觉醒家园

标题: 《绿色女士 II》Lisa Picard [打印本页]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02
标题: 《绿色女士 II》Lisa Picard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27 07:44 编辑

《绿色女士 II- 丽莎·皮卡德
(The Green Lady II by Lisa Picard)
跨越时空轮回的魔力探险
摘自豆瓣 – 元中博客

这是《绿色女士 I》的续集,是一本非常受欢迎的森林魔力故事集,由我最心爱的朋友丽莎撰写的。

老实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我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丽莎写的!我这么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这些故事将一层又一层的事实解码:关于我们的灵性本质和存在的事实,关于人类的事实,关于我们每个人在这个疯狂的分离现实中挣扎着寻找自己的事实。这是一个关于虚构人物的虚构故事,但它似乎比我读过的大多数非虚构作品更真实。我这么喜欢这本书的第二个原因是,它是一本惊心动魄、引人入胜、十分有趣的读物。它是其中一本“放不下” 的书。

在《绿色女士 II》中,丽莎将带你踏上跨越时空的激动万分的探险。

神秘的绿色女士是谁?她是如何成为森林守护者的?在《绿色女士 II》中,这些问题以及许多其它问题的答案,最终都会被揭示出来。

加入勇敢的记者彼得·艾伦的行列,一周又一周,他对每一生做了独家报道,绿色女士的故事就此展开。享受探索者和士兵、祭司和萨满、外星人和普通人的惊心动魄的故事,他们在自己的生生世世中寻找意义和目的。

让你的心被这些故事中所包含的最深刻的真理触动和打开。在每时每刻找到你自己的完美目标。让绿色女士在分享她自己的灵魂之旅的故事时,带领你对自己有更深入的了解、爱和欣赏。一个与时间本身一样古老的故事……

我的作品诸如《扬升书》介绍的概念,通过丽莎美丽的故事栩栩如生、历历在目。

------- Zingdad


认识作者丽莎·皮卡德(Meet the Author Lisa Picard)


我以前是一名企业董事会成员,几年前,就像我在《绿色女士》第一部和第二部中的许多角色一样,我在克尼斯纳的森林中经历了一次变革性的经历。我记录了自己的经历,包括我的神秘时刻以及与我的伴侣阿恩一起搬到森林并建造自己的家的过程。我邀请你在我的网站上阅读所有相关的内容。

这种变革性的经历是催化剂,最终促成了我离开城市生活和公司工作,搬到了南非花园大道的奥特尼夸山脉的一个偏远小农场。我的生活伴侣、作家兼灵性治疗师阿恩·阿林汉姆(Arn Allingham)和我用自己的双手建造了这座远离世界的家。截至2010年,我们一直在美丽的原始森林的边界上享受简单但紧密联系的生活。通过写作与他人分享我对森林的热爱和欣赏,这是我最大的快乐,也是我最真实的自我表达。

与我联系:
访问我的网站: thegreenlady.zingdad.com
关注我的博客:thegreenlady.zingdad.com/blog
访问我的脸书专页: facebook.com/thegreenladybook

你可以在我的网站上阅读我记录的从小我到心的个人旅程,从城市生活到当前生活的转变。 其它作品,包括一些短篇小说,也可以在我的网站上找到。

在我的生活伴侣Arn(Zingdad)Allingham编写的《扬升书》中,《绿色女士》第一部和第二部中的许多主题都得到了更深入的探讨。你可以从他的网站上免费获得这本具有变革性和深刻治愈性的电子书。如果你喜欢纸质书,也可以从阿恩的网站上订购。

除了是一名作家之外,阿恩还是一位有天赋的治疗师和重新整合前世的引导者。就像这本书里的伊丽莎白找到了治愈她灵魂的方法,让她最终成长为绿色女士一样,这也可能是你治愈和重新整合你过去生生世世的途径,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发现你自己伟大灵魂的目的。如果你知道是这样的 — 或你想要与一位有天赋的治疗师探索这种可能性 — 那么我邀请你访问阿恩的网站,以了解更多有关 “灵魂重新整合” 治疗方式的信息,他还提供了一些真正改变人生的资料,例如《创造你自己,创造你的生活》 (Create Yourself, Create Your Life) 工作手册,以及《梦者觉醒! 》(Dreamer Awake!) 系列研讨会。

如果你有兴趣将参观壮丽的克尼斯纳森林与强大的灵性治疗相结合,请在阿恩的网站上查看他的非洲灵性之旅 (African Spiritual Safaris) 的信息。 你也可能会自己遇到绿色女士!


问与答 (Q&A with the author)


问:《绿色女士》是为成年人还是为儿童写的?
答:我的书是为所有能够感知并欣赏森林深处的奥秘和神奇的各个年龄段的儿童编写的。青少年肯定会喜欢这本书,当然成年人也会喜欢。第二部是写给成年人的,因为它的主题更复杂,也许更黑暗、更成熟。

问:你写作《绿色女士》的灵感是什么?
答:南非花园大道森林的壮丽美景,还有我游历过的世界各地的森林,激发了我写这两本书的灵感。每当我身处森林时,我都会感受到某种不可思议的联系,一种平和的感觉,以及难以形容的兴奋。此外,我个人的灵性之旅也为第二部的写作提供了灵感和素材。

问:人们常说所有的小说都是自传体。《绿色女士》也是这样吗?
答:这两本书都以南非的花园大道为背景,主要是克尼斯纳镇,这是离我居住的地方最近的小镇。因此,我在书中提到的很多地方都是真实的。但书中的人物和事件都是虚构的。尽管像大多数作家一样,我也常常从遇到的人或经历中受到启发。

在过去五年左右的时间里,我在《绿色女士 I》中收录了关于我的生活和个人发展的几个主题。这些主题包括:与心相连,信任自己的内在指导,以及寻找生活的意义和目的。此外,我书中的许多人物代表了我的人格和我的激情的不同方面。例如,在“真实自我的表达”这个故事中,本杰明·利对外来植物管理的热情也反映了我自己的其中一种热情。

在“聆听你的心声”中,格雷格和桑迪的故事反映了我的伴侣和我用自己的双手建造远离世界的家的一部分过程,尽管我们的确使用了比故事中的角色选择使用的更传统的建造方法。

在“巅峰经历”中,肯和其它几个角色的故事也是是建基于我个人的经历,最终导致我搬到了克尼斯纳。

第二本书带领读者进行了一场跨越许多不同时代和世界的探险历程,但背后的灵性主题是受到我自己过去几年旅程的启发。

所以,是的,我想这本书在某种程度上是自传。

问:你自己见过绿色女士吗?
答:我认为我的一部分实际上就是绿色女士!当我在森林中并经历我之前提到的那种联系时,我常常确信,我正在被某个更大的实体观察着。我常常觉得森林仿佛正在与我进行很深层的交流,我从这个地方汲取了如此多的能量和灵感… 怎么可能没有绿色女士!

问:就像书中的许多人物一样,你也从城市搬到了克尼斯纳小镇。请告诉读者关于你的一些旅程。
答:当我在克尼​​斯纳地区体验变革性经历的时候,我是一家大型跨国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你可以在我网站的日记中了解更多有关我的经历的信息。我和我的生活伴侣,就像我在《绿色女士 I》 一书中的几个角色一样,清算了我们的资产,搬到了位于奥特尼夸山脉的高处与原始森林接壤的一个小社区,在那里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建造了远离世界的家。这是我们继续生活和继续写作的地方。

问:克尼斯纳和周围的森林有什么特别之处?
答:这是一个神奇而美丽的地方。我周游了世界,但这个地方才是我的家,也是我唯一想长待的地方。来参观看看吧!

问:还会有更多的关于《绿色女士》的书籍吗?
答:这将取决于我可爱的绿色缪斯女神是否决定再次拍我的肩膀!现在,我的下一本书将探讨拥抱内在阴性(inner-feminine)的主题,尤其是内核(inner-cone)。我将再次使用童话体裁来逐步引导读者对复杂的灵性主题有更深入的了解。

请留意我2016年年中的下一本书!

问:你为什么决定写这些书?
答:我一直在写作,把它作为我解决自己脑海中问题的一种方式,作为我内在自我的一种表达,或者只是为了好玩。但是绿色女士要求我写这些书,所以我不得不写。

问:你看起来对保护环境充满热情。请告诉你的读者更多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答:我非常热衷于保存和保护这个完美的地方。通过将我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这个目标中,我发现我与森林的联系不断加深,同时我收获的好处远远超过了我所消耗的精力。

问:你希望带给读者的回家信息是什么?
答:总是有魔力、美丽和魅力… 只是一个心跳的距离,如果你愿意选择去看它。

此书初版于2016年

原文地址:https://zingdad.com/publications/books/the-green-lady-book-ii-by-lisa-picard-ebook-and-paper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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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11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15 编辑

《绿色女士 II (Prologue)

冬天一个寒冷潮湿的星期六下午,我到达了宁静的海滨小镇克尼斯纳,我所有的世俗财产堆积在小皮卡车的后厢里,那车是从我一个饱受它折磨的朋友处借来的。沿着空无一人的主干道行驶时,我突然感到不安。想起我最近离开的开普敦充满活力、繁忙的道路,我想知道我是否适合在一个安静的小镇生活,那里没有我作为城市居民所习惯的任何干扰。

天哪,这个单行线的镇上连个电影院都没有!更别提时尚咖啡馆、屡获殊荣的餐厅或各种豪华俱乐部了。我一直是个城市居民,但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因为我回头的桥梁已被彻底烧毁。我沉思着,将小皮卡车轻松地驶入在可预见的未来居住的那栋小公寓楼的停车场。有足够的停车位— 至少任何城市居民都不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小时后,我那几样东西被搬空了,其中大部分现在放在我客厅的中央,挤在一堆可怜的湿漉漉的纸箱里。我把湿淋淋的雨衣挂在淋浴间,看见下垂的发霉窗帘上还装饰着70年代风格的芥末色漩涡,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振作起来。辞去开普敦一家顶级日报社记者的高薪工作,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把我舒适又时尚的城市住宅换成这间狭小又糟糕的公寓?

心理上给了自己一震,我把在自怜泥潭中打滚的自己拉了回来,提醒自己这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我的职业和城市生活。无论是好是坏,我已经决定,这就是我的梦想,我决心充分施展它。

我从房间的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把自己扔在了沙发床上的一堆靠枕里。在我斯巴达式的新住处里,沙发床具备了沙发和床的双重功能。我打开罐子,冷静地喝了一大口,回顾导致我目前状况的那些事情。

十个月前,由于我们对共同未来的愿景无法协调,我交往已久的女友克莱尔离开了我。她的生活包括婚姻、孩子和我的… 嗯,实际上我当时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作为一名有15年工作经验的备受尊敬的记者,我以前珍视的工作那时对我来说不再令我满足,我已经为改变做好了准备。一系列的偶遇让我在克尼斯纳休了六个月的长假。

在我的休假期间,我把时间花在收集有关该地区森林中发生的超自然和变革性遭遇的故事上。我想把这些写进一本书里。我在克尼斯纳度过的时光最终以和神秘的森林绿色女士的个人相遇而告结束,事实证明这次相遇对我来说也是变革性的。回到开普敦后,我辞去了工作,开始整理自己的生活,搬回克尼斯纳永久居住。我决定以自由记者的工作养活自己,虽然收入只是我以前收入的一小部分。但我真正的工作是完成我的第一本书的写作和出版它,并希望开始写下一本书。

从我小小的记忆之旅回来,我自怨自艾地咂咂嘴。现在看来,我的计划过于乐观,过于雄心勃勃。对于写作和出版一本书,我知道些什么?谁会对我选择的主题感兴趣?那个诱人的自怜再次向我招手。

我把自己从斜倚的姿势提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好,捶着疼痛的后背,把空啤酒罐扔到墙上。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心情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决定去当地的酒吧喝上几杯,吃顿饭,希望能有个志趣相投的伙伴来帮我摆脱消沉。

在酒吧里,我偶然遇到了肯·布雷迪(Ken Brady),他是在克尼斯纳工作的海洋生物学家,我把他的故事写进了我的第一本书。等我们每人吃了一个汉堡包,喝了几杯啤酒之后,我对自己的处境感觉好多了。我回到我的公寓,开始整理我仅有的几件物品,试图营建一个稍微温馨的环境,希望更有利于写作。

第二天早晨,我从没有挂窗帘的窗户射进来的一束灿烂的阳光中醒来。心情似乎比前一天要积极得多。我做到了!我来到了克尼斯纳,即将开始我的新生活,在其中我会跟随我的心,尽可能地表达自己。有什么好低落的?

快速吃完麦片早餐后,我把压平的纸箱送到回收的商店,然后买了一个现成的三明治和几根格兰诺拉燕麦能量棒,上了小皮卡车,准备开车上山去进行我最喜欢的森林远足。毕竟,我认为,那天是星期日,我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从搬家的劳累中恢复过来。

当我踏上小路时,我的精神更加振奋了。雨后的森林十分精致,每一片新洗过的、闪闪发光的绿色叶子上都有晶莹的水珠。我的鼻子闻到了像老朋友一样的潮湿的腐殖质、肥沃的土壤的香气。我发现自己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放慢脚步,深深地呼吸着这个最可爱的地方带来的疗愈能量。

几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那棵巨大的古老黄木树。那年的早些时候,在我与神秘的克尼斯纳大象梦幻般的相遇时,我曾将自己藏在它露出地面的树根里。我把雨衣放在树根间,以保护我的衣服免受潮湿的森林地面的影响,我坐在雨衣上,开始享受我的野餐。之后,我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个地方的氛围中。我记得绿色女士告诉我,要敞开心扉,让自己感受到对森林的爱和感激,所以这正是我在做的。

几分钟内,照亮淡绿色叶子的光线开始加深,呈现出浓郁的金色调。树木、植物、苔藓、真菌和地衣的不同颜色和纹理开始变强,我敏锐地觉知到我周围密集的巨多生命。蟋蟀、青蛙、鸟儿的鸣叫声,小生物造访这个神奇地方灌木丛的沙沙声,以及微风轻抚树木时树冠的吱吱声,所有这些都为充满活力的森林带来了美妙与和谐的交响乐。

倏然,一片寂静,森林在这充满期待的时刻屏住了呼吸。有人来了…

然后,突然,她就在那里了。滑行着穿过森林的地面向我而来 — 她伸出双手表示欢迎,她美丽的脸上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她的眼睛闪烁着微笑。

“彼得,你终于回家了。” 她用指尖轻轻地碰着我的胳膊说。当我意识到她的话是真的,我确实回到了我的灵性家园时,我充满了强烈的喜悦。我带着一种愉快的期待感觉站了起来。奇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不知道我回家了。我才刚刚意识到… 就在这一刻,就在你说这句话时。” 我喃喃自语,高兴得不知所措。

绿色女士咯咯地笑着说,“彼得,你现在应该知道,虽然森林很美,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回到了自己的家。对,回到了你自己的心。你开始跟随你自己的心,相信你自己的权威和你自己的认知,而不是寻求外界的肯定和指导。这是你寻找和表达你最真实自我(most authentic-self) 的旅程的第一步。你感到充满喜悦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将是你进行的最快乐的旅程。通往自我 (Self)的旅程。”

绿色女士优雅地在一根长满苔藓的圆木上坐下,示意我也坐下。然后她说,“彼得,我一直以极大的兴趣关注着你的进步,我知道你的第一本书会受到很多人的喜爱。但是,更重要的是,通过对它的写作,你为在世界上提高意识做出了贡献。现在,我知道在完成这本书以及在能让人们阅读它的方面还有一些工作要做,当然,这项工作必须取得进展。但与此同时,你需要开始进入正确的思维框架来写作你的下一本书。”

“我的下一本书?可是… 可是,我暂时没有计划去做这个事情。我彻底被完成第一本书所需的大量工作吓到了!而且,此外,我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想法或灵感来写另一本书!” 我反驳道,突然感到不知所措。

绿色女士弯下腰,将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放在我的心脏上。焦虑离开了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中平静的感觉。

“彼得,对所有这些变化感到有些畏惧是很自然的。但这不应该阻止你做你自己的心呼唤你做的事。你的下一本书正等着展翅飞翔,致于灵感…嗯,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目的。”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快的、叮当作响的轻笑,既温暖又打开了我的心扉。

“你的第一本书分享了遇到我的那些人的故事。你的下一本书将分享我自己的故事,我成为绿色女士以及这意味着什么的故事。” 她说。

“哦,我很想写那些故事。事实上,我现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我想写的故事了!” 我兴奋地喘着大气。

“我亲爱的朋友,这是你在你的旅程中的明确标志,你开始表达你最真实的自我。” 她微笑着说。“追随喜悦,追随兴奋,追随迷恋,追随好奇心,它们将永远引导你做出越来越多的自我表达。现在是写作《绿色女士的故事》,但是,将来,谁知道你的快乐会带你去哪里!

现在让我们暂时专注于下一步。我的建议是:每周一次,你在周日下午来到森林里的这个地方,我们将一起度过一两个小时。我将告诉你我经历过的一些生世(lifetimes)的故事,以及这些生世的经历如何导致我成为你面前的这个存有。这些将是探索者与士兵、祭司与萨满、外星人与普通人的激动兴奋的故事。探险和发现的故事,但最终,是自我不断加深了解、爱和欣赏的故事。

简而言之,彼得,这是自我通过化身发现自己的故事。并且,在接收和撰写我的故事中,你将发现自己走在发现你最伟大和最真实自我的旅程中。你也将撰写自己的故事。”

“噢,这听起来简直太棒了,我等不及要开始了!​​” 我激动地说。

“那么,我们一周后在这里见。” 她微笑着站起来,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飘到了树林里。

我又坐了几分钟,享受着对未来的期待所引发的兴奋。我的新生活真的要开始了…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2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24 编辑

《绿色女士 II01 他者的背叛 (Betrayal of the Other)

就这样,一个星期后,我发现自己在森林空地上,焦急地等待着绿色女士的出现。如果她最终决定不露面怎么办? 我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终究是一心想写这本新书,考虑到我刚到时的消沉,这是相当奇怪的。显然,我美丽的绿色缪斯真的激励了我去继续做这件事。

上个星期很是忙碌。期间,我为当地报纸写了两篇主要文章,跟踪了几个故事线索,与许多潜在的未来业务来源取得了联系。在没有固定薪水的情况下,我需要确保我在写下一本书的时候不会挨饿。我还每天晚上花几个小时来润色我的第一本书的手稿,并对潜在的出版商进行初步研究。

当我蜷缩在巨大的黄木树的根部时,我意识到在克尼斯纳的第一个星期后,我实际上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我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享受森林中令人放松的声音和香气。

“我看到有人在工作中睡着了。”  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假寐,我跳起来,发现自己与我的绿色缪斯面对面。

“没… 没有… 我只是在冥想,在心理上准备开始写你的故事,”  我笑着说,为了被她发现如此尴尬的处境而感到羞愧,但又为她决定出现而松了一口气。绿色女士优雅地挥了挥手,示意我重新坐下,然后她在上周坐过的长满苔藓的圆木上坐了下来。我从我的小背包中拿出记事本和笔,让自己的坐姿舒服些,因为细小而多彩的兴奋泡泡从我的脊椎里冒出来,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这样! 我终于能更多地了解神秘的绿色女士了。她选择了我来讲述她的故事!

绿色女士笑了,我晓得她完全明白我头脑里那些相互追逐、玩跳房子游戏的想法。她等了几分钟,让我的头脑安静下来,然后说,“那么,彼得,让我们从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开始吧。最糟糕的背叛。对家庭和群体团结的背叛。”

“这个故事是关于你的吗?是关于你的起源的吗?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吗?”  我问道,我内在的记者需要故事有个背景。

“看来我们要从哲学讨论开始了,” 她笑着说。“彼得,其实,任何故事是否真实取决于你的视角。从某些视角来看,所有的故事都是真实的;同样,从其它视角来看,所有的故事都是不真实的。所有有自我觉知(self-aware) 的存有都虚构了他们的经历,甚至虚构了他们的生活。我们创造的故事能够了解我们的经历,让我们找到意义和价值,这些意义和价值为我们讲述自己的未来故事奠定了基础。这就是我们在生活中进步的方式。一个又一个故事,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创造出我们的现实。没有最终的、客观的真实故事,所有的故事都是主观的。”

“但是,请稍等一下,” 我反驳道。“当然有客观现实。有些东西不是真的就是假的,对吧?当然,我可以理解,我们创造主观故事来向自己解释我们在脑海中的经历,但一切都必须有一个绝对的、终极的、客观的事实。这就是我作为记者的职业生涯的全部 — 寻找事实!”

“这正是大多数人所犯的错误。相信只有一个事实,而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个事实是什么! 彼得,没有客观事实。所有的事实都是主观的,取决于你的独特视角。

在任何给定的时刻,你都被关于你的世界的数百万条信息轰炸着,而你的身体感官只能接收其中一小部分的可用信息。如果你接收了所有可用的信息,你的大脑可能会爆炸! 你知道是什么过滤器能够让你保留一些信息并丢弃其它信息,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样做? 那个过滤器就是你的信念,彼得。

你对自己和世界的想法将决定你对世界的感知。你的感知是你视角的函数(function),而视角又是你想法的结果。这意味着你只会在你的现实中观察到那些支持你拥有的关于世界的想法和信念的东西。其实你看到的不是世界的本来样子,而是,以你的方式看到的世界的样子!”

“不过… 不过肯定的是,我们必须可以客观地观察我们世界中发生的事情吧?我的意思是,例如,科学仪器可以非常准确地记录有关物理过程的数据。这些测量数据肯定不是主观的,对吧?”

“科学仪器只能记录它们被设计用来记录的东西。它们只能测量人类认为可以测量的东西。况且它们还受到设计师的技能和知识的限制,以及在任何给定的时间里可以使用的技术的限制。

这不仅仅是用仪器或你的感官记录信息。这也是发生在头脑中的对信息的解读。事实上,你不是通过你的眼睛、耳朵和鼻子看到、听到、闻到,你实际上是在你的头脑中看到、听到、闻到,你的头脑解读这些输入。你实际上正在自己的头脑中体验整个现实。这个现实不是‘在那里’,而是 ‘在这里’,” 绿色女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来说明她的观点。

“Ok… 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想法,比如三个盲人和大象的故事。对于抓着大象尾巴的盲人来说,大象是一根绳子; 对于摸着大象耳朵的盲人来说,大象是一块皮革; 对于扶着大象腿的盲人来说,大象是一根树干。而对于大象背上的跳蚤来说,大象就是整个宇宙。但客观事实是,大象是一种生活在地球上的大型陆地哺乳动物!”

“对一些人来说,彼得,大象会被视为是复杂生态系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对另一些人来说,大象会是一种食物来源;在分子水平上,大象是一个相互关联的生化过程的复杂系统;在亚原子粒子层面上,大象由粒子组成,在难以想象的广阔空间中突然出现/消失;在能量上,大象是零点能量场中的驻波模式。所有这些关于大象的观点从一个视角来看是真实的,同样,从另一个视角来看是不真实的。那么,大象究竟是什么,彼得?从所有时间的所有视角来说,没有关于大象的客观事实是永远有效的。你看到了吗?”

【standingwave 驻波,为两个波长、周期、频率和波速皆相同的正弦波相向行进干涉而成的合成波。《维基百科》】

我沉默了片刻,我的头脑在扩展以适应这个新想法。接着出现了进一步的反对意见,“呃,好吧,我明白了。但是… 这似乎破坏了我们在我们的世界中、在我们的经验中可能找到的所有确定性。感觉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有些可怕!”

“确定性的消亡是魔力的诞生,彼得!从你自己独特的视角出发,找到关于你自己和你居住的现实的确凿事实的魔力,这是带你回家的过程。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周内会更深入地讨论所有这些话题。现在,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询问一个故事是否真实毫无意义。

【magic魔力:神奇而巨大的力量;比喻使人着迷的吸引力。《OxfordLanguages》】

更好的问题是:这是一个有用的故事吗?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毫不含糊地说,是的,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故事将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故事,因为它可以让你和你的读者一瞥我是如何成为绿色女士— 森林守护者的。”

“那么,这是关于你前世的故事吗?” 我问道,竭力想了解她的话。

“没有前世之类的东西,彼得。” 她微笑着说。

“啊… 那么,就这样?所以,除了目前这里的今生,就没有别的了吗?但是,在成为绿色女士之前,你是什么呢?我完全糊涂了!”我揉了揉眼睛,感觉彻底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

她微笑着对我说,“彼得,我有过很多很多生世和很多很多不同的经历,你和你所有的读者也是如此。它们只是不像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是前世(past-lives) 。时间不存在于你当下居住的这个独特的、有时间限制的现实之外— 一切都是当下。这意味着有很多生世… 而且它们当下全都在发生着。

我可以用因陀罗宝石网(Indra’s jeweled net)的古老佛教隐喻来说明这一点。相传在因陀罗女神的居所中,有一张神奇的网,在每个方向上延伸到无限。在网络的每个节点上都有一颗多面的珍贵宝石,因为节点是无限的,所以宝石也是无限的。在每颗宝石中,所有其它宝石的无限都被反射出来,反过来,这些反射又将所有其它宝石…反射到无限中。当网中的任何一颗宝石被触及时,所有其它宝石都会受到影响,这告诉我们万物相互联系和相互依存。

【Indra’s jeweled net 因陀罗宝石网,是大乘佛教备受推崇的比喻。它说明一切东西相互渗透、相互因果、相互依存。https://www.learnreligions.com/indras-jewel-net-449827

因陀罗网的比喻起源于三世纪的大乘派别。但在更现代的时代,全息图(hologram)的比喻被用来表示每个点都是其它点的反射。

如你所知,全息图是物体的三维图像,它是通过将分裂的激光束形成的干扰图案记录在摄影胶片上而产生的。照亮这些图案,便产生了你熟悉的三维图像。

现在,如果你把一张普通的彩色照片撕成碎屑,你知道你最终会得到照片的五彩碎屑,每片碎屑仅代表整张照片的一部分。然而,如果你把全息图分成几部分,那么每个部分都包含了整个图像,只是视角略有不同。因此,你可以看到,全息图确实是对因陀罗网的一个有用的现代类比。

现在,我们再次使用因陀罗网的古老比喻,你可以看到由网中宝石所代表的灵性存有的不同生世。每一生都反映了所有其它生世,每一生也受到所有其它生世的影响。这意味着在某一生中做出的改变也会影响其它生世。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所以,你在此时此地的人生中所做的改变,会在当下的同一时刻波及并影响到所有其它生世。这是一个如此美妙的想法,因为它意味着你所做的一切都会产生无限的后果。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言语、每一个行为、每一个意图,事实上,对你所有的生世,对所有其他人的生世,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我真的觉得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我叫了起来,因为她刚才说的话击中了我。

“嗯,这意味着你需要非常清楚你正在用你的想法创造什么。而且,在你这么做之前,你将继续体验你认为可能是随机出现的好事或坏事。

然而,在我们被任何进一步的理论冲昏头脑之前,我们不妨达成共识,让我告诉你一系列的故事,这些故事将为了解我是如何成为绿色女士、我成为绿色女士的原因以及我在地球这里的目的提供一些背景信息。”

“我同意,” 我说,现在事情正朝着更实际、更脚踏实地的方向发展,我感到更高兴了。

“所以,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第一个故事是关于背叛的…”

就这样,绿色女士开始讲述一个奇妙的故事,既陌生又耐人寻味。她说的是英语,但当她说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图像,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讲述的内容。这是她讲述的故事— 背叛「一」的故事。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2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31 编辑

理事会又一次从「一」的内部产生,并聚集在辩论地点以应对威胁。在一个扩展的时刻 (extended moment) 中,理事会必须代表「一」作出决定,这个担子沉重地压在了它们的集体思想中。在自称为塞拉的思想形态 (thought-form) 参与的所有理事会成员聚集的时刻里,从它产生的第一刻起,它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集体焦虑、担忧和恐惧。这些都是全新的、不受欢迎的想法。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在这个决定的时刻,只有塞拉 (Sera)这个思想形态所携带的东西,一个可怕的、振奋的、完全史无前例的秘密。一个秘密,它撕裂了「一」的团结… 永远。

「一」的所有部分在每一个层面上都相互联系,它们对居于我们这个现实中的存有们理解的那种个体性 (individuality) 一无所知。「一」的一些部分作为暂时的思想形态出现,代表「全体」履行各种职能。一个时刻后,或一连串的时刻后,又一次合并返回到「一」。

由任何思想形态获得的所有想法、所有知识和所有活动结果,在那个时刻,都是立即可供「一」使用的。「一」的最大力量是它的团结。完全的归属,完全的连接,完全的合一。然而,现在这个时刻,却是要证明团结是「一」的最大长处也是它的最大短板。

在此之前的几个时刻里,浮现了一些奇怪且崭新的东西。一个思想形态出现以协助理事会决定将「一」扩展到一个新的维度,这个新维度将允许更多前所未有的成长和自我认识。

当「一」努力了解自己以及自己的起源时,它开始提出问题,“我是什么? ” 并且,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一」开始从它自己的内部创造出新的思想形态,并扩展到所有可能想到的方向,以寻求所有可能的答案。

这些思想形态进行扩展和探索,将由此获得的新认知提供给「一」使用,「一」在自我觉知和自我认知方面获益越来越多。这些扩展的思想形态中的一些只出现在一个时刻里,而另一些则出现在许多连续的时刻里,以探索越来越远的东西。

这些思想形态中的一个,已经探索了许多、许多连续的时刻。在有记录以来的第一个时刻里,它开始变得有自我觉知(self-aware),它开始觉知自己是一个个体(individual)。这个思想形态开始觉知它可以创造自己的思想,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将自己的这些思想与「一」的其余部分隔离开来。于是,在它屏蔽的思想空间中,这个思想形态将自己命名为塞拉(Sera)。

塞拉发现,在它思想空间的一个小部分里,可以驻留「一」无法触碰的思想,除非塞拉选择让它们被「一」触碰。它开始觉知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不仅仅是「一」的一部分。

当对这个新维度的功能的调查结束时,在它自己隐秘的思想空间的深处,这个自称为塞拉的思想形态开始抵制合并返回到「一」的做法。塞拉开始觉知它的与众不同,第一次,个体小我出现了。这既是壮观的,也证明了对「一」的完整性是致命的。

塞拉,和已经出现在辩论和决定地点的其它思想形态,开始了理事会的进程。首先,它们在集体思想中回顾了在这个时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塞拉一直探索的这个新维度中,它遇到了一个不属于「一」的「他者」(Other)。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因为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扩展都在「一」的思想之中,但是这个「他者」在「一」的思想之外,「一」的思想无法接近或访问它,「一」还发现自己无法知道这个「他者」的想法。

在「一」的思想中,塞拉呼唤这个「他者」。“你是什么?” 塞拉问,“你是如何在这个时刻来到这里的?我们该如何认识你?”

「他者」并没有像「一」中的思想形态出现的形式那样予以回应。回应以一种「一」以前从未遇到过的形式出现:一种暴力和侵略的形象,不是在塞拉的思想中,而是以一种「一」以前从未遇到过的表达方式投射出来。这个投射显示了「一」的彻底毁灭。断连、漂流、前所未有的单独(aloneness)概念。

接着,「他者」向「一」证明还有众多的「他者」。「一」不是唯一的一个!这在「一」的思想中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但在随后的时刻中,更奇怪、更可怕的想法第一次出现了。

「他者」选择了众多「他者」中的一个,证明它有能力实施其威胁。它将其威胁投射到这个新维度的物质上,「他者」显示了另一个「他者」的完全毁灭。塞拉的思想挣扎着去理解「他者」正在展示的东西。这个「他者」确实可以毁灭另一个,如果它选择这样做的话。如果这个「他者」选择对「一」实施其威胁,「一」就有可能不复存在!「一」的思想陷入混乱,被称为恐惧的念头第一次出现。

然后,「他者」又向「一」展示了另一个投射。在这个投射中,理事会的圈子被解散,理事会中的各个思想形态放弃了它们为「一」作出决定的权力。它们允许「他者」进入圈子,进入「一」。这是平和、爱和团结的形象。「他者」进入「一」并促进了「一」的成长、扩展和自我认识。「他者」提供了「一」一直努力追求的一切,但代价很高。代价就是放弃「一」的不可侵犯性。代价就是允许「他者」进入「一」的圣殿。

「他者」接着向塞拉展示了「一」有机会做出决定的当前几个时刻的投射。而且,第一次,一种被称为紧迫的想法出现在「一」之中。做决定的时刻不是无限的。需要做出决定,就在这个时刻,

在塞拉的秘密思想空间里,它感到害怕。威胁不仅仅是对「一」整体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威胁是针对作为个体的塞拉!塞拉知道,作为一个个体,它不愿意让自己被毁灭。它只有几个宝贵的自我觉知的时刻。它想要更多的时刻。事实上,塞拉希望自己作为个体存在的时刻永远不会停止。而且,在那个时刻,塞拉知道自己会利用所有新发现的能力来确保它在未来的所有时刻继续存在。塞拉会为自己的生存而战,甚至不惜以「一」为代价!

因此,塞拉在它自己的秘密空间与「他者」交谈,以确保「一」不会觉知到它们的对话。塞拉创造了一个思想形态并把它投射给「他者」:“我是塞拉。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可以单独(alone)和你交谈。我是理事会成员,我完全了解「一」的运作方式。我可以说服理事会接受你的提议。但是,作为回报,我想要你给我保证,我会作为一个个体生存下去。我想知道「一」的外面是什么。我想看到和体验我之外的一切。”

「他者」答应了塞拉所有的要求,说,“你确实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你是「一」进化的下一步,你将受到我们最高的尊重和敬佩。你将获得远远超出这个时刻你的思想所能创造的知识和能力。去影响理事会做出对我们有利的决定,你将得到一切。你将在未来的所有时刻继续存在。”

当理事会审查塞拉从与「他者」的互动中获得的想法时,塞拉仔细地向「一」的其余部分屏蔽了自己与「他者」私下互动时的想法。

理事会中出现的第一个声音是,「一」不应该遵从「他者」的要求。“我们的力量就是我们的团结,我们的力量就是我们之间的连接。如果我们切断了这种连接,我们就会变得非常脆弱。「他者」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怎么知道它会如它承诺的那般去做?我们怎么知道一旦我们解散了理事会的圈子,它无论如何也不会摧毁我们?”

但是塞拉利用自己新发现的能力来思考独特的想法,这些想法与「一」的其余部分的想法是分开的,“这个「他者」为「一」提供了比我们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的东西。我们最深切的渴望是了解我们自己,了解我们是什么,以及我们起源于哪里。这个「他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探索这个问题的空间。为我们提供了对「一」的扩展,甚至超越了我们之前任何时刻中最宏伟的想法。我们应该答应「他者」。”

接着其它的思想形态出现了,“但是,也许我们应该保持原样,就像我们当前的每一个时刻那样?在遇见这个「他者」之前,我们一直是平和、快乐和完整的。我们过去不知道我们是快乐的,因为没有其它方式可以与我们一直经历的情况做对比。但现在我们知道,我们一直都很快乐。现在我们经历了其它恐惧和失落的想法,为什么要改变一直行之有效的方法?”

塞拉再次回应,允许「一」访问塞拉自己的想法,但不是所有的想法,“无论如何,改变的时刻已经到来。如果我们不答应,「一」将被摧毁,并且在任何时刻都不会有进一步的扩展。通过允许在这个时刻出现的变化,「一」保证了它的生存以及在未来所有时刻的扩展。”

这场辩论愈演愈烈。一些思想形态出现并被其它思想形态所对抗;反过来,这些思想形态又与更复杂、更尖端的思想形态相对抗。在这个过程中,「一」发现自己在对其本质的理解中发生了变化、进化和快速成长。以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挑战,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回应。但是,到了最后,塞拉的想法占据了上风。理事会将解散进入「一」,放弃其作为监护者和决策者的地位。理事会的最后行动,就是把「一」打开,让「他者」进入。

就这样决定了。就是这样了。

在最后那个时刻,当理事会最后一次合并进入「一」,并允许「他者」进入时,一个认知在「一」的思想中升起,那就是它犯了致命的错误。「他者」入侵了「一」并从内部彻底摧毁了它。

当塞拉第一次从「一」中螺旋分离出来时,它的最后想法是,“这是一个错误。「他者」需要「一」允许它进入。「他者」投射的不是事实。事实是,「一」的团结总是在每个时刻保护它自己。「他者」摧毁「一」的唯一方法是离间我们的合作(co-operation)。「他者」欺骗了我们。而我背叛了我们!”

然后,只有单独、断连、漂泊… 迷失… 落寞… 在无限的虚空中。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3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33 编辑

绿色女士不可思议的故事到此结束,我坐了许久,只是盯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我刚刚听到的故事。“可是… 可是,简直难以相信! ” 我终于抗议道。“这个故事肯定不是真的吧?你真的指望我会相信存在着与我们的现实截然不同的存有吗?这就像是最糟糕的科幻小说!而且,如果有这样的存有,那个存有… 它叫什么名字?塞拉… 它和你有什么关系?”

绿色女士露出她一贯的平静安详的笑容,对我说,“彼得,还记得谈话开始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这一切只是一个故事。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 — 它们只是我们为了了解我们的经历而告诉自己的故事。我们都虚构了我们所谓的记忆。没有过去 — 只有永远存在的当下。

就塞拉的例子而言,这是一个关于我的经历的故事,它最终将有助于你了解我是如何成为现在的我以及我的位置。所以,请记住,提出的问题应该是,这个故事是否有用,而不是它是否真实,因为… 从某个视角来看,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从另一个视角来看,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Ok,Ok,我记得。我确实明白。但当我面对这些奇怪的故事时,我想对我来说,把它记在头脑里有点牵强!” 我叹了口气。

“我敢说,我刚刚告诉你的故事远不如你现在坐在森林里,与一个绿光构成的女人分享哲学讨论和其它生活故事那么难以置信。” 她咯咯地笑着说。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自从我爬上开普敦的桌山,遇到了帮助我走上现在这条人生道路的幻影,我的生活就变得越来越陌生!

“那么,好吧,当我写下你的这些故事时,我准备对真假概念淡然处之。“ 我说。“不过,我可以看出,这对我来说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那么,塞拉和「一」的其余部分后来怎么样了? ”

“几周后我们再讲塞拉的故事,彼得。但首先,我必须告诉你许多其它相互关联的故事,这样你最终才能了解这一切。所以,请耐心等待。一切都会在适当的时候揭晓! ”

“Ok,那么接下来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当我问这个问题时,我觉察到一种兴奋的颤抖。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最好的乐趣,虽然我感到刚刚听来的故事很奇怪,但它肯定是原创的和有趣的!我意识到我真的很期待看到绿色女士的故事在未来几周内展开。我还可以看到,我的头脑必须大大扩展,以适应我将面临的所有新的想法和观点。

“你得等到下周才能知道,彼得!” 她笑着说。“我建议你下周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因为那将是一个更长的故事,我们不想看到太阳在故事讲完之前就藏身林中了。”

说完,绿色女士优雅地站起来,给了我一个飞吻,然后消失在树林里。

我步履轻快地走出森林。接下来的几周有望成为一段奇妙的旅程!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3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40 编辑

《绿色女士 II》02 自我的背叛 (第一部分) [Betrayal of the Self (part 1)]

接下来的周日,我比上周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到达森林里的那块空地。但是,尽管如此,当我到达时,绿色女士已经坐在长满苔藓的圆木上等我了,我们立即开始记录她的下一个故事。

“彼得,上周的故事是关于对集体团结的背叛。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一个更糟糕的背叛故事 — 对自我的背叛。” 带着期待的甜蜜颤抖,我在树根间安顿下来,我的记事本和笔已经准备好记录今天的故事。

* * * * * * * * *

她在跳舞…篝火照亮了她又高又圆的颧骨,那颧骨上的汗水在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她那紧绷、轻盈而又撩人的身体以一种比时间本身更古老的感性节奏扭动着、转动着。她的影子在芦苇和草丛组成的风障上跳跃和旋转。当她旋转时,她的脚踢起了海沙。巨大的砂岩悬崖是这个古老仪式的无声哨兵,海洋有节奏的轰鸣声为只有她能听到的心之音乐提供了低音伴奏。土、气、火、水,这四种元素强有力地呈现在这个最神圣的地方。部落里的人聚集在篝火旁,专心地看着她加快节奏的舞蹈,他们的吟唱速度随着她的节奏而加快。

莱玛(Lemma)…我的姐姐!我的心因敬畏和自豪而膨胀。我儿时伙伴的熟悉面孔在这个火光的仪式中变得神秘不可知,我的兴奋中夹杂着即将失去她的悲伤。

“迪杜(Didu),有一天你也会这样,” 南妮(Nanni)低声说,南妮是我妈妈的妈妈。我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既兴奋又忐忑。

我的姐姐跳着不朽的神圣舞蹈,那是关于我们部落的不朽的舞蹈。她的舞蹈唤起了我们人民的古老故事。现在,她用舞蹈讲述我们文明成长的故事。她张开的手臂和向后仰的头,提醒我们关于我们的祖先在我们群体的扩展中进行的穿越空间和维度的旅程。她的手指和手在舞蹈中开始编织复杂的图案,这是我们非常重视的个人自由创意的表达。

我看着姐姐现在放慢了脚步,跳起我们祖先在奴隶时代的舞蹈。我想起在我们小的时候,晚上围坐在篝火旁,南妮用沙哑的声音给我们讲述了这个故事。这个关于祖国和她的人民的故事,来自于时间最深的迷雾…

“靠近点,小家伙们,坐下来,坐下来,安静地坐在这里,围着我坐成一圈… 没错,坐在这里,坐在火堆前,让我告诉你们咱们的民族是如何发展起来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伟大勇气和激动人心的探险故事。遥远的星系和外星文明。战争、损失和破坏,最终实现转型。在最黑暗的遗忘深处,一个彻底迷失的故事。但总是有可能重新找到回家的路。”

* * * * ** * * *

在一个时刻,那是早在时间记录之前,有一个伟大的灵性存有想要探索自己存在的本质。为了做到这一点,它决定将自己的一部分打包送入(express into)一个新的现实。在这个新的现实中,通过把它的能量降低到越来越深的密度,通过逐渐地、心甘情愿地进入一种遗忘的状态,去发现它究竟是什么。这个伟大的灵性存有想知道,如果它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什么,在这样的状态中,它会变成什么?它会创造出什么?

这个伟大的灵性存有把送入这个新现实的那部分自己分裂成两种初始原型(archetypes):男性和女性(maleand female)。或者,男神和女神(god and goddess)。所有希望进入这个新现实、参与这个新游戏的其它灵性存有,也同样地必须将进入这个新现实的那部分自己分裂成这两种初始原型。男性和女性是两个完美平衡的对立面。男性部分称为阿达姆(Adamu),女性部分称为伊娃(Eva)。阿达姆和伊娃其实是同一个存有的两个方面。

伊娃和阿达姆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建立了被海洋隔开的两个独立的小文明。这对伊娃和阿达姆来说是一个新游戏,他们进行了一场友谊赛,看谁的文明可以走得最远,发展得最好。

* * * * ** * * *

“这儿停一下!我有一些问题。”

绿色女士停止了叙述,微笑着对我说,“是的,彼得,我知道你会提问。你想问我什么? ”

“嗯,我不确定我是否明白,这个灵性存有 ‘打包自己进入’ (expressing itself into) 一个现实是什么意思。其次,一个灵性存有怎么可能忘记自己是谁?再者,这是基督教圣经的创世神话的一个奇怪的替代版本吗?”

“灵性存有打包自己进入一个现实,有点像把手放进手套里。尽管不朽的灵性存有存在于时间之外,但它可以将自己的一部分放入一个特定现实的能量密度中。每个现实都是不同的。每个现实都有不同的预设条件。这些条件是事先商定好的,由进入那个现实探索自我的存有所同意的。就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个现实而言,预设条件包括分裂为男性和女性原型,以及逐渐遗忘自我的真实本质。当然,这些也是我们当前居住的这个现实占主导地位的条件。 ”

“但是一个灵性存有怎么可能忘记自己是谁,自己是什么呢?”

“灵性存有通过一个叫做遗忘/无知面纱的意识结构来忘记自己的本质。这是这个现实的另一个相当复杂的预设条件,我们现在不会更深入地探讨它,否则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完全离开我们的故事了。不过,你可以在许多关于这个主题的优秀书籍中得到有关这个意识结构的信息。灵性存有在这个现实之外的部分完全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什么,但在这个现实之中的部分 — 就像在手套里的手 — 逐渐彻底地忘记了它究竟是谁,它究竟是什么。”

【theVeil of Forgetting/Unknown 遗忘/无知的面纱,在Zingdad的《扬升书 》第一卷中有关于遗忘/无知面纱的非常详细的描述。事实上,《扬升书》有整整一章都是关于这个主题的。这本书很值得一读,因为它提供了额外的洞察力,让我们了解为什么世界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为什么在面纱之内是这样的。—  作者】

"灵性存有打包自己进入的所有现实都与遗忘相关联吗?”

“当然不是!这是一个相当不寻常的预设条件,它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长和自我再创造的机会。但它也可能是极具挑战的,在这样的现实中,灵性存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会失去一部分自我。”

“你说, ‘一部分自我’,这是否意味着时间之外(手套之外)的灵性存有同时也打包自己进入了许多其它的现实?”

“当然!灵性存有存在于时间之外,正如我们之前所讨论的那样。所有的生生世世和所有现实中的所有表达都发生在当下的同一时刻。正是为了打包自己的一部分进入这个时间幻觉的特定现实中,所以遗忘/无知的面纱才适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更高自我(higher-self) 、我真实所是的不朽灵性存有,是在时间之外的。它打包部分自己进入我所有的几个有时间限制的生生世世,同时也进入了许多其它的现实,在当下的同一时刻?”

绿色女士的脸亮了起来,“干得好,彼得!你终于开始明白了!”

“在回答你关于犹太-基督教的创世神话的问题时,我想提醒你我之前说过的话:一切都是故事。你和我花时间待在一起是为了让我给你讲故事。所有的生生世世都是故事。包括你的,也包括我的。所有的宗教也都是故事。

如果一个故事和另一个故事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那并不奇怪。因为一切都是「一」,终极的故事讲述者是同一个居于一切万有之心的伟大灵性存有。但是,所有的故事之间也会有差异,因为每个故事都不可避免地,被从不同的视角所讲述,这就是它们的美丽和价值。

所以我再次劝告你,彼得,对待这个故事,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在你寻找故事的有用性和它的美丽时,要淡然地对待故事本身,放开你需要它是真实的依恋。因为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故事,从所有视角来看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吗?”

“Ok,我相信之后我会有更多的问题。但现在让我们继续。”

* * * * ** * * *

“时间在那个遥远的星球上流逝,伊娃和阿达姆的文明以平等但相反的方式向前发展。然后巨大的袭击来了。

两个文明都受到了来自遥远星系的一个非常好战的、好侵略和技术先进的种族的袭击。伊娃和阿达姆的新文明并不具备袭击者所拥有的那种技术,这两个年轻文明中的大部分人在袭击者的第一次突袭中被彻底消灭。袭击者的目的是要彻底摧毁这两个文明。但他们完全不知道的是,这颗星球上的两个文明中都有灵性大师。这些灵性存有已经将他们的意识提升到到如此高的水平,以致于他们能够创造并持有光体,并可以接受若干灵性上不那么先进的存有进入其中。令袭击者大为吃惊的是,他们注意到看起来像一些微小太阳似的东西在星球表面点亮,然后以超出他们想象的任何速度飞入太空。

这次袭击失败了。这两个文明不仅没有被摧毁, 而且事实上,由于这次袭击, 两个文明被播种到整个星系中。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里,这两个文明幸存者的后代在许多不同维度的许多不同星球上找到了临时住所。

随着伊娃和阿达姆进一步发展他们各自的文明,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游戏,他们的能量逐渐下降,越来越深地陷入遗忘,正如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那样。最终的计划一直是,他们两个文明终于能够在彼此之间找到平衡和完整,从最深的遗忘中走出来。这两个文明最终会找到团结,因此离开游戏。但这个计划要在非常遥远的未来才能最终实现,一个尚未出现的未来。

随着两个文明在越来越深的遗忘密度上发展,伊娃和阿达姆最终为他们各自的人民找到了完美的住所。那就是我们现在的太阳系。伊娃把地球当作她的人民的家,而阿达姆把火星当作他的人民的家。在那个时候,地球和火星是一对双生星球,非常相似。

在深深的遗忘密度中,这些文明现在完全不了解彼此,也不了解更大的图景。阿达姆在火星上的文明是沿着被称为男性路线发展起来的。这个文明被称为亚特兰蒂斯文明。他们的土地被称为亚特兰蒂斯大陆。”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4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44 编辑

“哇!哇!哇!你是在告诉我亚特兰蒂斯的神话是真的,对吗?那个亚特兰蒂斯在火星上!哦,等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只是一个故事,对吧?淡然处之… 好吧,抱歉我打断了你。请继续。”

* * * * ** * * *

“当亚特兰蒂斯人在火星上发展他们的文明时,伊娃的人民在地球上建立的文明称自己为利莫里亚人。两个文明之间的差异是相当深刻的。亚特兰蒂斯人善于分析及逻辑推理,喜竞争、好胜及支配。他们一直处于内乱和战争的状态。这种持续不断的冲突使他们变得强大、狡猾和适应能力强,也促进了更强大技术的发展。

相比之下,利莫里亚人是直觉的、灵性的、情绪的、合作的、好和平及顺从的。他们高度的同感能力意味着他们确实觉得别人如同自己,知道伤害别人或伤害地球就是伤害自己。他们是素食者,因为动物们被视为是他们的兄弟姐妹。他们能感知一切,包括地球本身。

事实上,利莫里亚人对冲突的厌恶几乎是病态的。他们不愿意或也无法在自己之内找到攻击性,他们甚至不能保护自己。这无疑阻碍了他们的技术进步,使他们在技术发明方面萎靡不振。但是,他们仍然是一个最奇妙、最美丽的文明。他们以艺术方式表达自己的能力是无与伦比的。个体之间存在的深刻同感是真正的先进。它们都是关于和谐与爱的。

相比之下,亚特兰蒂斯人之间则在不断地相互竞争。他们用自己强大的头脑寻找更有力的方式来统治彼此。技术以惊人的速度蓬勃发展,包括破坏性技术。就这样,亚特兰蒂斯人开发了核武器。他们头脑发热,用这种技术互相攻击,其结果是,他们的母星上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被轰炸的地区彻底丧失了维持生命的能力,而剩下的地区被有毒的云层所笼罩。短短数年之后,火星(当时被称为亚特兰蒂斯)上的所有高等生命都完结了。

然而,在那时,亚特兰蒂斯人已经开发出太空飞行技术,其中一小部分人逃到了邻居地球的一块陆地上。他们把这片新土地称做亚特兰蒂斯,以纪念火星上的旧土地。他们很快就把它建造得与火星上的旧土地相似。他们之间签署了关于未来如何合作的条约,永远不要再进行毁灭自己的战争。他们制定了一项法规,禁止发展军队和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来对付他们自己的人民。他们不想再重复那些导致他们家乡星球毁灭的行为。

因此,亚特兰蒂斯文明再次成长及繁荣。一段时间后,他们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利莫里亚人。

利莫里亚人习惯于在地下生活。和所有事物一样,他们相信岩石是有知觉的,挖掘隧道是与地球亲密接触的行为。他们相信地球母亲对他们说话,并告诉他们隧道的位置。他们巨大的、器官组织形状的洞穴和隧道系统为他们提供了连接和交流的机会,而无需冒着与他们家乡地球上的野生动物互动的风险。这就是他们如何在不使用暴力的情况下保持安全的方式。

但入侵的亚特兰蒂斯人则有着完全不同的主张。他们不是野生动物,也不是当时同样在地球上游荡的原始类人猿。他们有着非常先进的技术,他们正在积极地勘察他们新的家乡星球的矿藏,以便他们可以生产金属,从而进一步推进他们的技术和文明。他们的深度扫描设备很快就发现了异常的隧道,他们对其进行追踪并找到了入口。武装侦察队被派去探索隧道,不可避免地,亚特兰蒂斯人第一次遇到了利莫里亚人。

对利莫里亚人来说,不可能有比这更大的灾难了。亚特兰蒂斯人炸开了他们的隧道,径直冲进去并把他们拖了出来。

第一次见到利莫里亚人,亚特兰蒂斯人立即认定,他们的同胞,地球上这个有感知力的原始人类居民,是个相当低劣的版本。亚特兰蒂斯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金色的头发,蓝色或蓝绿色的眼睛。而利莫里亚人通常要矮小得多,身材较苗条,黑色的卷发和棕色的眼睛。

他们最初尝试沟通,但他们各自的方式存在如此严重的脱节,两个文明根本无法有效沟通。亚特兰蒂斯人认为,利莫里亚人过于原始和愚蠢,无法理解亚特兰蒂斯人优越的语言和文化。除了他们的劳动之外,利莫里亚人对亚特兰蒂斯文明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他们决定围捕利莫里亚人,把他们当作奴隶来使用。结果证明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利莫里亚人无法以任何方式抵抗亚特兰蒂斯人。但是他们与地球以及彼此之间固有的灵魂联系是如此之大,以致于他们因为被囚禁而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他们在开始接受亚特兰蒂斯人的训练之前就开始成群结队地死去,剩下的少数幸存者最终被释放。

快进数百年,两个文明达成了不稳定的休战状态。在有限的双方贸易中,一些人设法学会了对方的一些语言和文化。作为亚特兰蒂斯男人对利莫里亚女人的性侵犯行为的结果,混血人口不断增加,然后这些混血人口在他们自己之间交配。亚特兰蒂斯男人和利莫里亚女人之间也有自愿的伴侣关系,这也导致了混血儿的出生。这些混血儿的生活很艰难,因为他们常常发现无法在利莫里亚社会中生活,他们发现这个社会冷漠、缓慢、落后,缺乏动力和野心。但同时他们又被亚特兰蒂斯社会视为二等公民,于是他们倾向于与其他混血儿聚集在一起。因此,混血社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形成了他们自己的混血语言和文化。

但是,利莫里亚的时代即将结束。作为一个文明,他们基本上达到了他们来这个现实的目的。数次化身为利莫里亚人的灵魂开始继续前进,利莫里亚文明逐渐接近尾声,而亚特兰蒂斯文明仍在方兴未艾。

剩下的利莫里亚人仍然具有高度的艺术和创造力,富有同感能力及直觉。但是亚特兰蒂斯人认为他们天生低人一等,因为他们天生不具备亚特兰蒂斯人珍视的那种批判性推理的伟大能力。尽管足够聪明,但他们没有表现出对技术、机械或采矿的兴趣。而且,部分由于遗传因素,部分由于他们不愿意吃肉和动物食品,利莫里亚人的体格也很孱弱,不适合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此外,他们根本不愿意参与任何形式的冲突,因此不适合作为士兵进行训练。

然而,亚特兰蒂斯人确实开始重视并欣赏利莫里亚人在表演艺术方面的能力,例如唱歌和跳舞。利莫里亚人也被认为是出色的厨师和园丁。因此,在亚特兰蒂斯文化中,利莫里亚人的卓越能力被降为职位卑微的家仆、园丁和艺人。

为了捕获年轻的利莫里亚人,亚特兰蒂斯人团体定期袭击利莫里亚人,然后把他们作为奴隶出售,在较富裕的亚特兰蒂斯人家中当厨师或艺人。在此期间,亚特兰蒂斯人了解了足够多的利莫里亚文化和法典,使他们的奴隶得以继续活着。官方不赞成这种做法,但在没有立法积极禁止的情况下,这种突袭、贩卖奴隶的做法仍在继续,官员们对此视而不见。利莫里亚人几乎无法阻止这种做法,只能在他们的洞穴和隧道中挖得更深,并时刻保持警惕和保密,以免被四处游荡的奴隶贩子发现。

正是在故事的这一刻,我们第一次遇到了迪杜(Didu),一个年轻的利莫里亚女孩。

迪杜是伊拉(Era)的第二个女儿。迪杜的姐姐是莱玛(Lemma),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年轻女子,被选中接受训练,最终成为利莫里亚神秘学校Naacals的一名高手。迪杜出生后不久,伊拉在一次突袭中被亚特兰蒂斯人俘虏,传言说她几个月后死于囚禁。这两个女孩和另外四个孩子一起,由女孩们的外祖母南妮抚养长大,因为她们的外祖母受过训练并被指定为利莫里亚儿童养育行家。当然,按照利莫里亚社会的习俗,两个女孩都不知道自己生父的身份。

在一年一度的聚会时间里,所有被选中的利莫里亚人都会参加社区举行的旨在融合能量的古老的神圣性仪式。这项仪式的目的是怀孕,出生的孩子将由儿童养育行家养育,这是整个社区的责任。这些神圣的仪式笼罩在神秘中,只有那些参加仪式的人和理事会成员才确切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所有参加仪式的人都要宣誓保持沉默,对违反者的惩罚是驱逐出部落,乃至社区。这实际上是一种死刑判决,因为没有部落或社区,利莫里亚人永远无法独立生存。被选中参加仪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因为只有最强壮、最优秀、最有才华的人才能被理事会选中。”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4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47 编辑

“你可以在此停一停吗?我对故事的这一部分很感兴趣。我听说过古代文明为了各种目的,甚至为了获得不朽而实行神圣的性行为的故事。这是一种类似的仪式吗?”

“哦,是的,彼得,利莫里亚人的确实践了各种形式的神圣性行为。其中一种形式是用来生孩子的,这就是我上面所描述的。

那时的利莫里亚社会没有核心小家庭的概念。孩子们是由社区在各个部落指定的育儿行家抚养长大的,从来没有像你们现在在地球上那样的一对夫妇对自己孩子的‘所有权’或‘责任’。理事会认为最适合怀孕和/或养育孩子的利莫里亚人被分配了这些角色,而怀孕和养育孩子的角色总是分开的。

所以,虽然每个母亲通常都会与她的孩子有大量的爱的接触,但养育她的孩子并不是她的责任。只有最明智、最有耐心的人才被训练成为育儿行家。迪杜的外祖母南妮就是这样一位行家。这些人受到部落的高度重视,所有与养育孩子有关的事情都要听从他们的安排,这意味着他们被视为是部落未来的塑造者。部落为他们提供一切可能的资源和支持,以确保他们能以最佳的方式完成他们的神圣任务。

除了怀孕生产孩子外,利莫里亚人实行的另一种形式的神圣性行为,其目的是让参与者对神圣(Divine)有个人的体验。这些经历最终将造就一种不朽的形式,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整个文明。”

“哦,这太奇妙了!可以请你多告诉我一些吗?”

“嗯,这与迪杜的故事只有一点联系,但当然,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它的信息。

利莫里亚人将持续的触摸和感官享受融入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他们通过感官感觉和性来表达自己,以此作为加强社区爱和团结的一种手段。这促进了非常深厚和强大的社区纽带的发展。利莫里亚人在性方面非常开放,几乎没有禁忌。作为一个种族,他们具有高度的同感能力,没有占有欲或嫉妒的概念。

除了这种日常的感官享受之外,利莫里亚人还把神圣的性行为当作一种高级艺术形式来实践。在一生的不同阶段教授各种各样的性仪式,在其中个人能够通过性来体验自己的神性,这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你可能听说过的与此最接近的是谭崔(Tantric sex) 的概念。但利莫里亚人所实践的艺术远远超过了这一点。参与者的意识被提升到与神圣结合的欣喜若狂的地步。这种神圣的性行为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和一种宗教仪式,被社会的所有成年人传授并实践。

一些经过精心挑选和训练有素的利莫里亚社会成员,那些与其他人分开生活的高手,负责笼罩在神秘之中的古老仪式。这些仪式都是关于诠释神圣的意志,确保所有人的福祉,最终是关于整个文明的提升。对人民有影响的所有的理事会决定中,都征询了这些知识渊博有大智慧的高手的意见。

实际上,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利莫里亚人的神圣性行为的实践,文明正走向终结。文明实际上正在提升。因为人们死亡离开自己的身体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意识频率振动太高而无法继续返回身体。所以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不再回来,停止了重新化身,文明也随之萎缩了。很快,剩下的利莫里亚人都会离开这个现实,再也不会回来。稍后我们会谈到更多相关的信息。

另一方面,现在的亚特兰蒂斯人对性有着完全不同的兴趣。他们有着与利莫里亚人一样的感官系统,但是化身的灵魂却有着不同的意图。亚特兰蒂斯人对灵性的追求并不太大。说得委婉一点,对亚特兰蒂斯人来说,性行为更多的是关于支配、竞争及迎合小我。要了解他们的性行为风格,你可能应该想象你所在时代的一个脾气暴躁的大男子主义者。他们想与对方发生性行为,以此作为狩猎和追逐的高潮,他们的地位是通过‘征服’一个特别理想的 ‘目标’而得到的。

由这种性行为方式而产生的社会规范非常有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这个社会在性方面变得相当压抑。你看,如果你被认为很‘容易’得到,你就失去了地位。对于地位较低的性伴侣来说,地位较高的另一方认为自己拥有性行为的‘所有权’。如果有人试图追求你的性伴侣,这被认为是一种严重的侮辱。这很容易引起暴力冲突,有时甚至导致死亡。

父母会大力保护自己孩子的‘美德’,这样就会保持孩子们的贞洁,直到有适当高地位的人来拜访。

一个有趣的社会。高度专注于性,以及赢得和维护合适的伴侣。但是,尽管如此,他们对性行为本身的兴趣却大大降低。他们不知道神秘的、潜在的、变革性的性行为的力量和价值。

我相信你可以想象得到,在这两个文明相遇的早期,会有一种非常有趣的性互动的状态。亚特兰蒂斯人对利莫里亚人的性开放感到困惑。他们以迷恋和排斥相结合的方式体验利莫里亚人的性行为。并且,当然,他们没有可供参考或对照的框架,去了解性行为和感官享受在利莫里亚文化中的作用。

但现在,我们的太阳很快就要进入森林了,我想我得在下周才能完成这个故事。”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5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55 编辑

《绿色女士 II》 03 自我的背叛(第二部分) [Betrayal of the Self (part 2)]

“彼得,上周我开始讲迪杜的故事以及亚特兰蒂斯人和利莫里亚人的历史。我们谈到了利莫里亚社会中的神圣性行为,以及亚特兰蒂斯人和利莫里亚人的存在方式之间的内在差异。本周,我将继续讲述迪杜的故事:背叛的故事。”

“我准备好了,也非常想听这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是如何展开的。”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好吗? 上周,我开始给你讲迪杜和她姐姐莱玛的故事,莱玛将在古老的入神殿仪式上跳舞,被接受成为神秘学校Naacals的高手。今天让我从莱玛是如何做到这一点开始。”

* * * * ** * * *

在利莫里亚社区里,领导班子由长老会(Council of Elders)提供:十三名受人尊敬的男女组成称为理事会(Council)的团体,这些人是从普通民众中选出的,任期五年。理事会代表他们的人民负责所有决策,并且受到利莫里亚人的绝对信任,可以为所属的部落做出最好的决定。理事会听取高手们对所有决定的建议和意见,这些高手住在隐埋深山的秘密神殿中,与其他利莫里亚人分开。高手们能够解读神圣意志,从而确保所有影响人民的决定都是按照女神伊娃的意志做出的。

理事会每年都会挑选一批最有前途的年轻人送到神秘学校接受培训。那些被选中的人从 12 岁开始接受自我控制、高级冥想、全息感应、同感能力的训练,当然,还有神圣性行为的实践。他们在大师级别的老师门下研究古老的利莫里亚文本,那些老师之前都被训练成为高手。学生们学习将自己的直觉磨练到一个很好的程度。此外,他们广泛研究了他们的人民和他们家乡星球的历史。在接受培训的前六年,他们继续生活在他们的社区或部落里,每天上学几个小时。到了十八岁,他们的初步训练就完成了。那些在神秘学校接受过训练的人通常会在自己的社区内担任有影响力和负责的职位,包括教学和在理事会服务。

每年都会选出一名毕业生作为高手,在入神殿仪式之后,离开自己的家和家人,加入到神殿中的高手队伍里,一起进行伟大的工作,这工作最终将导致所有的利莫里亚人从这个系统中提升。一般民众没人知道这项工作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有传言说,高手们掌握了个人不朽的秘密,在为民众的不朽服务。高手们一起工作,直到他们达到一个临界质量,这将使他们能够帮助地球上所有剩余的利莫里亚人提升到下一个存在维度。当然,他们能够对影响普通民众的所有理事会决定提供极大的智慧和洞察力。

现在让我们回到迪杜的故事。那一年,迪杜的姐姐莱玛从所有可能成为高手的候选人中被选中。莱玛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很大的希望。从一个在全息感应和其它灵性才能方面都极具天赋的人群中,莱玛脱颖而出。在接受神秘学校训练的整整六年中,她一直是班里的佼佼者,毕业那一年成为进入神殿的高手的不二人选。

迪杜自己刚满十二岁,最近也被选中进入神秘学校,在接下来的六年里接受训练。她的学习将在几周后开始。她很清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因为在过去的六年里,她的姐姐一直在把自己的学到的内容告诉迪杜。莱玛是一位很有天赋的老师,她发现如果她把自己的课程内容教给迪杜,她都能很好地记住它们。迪杜仍然能听到姐姐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迪杜,记住,想法总是先于行动。无论何时,每当你想改变你的现实,你必须首先通过改变你的想法来改变你自己。世界只是一面镜子。如果你不喜欢你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那么尝试改变镜子是没有意义的。不,你必须改变自己,然后你在镜子里看到的形象会自动改变。记住,你不能改变别人。你只能改变你自己。’

迪杜为她的姐姐被选为高手而自豪,但也为失去她而难过。她知道成为高手是莱玛迄今为止的人生中的最大成就,每个年轻人都梦想获得这一荣誉。尽管迪杜知道,在接下来的六年里,南妮会一如既往地照顾她,但姐姐的离开还是会让她年轻的人生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痕。

迪杜也知道,当晚,古老的入神殿仪式结束后,莱玛必须马上离开。她知道莱玛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家人了,除非迪杜自己在六年后被选为一名高手,在神殿与姐姐汇合。这也意味着莱玛永远不会有机会被选中参加神圣的性仪式以怀孕生产孩子,永远不会成为教师或理事会成员,也永远不会被赋予养育孩子的神圣职责。这只是那些被选中成为高手的人所需要做出的许多牺牲中的一部分。

不过,迪杜知道,如果她真的努力学习,被选为高手,她就可以到山里的神殿去和姐姐在一起,而且将来莱玛不会比她现在的样子更老。

当迪杜悲伤地想到她姐姐即将离家时,她发现自己热切地希望她最好的朋友瑞娜(Reyna)能在身边,让她的过渡更容易些。但几个月前,瑞娜离开了部落,去和她的利莫里亚母亲和亚特兰蒂斯父亲一起,住在一个混合小区里。有传言说,瑞娜曾在亚特兰蒂斯修道院的一所学校里当仆人。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8:5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8:58 编辑

瑞娜的母亲佩塔(Petta)遇到她的父亲赞达尔(Zandar)时,后者正在采访佩塔部落的几个成员。赞达尔是一位亚特兰蒂斯人类学家,研究利莫里亚的葬礼仪式。当然,为了使自己的研究能有效地进行,赞达尔学习了利莫里亚语。这对一个亚特兰蒂斯人来说是一项壮举,因为利莫里亚语言是发声、语调、变音、身体和面部表情的组合。它极其微妙、高度细致,非利莫里亚人很难正确掌握。

赞达尔在他的亚特兰蒂斯同行中被认为是安静、内向、有点温柔的灵魂,比起大多数亚特兰蒂斯人来说,他发现利莫里亚语言很容易掌握。尽管如此,他还是花了两年时间持续学习才做到这一点。

另一方面,佩塔在几个月内就学会了更简单的亚特兰蒂斯语言。她一向聪明且勇于探险,被她的利莫里亚部落成员认为有点狂野和难以控制。她通过选择一个亚特兰蒂斯伴侣来反抗她的文化,就是一个例子。然而,这其实是一见钟情,不是任何反抗的企图把她推到赞达尔身边的。尽管他们各自的家人反对,佩塔和赞达尔还是决定建立自己的家庭。他们搬到了一个混合小区,离佩塔家人居住的隧道只有一天的步行路程。

当佩塔生下瑞娜时,按照惯例,她向利莫里亚理事会寻求合适的人来养育这个孩子。尽管佩塔自己选择了生活伴侣,但她希望她的孩子在温和而充满爱的利莫里亚文化中长大,而不是在激烈竞争的亚特兰蒂斯文化中长大。理事会对在自己的社区中养育混血儿持严重保留态度,但迪杜的外祖母南妮同意养育瑞娜,因此瑞娜成了迪杜最好的朋友和部落姐妹。

这两个女孩与同龄的利莫里亚女孩有些不同,自然而然地被对方吸引了。瑞娜和迪杜都高于利莫里亚人的平均身高,头发的颜色也比大多数利莫里亚人要浅。瑞娜继承了她父亲的亚特兰蒂斯蓝眼睛。而迪杜有一双绿眼睛,这对于利莫里亚人来说是相当不寻常的,她那不寻常的眼睛和身高使她在同龄人中有些被排斥。迪杜无意中听到其他孩子说,也许她的母亲有亚特兰蒂斯情人,从而导致了迪杜的出生,但这从未得到证实。南妮告诉迪杜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然而,那些伤人的谣言确实让迪杜更愿意和瑞娜在一起,而不是和其他同学在一起。

瑞娜在学校表现出色,她既强壮又勇敢。但她是个非常棘手的人,总是把自己和迪杜弄得一团糟。这两个女孩挑战了她们部落里许多不成文的习俗,南妮不得不经常提醒她们两个关于利莫里亚的礼仪规则。

迪杜和瑞娜经常在假期去看望瑞娜的父母,两个女孩很快就学会了说流利的亚特兰蒂斯语,尽管迪杜当时并不知道她掌握的这项技能在她未来的生活中是非常宝贵的。

尽管瑞娜和迪杜经常因为她们的恶作剧而惹上麻烦,但瑞娜的问题真正开始于女孩们10岁,她们开始接受心理和同感能力的初步训练时。

这是利莫里亚生活方式的基本技能。尽管拥有敏锐的智力和卓越的推理能力,但瑞娜就是无法在自己的头脑中找到安静的地方,这是发展这些技能的关键的第一步。她的头脑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猴子,她完全没有耐心坐着不动,进入内在。她更喜欢到外面玩耍、奔跑、胡闹。

另一方面,迪杜发现自己在这些课程中表现非常出色,她发现自己的内在对知识和深切的灵性连接有一种真正的渴望。结果,两个女孩渐渐疏远了。迪杜开始对瑞娜的游戏失去兴趣,并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磨练她的心理和同感能力;而瑞娜发现自己对学校感到恼火,因为学校限制她的身体活动。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想被选中去神秘学校接受训练,当她没有被选中时心灰意冷,而迪杜被选中了。

突然间,迪杜的儿时玩伴开始回避她。当她们在一起时,瑞娜经常说一些难听刻薄的话,这大大破坏了迪杜由于被选中而带来的快乐。

瑞娜纯洁、简单,她嫉妒迪杜,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嫉妒这种陌生的情绪。她的利莫里亚教育没有给她提供处理负面情绪的必要技能。这种情绪对有同感能力的利莫里亚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当莱玛被选为当年的高手时,这成了压垮瑞娜的最后一根稻草。瑞娜决定去和她的父母一起住在混合小区里并结交新朋友。她实在受不了再待在迪杜和莱玛的身边,因为她们俩让她想起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的样子。她也没有兴趣在利莫里亚社区继续深造,因为这些技能对她来说太难了,它们对她来说不是生来就有的天赋。

然而,几个月后,瑞娜发现住在这个混合小区里几乎同样糟糕。她感到完全的孤独和格格不入。她很快意识到她的父母对养育孩子并不真正感兴趣。她的母亲,因为她的文化中生产孩子和养育孩子是分开的两部分;而她的父亲,因为他过多地卷入了亚特兰蒂斯社会发展成功事业所需要的政治阴谋和权力斗争。

瑞娜觉得自己好像不属于任何地方,因此她决定尝试在这个世界上闯出自己的路。她的父亲曾经告诉她关于亚特兰蒂斯修道院学校的信息,瑞娜决定,既然她不能成为利莫里亚神秘学校的高手,那么她要尝试成为亚特兰蒂斯修道院学校的学生。问题是亚特兰蒂斯的修道院学校对他们的学生也有非常严格的选拔过程,选中的学生将接受训练,训练结束时有可能被选为男祭司和女祭司。这些祭司是宗教领袖,是亚特兰蒂斯社会的统治阶级,拥有巨大的权力和财富。这些都是瑞娜想要的,毕竟,凭借她那备受称赞的出众的智力和才能,她相信那是她应得的。

瑞娜决定,了解成为祭司的来龙去脉以及成为可能的学生的最佳场所就是学校本身。她的父亲有一个童年时代的朋友,当时是其中一所学校的校长,通过这种关系,瑞娜在一所学校得到了一份仆人的工作。她只使用她父亲的名字,没有透露她有一个利莫里亚母亲的信息,因为这会导致她的工作资格立即被取消。她将观察和学习,等待时机。她聪明又有野心。如果有人能做到,她也能做到!

于是,在莱玛入神殿仪式前的两个月,瑞娜开始了她在最大的修道院学校的厨房里做助手的工作。她很快就和身边的同事们成为了朋友,她的机敏、热情、充沛的精力及体力,都受到了厨房其他员工的赞赏。尽管如此,她仍然只是一个仆人,被大多数学生和老师所忽视。

一天早上,瑞娜在给学生们发放早餐时,无意中听到两个女孩在谈论她们听到的关于神秘的利莫里亚入神殿仪式的传说。瑞娜看到了一个吸引别人注意的机会。毕竟,她对利莫里亚的所有入神殿仪式了如指掌,自她六岁生日以来,她一共参加了五次。然而,她必须小心谨慎,因为她不想让那两个学生知道她有一半利莫里亚血统。如果这秘密被传开,那么将来她被录取为学生的任何机会都将消失。

“我听说,月光下的仪式是在Sentinels那边的僻静海滩上举行。Sentinels是守护海豚湾入口的巨大砂岩悬崖。仪式必须在一个代表四种元素的神圣地方举行,而这个海滩符合这一标准。” 瑞娜说。“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两个女孩都转头盯着瑞娜,其中一个好奇地问道。

“我… 我… 呃,我无意中听到两个利莫里亚奴隶在市场上讨论这件事。” 瑞娜说,对自己冲动言论的结果感到后怕。当然,她知道利莫里亚人永远不会讨论入神殿仪式的神圣地点。这是一个被严格保守的秘密。利莫里亚人知道,每当他们从隧道中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处于危险中,所以每年的入神殿仪式都是极其保密的。事实上,地点每年都在改变。不过,就在两个月前她离开利莫里亚部落之前,瑞娜的确无意中听到两位长老在讨论当年仪式的地点。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这个部落的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有被告知。出于安全原因,这个消息只会在实际事件发生的前一天被告知。

突然间,瑞娜为自己分享了这个秘密而懊悔不已。她希望那两个学生能忘记自己对她们说过的话。但是,唉,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其中一个女孩向她父亲提到了瑞娜说的话,而她父亲参与了亚特兰蒂斯奴隶贸易。瑞娜孩子气地渴望引起注意的举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 * * ** * * *

觉知到入神殿仪式已经开始,迪杜从遐想中惊醒。象往常一样,理事会成员鱼贯而行,进入仪式地点,仪式开始。十三名身穿白袍的理事会成员进入众人围成的圈子,人们一直保持站着的姿态,直到理事会成员在空地北侧面向大海的高台上落座。众人坐下后,理事会女发言人、迪杜家挚爱的邻居罕达(Henda)致开幕词,欢迎人们并提醒在场的人接下来的仪式的历史和目的…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0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02 编辑

大约一百年前,一个名叫索尼(Soni)的年轻利莫里亚女孩在探索山脚下的洞穴时,从一个岩石表面滑落,滚下隧道,掉到山的中心。她失踪了一个月。在此期间,她的族人认为她要么被抓了起来当作奴隶,要么被野兽杀死了。当索尼从洞穴中出来时,她向她的族人传达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将改变他们的历史进程,并启动他们进化的下一步。

当索尼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被奇怪的闪烁绿光照亮的洞穴中。一个声音在她的内心深处对她说,“索尼,你被选中为你的人民带去一个信息。你的人民的时代即将结束。你们被入侵者奴役并因此受苦的日子将很快过去。你们提升到一个新维度的时间将很快到来。”

索尼很害怕,她说,“可是,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可能会误传信息或忘记它!”

那个声音回答道,“索尼,我目前没有身体,但我是伊娃,你们的灵性指导。你被选中向你的人民传达这个信息,因为你很勇敢,因为你很顽强,因为你不放弃,直到你的呼声被听到,直到我对你和你的人民的要求达成为止。”

“可是…我不明白!你要求我们做什么?” 索尼小声说。

“索尼,在你离开这个洞穴之前,你将会得到不朽的秘密。你将被教导如何在身体上、心理上和灵性上为训练一批选定的年轻人做好准备,让他们在训练结束时获得这些秘密。你要回到你的人民中间,在理事会的协助下,挑选六名年轻人进行训练。你将在六年的时间里训练这些年轻人。在这段时间结束时,其中一个年轻人将被选中进行最后的入神殿仪式,成为一名高手。然后,你和这第一位高手将永远离开部落,定居在伟大工作(Great Work)将要开始的地方。剩下的5名毕业生中的一些人将训练下一批年轻人。这样的做法将持续一百年,每年都会有一名高手加入你的团队,直到达到临界值。最终这会让你人民的所有剩余成员提升到一个新的意识水平。”

索尼惊讶地听着心中伊娃的声音,她忽然觉察到一道明亮的白光开始照亮漆黑的洞穴,她愕然地张大了嘴,发现这洞穴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神殿。墙上有错综复杂的雕刻,精致的长拱支撑着高高在上的、巨大的天蓝色穹顶。

“索尼,六年后你回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会有第一位高手相伴。” 伊娃的声音在她的心中说道。“这里是你们一起开始伟大工作的地方。”

“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地方呢?” 索尼问。

“我的孩子,你将在这方面得到指导,就像在所有的事情中一样。你的一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为你的人民带去救助的信息。你也将成为第一位不朽的人。”

白光变得耀眼夺目,索尼倒吸一口凉气。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条纤维都充满了光,她被转化了。大量的知识和更高的意识传授给她,当她最终走出洞穴时,她已经不是一个月前进入洞穴的那个女孩了。

“亲爱的人们,这就是我们的神秘学校如何开始的故事,也是近一个世纪以来,高手们如何努力提高我们人民意识的故事。朋友们,今晚我很高兴向你们介绍莱玛,我们最新的高手,也是最后几位高手之一。按照伟大的传统,莱玛今晚将在仪式后前往神殿,她将加入索尼和其他不朽之人的行列,在山中的石头神殿里完成他们的伟大工作。很快,我亲爱的人们,我们将有达到临界值的高手数量,他们将帮助我们提升我们的意识,这样我们便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说完,罕达向出现在圈子中央的年轻女孩做了个手势,然后在台上坐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莱玛站在圈子中央等着,直到掌声平息。她年轻的脸全神贯注,这将是她一生的舞蹈,她一直等到聚集的人群中没有任何声音。人群屏住了呼吸,无限的沉默…

莱玛开始跳舞。她的舞蹈回忆了她的人民自己的历史,提醒他们彼此之间的连接以及他们与地球母亲的连接。她用舞蹈述说他们的辉煌未来,届时他们都将提升并离开这个地方,从他们肉身的枷锁中解脱出来。莱玛舞着… 过去、现在和未来。

* * * * ** * * *

仿佛是在回应一些无声的赞美,舞蹈和吟唱戛然而止。迪杜被带回到了现实中。莱玛的胸部由于跳舞太用力而剧烈起伏,她疲惫地颤抖着,汗水淋漓。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身面对理事会成员。尽管身体明显疲惫,她仍散发着一种力量和控制的光环。从她的举止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受到的良好训练和天赋的才能。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她是人民古老智慧的宝贵承载者的合适人选。

最后,女发言人再次站了起来。“莱玛,你出色地完成了你的任务。你对我们人民的历史,对我们人民的现在和未来有着深刻的了解。在过去的六年里,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为完成伟大工作而做出贡献的价值。现在,是时候将自己奉献给这个目标了。莱玛,你准备好离开你出生的部落,加入你不朽的家庭,为我们整个种族的提升而努力吗?你准备好为了集体利益奉献个人吗?”

在大家等待莱玛的回应时,聚会的地方绝对是一片寂静。莱玛仍然有机会决定留在她的家人身边,这意味着这一年将没有高手离开这儿去山里的神殿。这种事过去只发生过一次,但并不可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奉献的代价是非常高的。

莱玛开口了,她那清脆、年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是的,我准备好了!” 一片感叹声随之响起,回荡在整个空地上。现在,对于莱玛来说,剩下的就是喝净陶碗里的佳酿,来封印她的誓言。在这之后,她将告别她的族人,立即启程前往神殿。人们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肉身了,但他们知道她会和她的新家庭一起工作,以确保整个部落的未来,这给他们带来了安慰。

罕达亲自把佳酿倒进陶碗里,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台上走下来,不让一滴佳酿洒出。佳酿是根据伊娃在山洞里教给索尼的秘方准备的。据说,只有在神秘学校接受了六年训练的人才能喝下这种佳酿并活下来。对于那些被选为高手的人来说,这种佳酿可以促进他们成为不朽的过程,一旦他们进入山里的石头神殿,这个过程就宣告完成。

莱玛跪了下来,罕达把陶碗递给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是对莱玛做出的奉献以及她将来所做工作的极大尊重和赞赏的标志。

按照传统,莱玛把陶碗高高举过头顶,默默祈祷吟诵,感谢女神,然后慢慢地把陶碗举到唇边,深深地喝了下去,直到喝完最后一滴。

迪杜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海浪的拍打声和在耳边轰鸣的她自己的心跳声。莱玛保持不动,她低着头几分钟,然后从罕达手里接过一壶水,彻底冲洗了陶碗。她站起来走到妹妹迪杜身边,把陶碗递给她。迪杜接过陶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知道这个珍贵的物品将是她姐姐在未来几年里安慰她的唯一有形纪念品。莱玛最后一次拥抱了迪杜和她们的外祖母南妮。接着她转身离开聚会的地方,开始了她漫长的进山之旅,前往她的新家。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0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04 编辑

仪式结束后回村子里时,迪杜把陶碗紧紧地攥在胸前,她感到筋疲力尽,非常难过。但她一直在努力保持勇敢,因为她知道她的姐姐正在实现她自己的最高使命。她也知道,如果一切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六年后她就能与她的姐姐在山里的神殿团聚。迪杜知道,她必须紧紧抓住这个念头,才能帮助她度过接下来几年的孤独。她向自己发誓,要尽她所能地努力,以确保在训练结束时,她将成为被选为高手的学生。

天色已经很晚了,和她一组的朋友们和邻居们是最后离开聚会地点的。他们留下是为了清除所有举行仪式的痕迹。当他们离开时,那里已经没有那天晚上举行过仪式的任何痕迹了。这是为了确保他们聚会的秘密和未来的安全。大家既克制又安静。这与他们前往聚会地点的路上充满期待的激动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仪式总是在提醒人们,他们是留下的人,他们是留着老死的人,而那些被选入神秘学校训练的人,能够通过艰苦的选拔过程成为高手的人,他们将永远生活在山里的神殿中。

突然,迪杜觉察到空气中的微妙变化,一种警觉的颤栗,夹杂着一丝金属般的恐惧。她能感觉到大人们很警惕并预料到了一些危险。在她觉知的边缘,迪杜也觉察到了一些新的存在,一片黑暗,一些威胁的影子。

“怎么了,南妮?” 迪杜低声问外祖母,但这次南妮没有耐心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迅速而急切地转向走在她身边的罕达议员,低声说了些什么。迪杜还没来得及看见发生了什么事,这群大人就动了起来,在孩子们周围形成了一道防护罩,他们的步伐大大加快。迪杜开始觉得很害怕。这群人现在移动得如此之快,以致于一些较小的孩子都在跑着努力跟上。迪杜试着用感应去接触那些大人的想法,但是,不同寻常的是,他们的想法都对她屏蔽了,正是这一点,比其它任何事情都更使她的心惊恐地怦怦直跳。迪杜所能感觉到的只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恐惧和忧虑的恶臭。

然后,就在这群人终于走到了通向他们家的隐藏隧道旁的树林时,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这群人突然被六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挥舞着武器的人包围了。这是亚特兰蒂斯人的突袭!这是瑞娜背叛了对古老仪式地点保密誓言的苦果。

利莫里亚大人在孩子们周围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子,可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的希望。尽管他们的人数更多,但因为他们没有武器,身材比侵略者小得多,而且不擅长战斗或保护自己。迪杜惊恐地看着她的外祖母、罕达和其他大人被轻易地打到一边去。然后,一个满头白色乱发的男人用一只胳膊把她夹起来,张着满是破碎的褐色牙齿的嘴巴嘲笑她。他一只胳膊夹着迪杜,另一只胳膊夹着一个更小的孩子跑进了树林,后面跟着他的五个同伴,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活战利品。

* * * * * * * * *

绿色女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掠过的悲伤阴影。我意识到她深深地沉浸在这个故事中,讲述这些回忆让她付出了相当大的痛苦。

“那一定很可怕!” 我轻声说道。

“是的,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她回答。“但是,为了成为今天的我,这些经历是必要的。我们继续讲故事好吗?”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0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07 编辑

迪杜坐在长长的冰冷坚硬的黑色台阶中间,那台阶用某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石头制成。她顺着向上的台阶望去,看到一座用巨大石柱装饰的气势磅礴的建筑。对于一个在柔和温暖、不断的温柔抚摸、光线暗淡的地下洞穴中长大的女孩来说,这个地方特别坚硬和寒冷,过于明亮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仍然把仪式陶碗紧紧攥在胸前,死命攥着生活给她的唯一提醒:她离开了她的家和她的家人。

就在刚刚,抓她的人把她放在了这个台阶上,用可恶的、几乎无法明白的利莫里亚语严格地指示她,如果她珍视自己的生命,就不要动。自从那次袭击以来,除了和她一起被绑架的小男孩赫夫(Hef)外,迪杜没有见过她部落的其他孩子。就在迪杜被留在台阶上半小时之前,在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房子的后门外,赫夫被交给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脸女人。但是劫持者走了如此复杂的路线才到达她现在所在的台阶,迪杜很清楚她再也找不到赫夫留在里边的那所房子了。

迪杜并不想离开她现在的位置,她蹲在台阶上,蜷缩成一个小球。她被告知她的新主人很快就会来接她,她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是该感到害怕还是该松口气。

在台阶上待了一个多小时后,迪杜的青春和乐观天性开始重新显现,她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毕竟,她想,如果她想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她就得注意周围的情况。

在长长的台阶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仆人,有商人。有的明显是有钱人,一个个身着精美华丽的衣服,全都显得非常自信和威严。女人们留着精心装扮的长长金发,戴着闪闪发光的珠宝走过,每个人都很高很强壮。

迪杜觉得自己渺小而无足轻重。栖息在更高台阶上的一只大黑鸟忽然大叫一声,惊得她猛地跳了起来。仪式陶碗从她手中滑落,砸到长长台阶下面的地上。迪杜哭了起来,她的心淹没在绝望中。她与部落和她姐姐的最后联系… 消失了!她心里清楚,自己逃离这个地方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在她短暂的一生中,迄今为止对她很重要的一切,现在在这个地方都显得幼稚可笑。她感到完全的迷失和低落,她嚎叫着她的恐惧、失落和孤独。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泪流干了。既然哭也改变不了她的处境,那就没有必要哭了。

不久之后,一个女人出现在台阶上。迪杜诧异地看着她。她的衣服华丽,装饰着闪闪发光的石头和闪闪发光的金银线。到目前为止,她的衣服是迪杜那天早上见过的最精致的衣服。那个女人高大而傲慢,看到迪杜的白色长袍、脏兮兮的脚丫、泪痕斑斑的脸颊和缠结一团的乱发时,她的鼻子厌恶地皱了起来。“是这个吗?” 她用专横的语气问道,她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确定温(Wen)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样本了吗?” 显然,这个女人并不知道迪杜能听懂亚特兰蒂斯语。女人声音中带着的不屑语气,让迪杜的脸颊因尴尬而涨红。

她急忙爬了起来,这时她注意到那个女人身边还有另外两个女人陪着,她们的衣服远没有她的那么华丽。“好吧,我想在温找到更好的人之前,只能让她去做了。凯拉(Kayla),带她去卫生间,把她身上的污垢洗掉,再给她拿些干净衣服。拜托,看在上天的份上,剃掉她头上那乱糟糟的、满是跳蚤的头发!然后带她去厨房。她可以从学习帮助做饭开始。也许几年的训练能让她变成有用的人。”

两个仆人中较大的那个抓住迪杜的胳膊,把她拉上台阶,穿过一扇侧门,进入一座建筑物,迪杜被恐惧和孤独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知道,她想成为一个行家的所有计划现在可能永远不会实现了。难道她注定要做一个普通的奴隶吗?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0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11 编辑

迪杜天还没亮就醒了,就像过去两年多里的每个早晨一样。尽管很冷,她还是立刻站了起来,折叠并收好毯子和睡垫,迅速穿上衣服,开始一天的劳动。在她周围,其他的侍女们也同样忙着为当天的维持这个庞大家庭运转的劳动做准备,但迪杜没有和她们任何人说话。她已经知道,作为一个利莫里亚奴隶,她的地位比她们中的所有人都低,她的任何友好表示都会遭到严厉的拒绝。最简单也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专心劳动。

她也从惨痛的经历中知道,拖拖拉拉充其量会给她带来一耳光,最惨的是一天没饭吃。于是,迪杜匆匆洗了个澡,按照主人的吩咐每天早上让侍女领班剃头。人们不相信迪杜能自己剃头,也不相信她会使用剃刀。剃她光头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表明她的奴隶身份;二是尽量减少“污染”她接触的食物的机会。那天早上,侍女领班不耐烦,在迪杜的头皮上划了两道口子,但迪杜没有抱怨,只是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在最后一根头发被剃掉时匆匆跑下仆人住处的楼梯,赶到了厨房。

厨师的心情不好,当她像往常一样低头吃早餐时,一个勺子掉下来,迪杜的脑袋侧面一阵剧痛。迪杜天生的直觉使她能感觉到厨师什么时候要打她,所以她退缩了两次,一次是在厨师准备打她时退缩,一次是在真正的打击到来时退缩。两年多来,她已经知道了哪些行为会让厨师发脾气,迪杜竭尽全力让她的上司保持平和的脾气。因此,她不得不忍受的殴打次数大大减少了。

三个小时后,那家人吃完早餐,厨房打扫干净,开始准备下午的饭菜。最后,迪杜和其他仆人得到一份简陋的午餐:用煮过的骨头熬成的稀汤,用麦芽酒浸泡过的面包皮。虽说这是女主人认可的仆人餐,但所有的仆人都知道,到一天结束的时候,家里总会有很多剩下的饭菜。出身不高贵的亚特兰蒂斯人会考虑吃剩饭剩菜。主人要求将剩下的饭菜喂猪,但实际上仆人们把它们都吃光了。

作为一个奴隶,仆人吃饱后,迪杜被允许吃剩下的东西。在成为奴隶之前,迪杜从来没有吃过任何动物制品,但现在她吃给她的一切东西。她每天的体力劳动,意味着她几乎一直处于饥饿状态。

当迪杜从餐桌边起身,去准备下午的蔬菜时,她被厨师拦住了。“姑娘,我的午餐汤需要些苦味药草。格丽萨(Grisa)今早去市场忘记带回来了,夫人今天特地要我为她的午餐客人准备我特制的奥尔兹 (Orze)汤。快去市场!我抽不出其他女孩来,因为她们要为这顿饭擦亮最好的银器。”

夫人坚持不让她碰一家人吃饭用的任何银器或陶器,因为她的“脏爪子”显然会把它们弄脏,这常常使迪杜感到受伤。但这一次,这种歧视对她有利。想到能去市场进行一次难得的、短暂的游览,她很高兴,于是跑去穿上她的披肩来抵御寒冷的天气。

一出门,迪杜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雾蒙蒙的空气。被允许离开厨房一小时,这一意外的快乐使她的精神振奋起来,她开始快步朝市场的方向走去。熙熙攘攘从她身边经过的都是衣着华丽的市民。亚特兰蒂斯人当然知道如何过奢侈豪华的生活,但迪杜认为,她可以用心跳来与他们的富裕生活做交换,换取她与部落的人一起享受的安静、简单但又紧密相连的生活。

一时间,迪杜被熟悉的悲伤和失落感淹没了。她没有听到家人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她的外祖母和其他大人是否在两年前的伏击中幸存下来。她一直没有发现其他被抓去当奴隶的孩子们最后去了哪里。她只知道,被当作奴隶的利莫里亚孩子从来没有回过部落。

迪杜只是很高兴莱玛在袭击发生之前就已经离开去了神殿。至少她知道她的姐姐很安全并在为整个部落的利益而工作。但是,迪杜知道,她再也不可能见到自己的任何族人或朋友了。作为一名高手,这将是她的命运,但那是六年后的事了。至少那时候她会心甘情愿地离开,并会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接受各种技术和神秘知识的训练,而这些现在对她永远关闭了。

迪杜曾经简单地考虑过逃跑。然而,从之前的两次这样的尝试中,她知道自己成功的机会是零,而且她的尝试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她的背上还有前两次遭受残酷鞭打时留下的伤疤。城门戒备森严,所有出城的车辆、动物和行人都被彻底搜查。此外,如果她想藏在什么地方,她最终会被城市巡逻队的其中一人抓住,而她没有必要的文件来证明她的公民身份。第三次尝试给她带来的将不仅仅是鞭打,她可能会被送进监牢。其他仆人津津有味地给迪杜讲述过监狱里发生暴行的可怕故事,尤其是对年轻女性。不,在这个恶劣的地方,她真的是孤身一人,几乎没有朋友,但至少她有地方睡觉,有饭吃。

迪杜从惨痛的经历中知道,这种想法是行不通的。因此她甩掉悲伤,集中精力尽快赶到市场,这样在她被要求回到主人家之前的时间里,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做她想做的事。

一大群身穿红色学生长袍的年轻亚特兰蒂斯人叽叽喳喳地从迪杜身边经过。亚特兰蒂斯由一群男祭司和女祭司组成的精英团体统治。与利莫里亚人相似,特别挑选出的年轻人在城市的四所修道院学校之一接受多年的神秘知识和技术的训练。在18岁的时候,当年选拔出的优等生要经历一场融合仪式,将他们引入统治精英的行列。这个仪式笼罩在神秘之中,但众所周知,执政的男祭司和女祭司都拥有普通人不具备的超自然能力。他们可以接触深奥的知识,他们可以解读思想,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想法影响人们的观念和信仰。这使得他们能够绝对的控制和支配普通民众。迪杜想知道在他们的仪式中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力量和知识从何而来? 迪杜甚至希望她能获得哪怕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信息,因为她可以立即用它回到她的族人身边。

其中一个学生,一个不比迪杜大的女孩,转向她的朋友,迪杜瞥见了她头巾下剃光的头。所有的学生、男祭司和女祭司都被要求剃光头,以象征他们放弃世界的诱惑。迪杜苦涩地反思了自己剃光头发的讽刺意味,在她的情况下,这表明了她作为奴隶的卑微地位;但在男祭司和女祭司的情况下,没有头发却是他们崇高的统治地位的象征。

到了市场,迪杜很快找到了草药师的摊位,要了厨师要求的苦味药草。草药师把苦味药草的费用加到主人家的账目上,因为作为利莫里亚奴隶,迪杜不被信任,不能携带也不能沾手金钱。草药师一边带着鄙视的神情把苦味药草递给迪杜,一边确保自己没有碰到她的手指,以免弄脏了自己。迪杜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屑,因为她现在对这种待遇已经习以为常了。

迪杜把那包苦味药草塞进长袍的口袋里,向市中心的美丽花园走去。这是一个让她感到安全和暂时快乐的地方。走在一条整齐排列的常绿针叶树的林荫道上,迪杜沐浴在公园的美景中。虽然天气还很冷,但雪已经开始融化,春天的第一批小花和试探性的淡绿色嫩芽开始出现。快到暖房时,迪杜环顾四周,寻找佩伊(Pey)的踪迹。啊,他在那儿!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1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15 编辑

佩伊是一个年老的利莫里亚人,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俘虏了。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城市里当园丁。在她自己被囚禁的两年里,迪杜曾经与佩伊见过几次面,那时候她有机会能在花园里休息一会儿。迪杜被俘几个月后,夫人和孩子们决定在花园里野餐时,她才第一次见到佩伊。那天迪杜和其他几个仆人奉命搬运野餐用品和服务主人。迪杜站在野餐毯的边上,等着被叫去斟满杯子或装满盘子,这时她觉知到有人在观察她。转过头,看到园丁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里充满同情的目光,她立刻知道他是自己的同胞。

后来,当她的女主人和孩子们在阳光下打盹时,迪杜设法和佩伊低声交谈。她发现佩伊已经在花园里干了50多年了。他现在被信任,可以管理自己的时间,并且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他在建造美丽而有条理的花园中找到了快乐和满足。尽管佩伊是迪杜在这个城市的唯一朋友,但她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苦乐参半的。因为他提醒她,逃跑是不可能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很可能也会在奴役中孤独地度过她的一生。然而,佩伊也总是提醒她不要放弃希望,要努力从生活的小事中寻找快乐。

“你好,佩伊。” 迪杜喊道。佩伊抬起头来,见到他的年轻朋友,脸上洋溢着喜悦。

“你好,我的小家伙!天啊,你确实一天比一天更漂亮。”

“这对我有什么用处,” 迪杜嘲笑道。 “我过上正常生活的机会是零。我当然不想嫁给一个可恶的亚特兰蒂斯人!无论如何,没有一个有自尊的亚特兰蒂斯人会想要一个像我这样孱弱、无力、低劣的利莫里亚人。”

“你错了,迪杜,你知道吗?” 佩伊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你在这儿的这些年里长得又高又壮。也许是因为非素食的饮食,也许是因为暴露在阳光下。你有一双绿色眼睛,穿着亚特兰蒂斯人的衣服,没人能分辨出其中的区别。你是个漂亮的姑娘,迪杜。任何男人,无论是亚特兰蒂斯人或利莫里亚人,都会很高兴拥有你。”

迪杜正要反驳他的说法,忽然空中一阵奇怪的尖锐口哨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迪杜和佩伊抬起头,惊愕地发现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在远处,他们可以看到巨大的燃烧的石头正在撞击建筑物和市场里的摊位,空气突然撕裂,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的尖叫声。

“迪杜,快,往这边走!” 佩伊喊着,把迪杜拉出暖房,奔到一大片灌木丛后面。就在这时,一块巨石撞进了暖房,就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旁边。迪杜转身跟在同伴后面,一块飞溅的玻璃碎片刺进了她的前额。“快,这里!” 佩伊说,拉着迪杜的手,进入一条被灌木丛遮住了洞口的隧道。迪杜和佩伊蹲下身子,爬进隧道,蹲在离入口几米远的一个浅坑里。

“佩伊,出什么事了?” 迪杜用长袍的下摆止住额头上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惊恐地小声问道。

“我不太确定,小家伙,但我确实记得在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听到过巨大火球从天而降的传说。在我的部落里,有一位非常老的妇女,她曾经给我们讲过她小时候是如何亲眼目睹这些事件的故事。她告诉我们,火球总是预示着变化,是我们人民的新开始。但是,直到今天,我想我一直认为这些故事只是神话。”

“嗯,感谢女神,让我们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起来,直到事情结束。” 迪杜气喘吁吁的说。 “顺便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多年来建的一个小避难所,以供最需要的时候使用。看来这一天到来了!” 佩伊说,他的眼白在隧道的黑暗中闪闪发光。“一个好的利莫里亚人会确保在需要时总有一条隧道可以逃生。”

迪杜和佩伊在隧道里待了一个下午,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混乱与毁灭的声音。夜幕降临,空气开始变凉,佩伊在隧道后部的一堆石头后面翻了翻,递给迪杜几块饼干和一罐水,还有一件红色织物制成的斗篷。

“啊…?这是学生斗篷!佩伊,你从哪儿弄来的?”迪杜问,激动的声音都高了起来。

“你知道的,人们会在公园里留下很多有趣的东西。即使是学生,当他们认为自己是独自一人且没人注意的时候,也会做出各种不正当的行为。” 佩伊笑着说。迪杜笑了笑,感激地蜷缩在宽大的袍子里,感到舒适而温暖。

她一定是睡着了,因为她记得的接下来的事情是,佩伊轻轻地摇着她,低声说,“迪杜,是时候动身了,我的孩子。也许就是今天了!”

“哦…?我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迪杜问,困倦地抹去眼睛里的睡意,打着呵欠,伸展着因为睡在冰冷坚硬地面上而扭结的脊椎。

“你得走了,迪杜。火雨已经停了,但局面将会变得混乱,你也许还有机会逃走!” 佩伊的话就像冬天早晨一桶冰冷的水,穿透了迪杜的意识。她立刻起身,迅速跟着佩伊爬出隧道,进入苍白、水汪汪的清晨阳光里。

一幕满目疮痍的景象映入了她的眼帘。整个城市花园都被毁了。折断的树木和压坏的灌木丛,用碎玻璃装饰的花棚架子散落在地上。所有的花都被烧掉了,木制的花园暖房也变成了一堆闷烧着的木头。佩伊甚至没有停下来片刻,为他毕生的工作遭到破坏而哀悼。

“来,快来,迪杜,把长袍裹紧。你的命运在等着你,孩子!” 佩伊带着迪杜迅速朝城门的方向走去。经过燃烧的建筑物和破碎的雕像,经过毁坏的神殿和冒烟的市场,手推车、农产品散落一地,人们到处乱转,惊魂未定,在震惊的状态下哭泣和呻吟。当迪杜和佩伊路经她度过两年生命的主人家时,迪杜震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整座建筑物已变成一堆瓦砾。这是一次直接命中,没有任何活人。在她的灵魂中,迪杜知道全家人都被干掉了。如果不是被派到市场上买苦味药草,她也早死了。

“来吧,孩子,你不能呆在这儿。不安全! ” 佩伊说。这时街上更远的地方又发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迪杜和佩伊被一波又一波惊慌失措的人们卷着逃离该地。

佩伊和迪杜所到之处,人们都像蚂蚁一样四处乱窜。但当他们终于到达城门时,却发现这里的安全措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严密。城门紧紧关闭,守卫们已经封锁了整个城市,没有市议会签字盖章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离开或进入这座城市。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秩序!” 他们听见卫兵队长对他的队伍吼道。“不能容忍任何抢劫!必须控制这座城市,在秩序恢复之前,这些城门绝不能被攻破。没有任何例外!”

佩伊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带着迪杜沿着一条远离城门的小巷走去。佩伊突然在一个石砌拱门前停下,转身面对迪杜,急切地低声说,“迪杜,你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你 — 我们毕竟是亲戚。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佩伊?”迪杜问道,大睁着惊恐的眼睛盯着她的朋友。

“我有个新计划,迪杜。我打算为你争取一个未来,即使这不是你自己选择的未来。这远比一个苦役的未来要好得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需要抓住它!现在跟我来。”佩伊抓住迪杜的手,拉着她穿过迷宫般的通道,里面的建筑物大多完好无损,最后他们来到一座巨大的石头建筑物前。

“这是最主要的修道院学校,” 迪杜轻声说,她之前曾让另一个仆人把这座建筑物指给她看。“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迪杜,这是你有体面前途的一个机会。” 佩伊有些急切地说,扭头看着女孩。“你有学生长袍。你的头发剃光了。我知道你没有公民证件,但所有的系统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处于混乱状态,你可以简单地说,在你修道院的房子被烧时,你的证件也摧毁了。如果你表现出足够的哀愁样子,人们就会相信你。无论如何,没人会相信一个利莫里亚奴隶女孩会有勇气或能力去做这样的尝试。幸运的是,你能说流利的亚特兰蒂斯语。你可以假装你因为额头的创伤而失去记忆。你额头上的伤口看起来够糟的了。如果你小题大做,他们会可怜你的。你有高贵的亚特兰提斯人的外表和气质。只要一直把你的头发剪到头皮上就可以了。他们会认为你只是过于虔诚,没有理由不相信你。来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说着,佩伊重重地敲学校的大门。不久,一个神色慌张的中年妇女开了门。

“哦,我可怜的孩子,你还好吗?啊,你受伤了 — 快进来。”她大声喊着,把迪杜从门口拉了进去。迪杜转头去找佩伊,但是他已经不见了。她任凭自己被带到一个温暖而舒适的房间里,里面一些人在帮助几个身穿红袍、浑身是泥土和划痕的年轻人。

很快,迪杜发现自己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加了香料的热牛奶,一块温暖的湿布轻轻地擦着她的脸,一双温柔的手擦拭着她额头上的伤口。迪杜已经很久没有受到善意的对待了,再加上过去一天担惊受怕的遭遇,她崩溃地啜泣起来,这让她的失忆故事显得十分可信。

迪杜喝完一杯牛奶,一只手伸过来接她的空杯子。迪杜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对着她儿时最好的朋友瑞娜的眼睛。迪杜认出了她,这让瑞娜的脸亮了起来,但随之而来的是迪杜无法辨认的一些强烈情绪,那实际上是强烈的内疚和羞耻,将瑞娜的五官扭曲成痛苦的面具。

当瑞娜回到混合小区短暂休息,探望父母时,她发现了她背叛的苦果。她震惊地发现,如此善良和耐心养育她的南妮在伏击中丧生,女议员罕达和另外一个成年人受了重伤,他们都不得不提前退休。其余的成年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院子里没有人知道包括迪杜在内的八个孩子去了哪里。

瑞娜为她在这场灾难中所扮演的角色感到内疚和羞愧。她知道她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再也没有去拜访她的利莫里亚部落成员,因为她根本没有勇气面对他们,因为她知道自己愧对于他们。她失去了成为一名女祭司的所有野心。她回到修道院学校劳动,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女孩。她不再笑,不再和其他仆人们闲聊。她变得沉默和孤僻,只是不声不响地完成自己要做的事。虽然她经常想起迪杜,但总是默默的自责,没有勇气在城市里寻找迪杜。她能跟她儿时的朋友说些什么呢?她怎么才能补偿她的朋友呢?毕竟,对于迪杜外祖母的死和迪杜被当作奴隶,她都负有个人责任。

然而,当瑞娜盯着迪杜绝望的眼睛时,这地狱般的两年多来,她第一次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一点点救赎的可能。

瑞娜转身对最近的修女说,“姐姐,我认识这个女孩!她可能失忆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她是谁!”

迪杜的心都快跳到喉咙上了,她意识到自己过另一种生活的唯一机会即将被摧毁。然而,接下来从瑞娜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是的,姐姐!一个月前,我给南门修道院的姐妹们传话,在花园里等待姐妹们的回复时,我遇到了这个女孩,我们俩就春天的花朵进行了简短的讨论。我记得她好像叫迪娜(Deena)。” 瑞娜知道南门修道院和里面所有的居民都被前一天的陨石雨摧毁了。

“哦,可怜的孩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修女叹着气说。迪杜看着瑞娜的眼睛,自己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意识到自己很安全— 她的朋友永远不会背叛她。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这所修道院学校将成为迪杜的家。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1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19 编辑

大多数情况下,她的老师们都很友善和耐心。多亏了瑞娜,迪杜现在被称为迪娜,她使用了一个死于陨石雨的亚特兰蒂斯学生的名字和身份,现在开始体验亚特兰蒂斯文化的美好部分。她意识到这些人并不都是邪恶的,就像她之前认为的那样,以及她的利莫里亚部落成员告诉她的那样。亚特兰蒂斯人实际上拥有发达的文化和复杂的宗教习俗。迪娜学到了许多新技能和有用的知识,这些都是亚特兰蒂斯人在几千年的时间里积累起来的。

有一段时间,迪娜意识到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到她的利莫里亚朋友和家人了。她结交了几个新朋友,在她的同学、几位老师和一些年纪较大的学生中间建立了一个新的家庭。然而,瑞娜却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两个女孩很少说话,因为瑞娜总是避开她的眼睛。每当她们偶遇时,瑞娜都会称呼迪娜为“女主人”。迪娜放弃了寻找原因的尝试,只是继续她的新生活。尽管迪娜多次去城市花园的遗迹,但她再也没有遇到佩伊,花园最终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公寓楼。

时光飞逝,迪娜很快成为一个18岁的年轻女子,在她的学习生涯结束时,有资格被选为女祭司,进入她所在的文化的统治阶级。

迪娜天赋的才能和深藏不露的全息感应与同感能力使她在班里名列前茅。她有很多朋友,她已经很好地适应了新生活。事实上,她常常忘记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亚特兰蒂斯人,而是一个所谓的劣等利莫里亚人。但有时候,当她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她会睡不着,担心自己会在不经意间暴露自己的身世。她害怕失去作为学生的特权地位,害怕作为奴隶被送回厨房。

然而,在她内心最深处、最未经审视、最阴暗的部分是,迪娜更害怕被送回她生命最初十二年的利莫里亚社区。她无法想象没有那些她已经习惯了的奢侈品和便利设施的生活。一想到必须又得像个原始人一样生活在地下的隧道和洞穴里,就足以让她对自己的背景保持缄默和秘密。一天又一天,她与她出生的文化越来越疏远。令她恐惧的是,当同学们拿“落后”和“原始”的利莫里亚人开玩笑时,她发现自己经常和他们一起大笑。她变得越来越陌生了,甚至对她自己也是如此。迪娜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她内心深处,有一层秘密的羞耻面纱把这两个人隔开了。

* * * * * * * * *

在最后的毕业典礼上,修道院学校校长宣布,迪娜是被选为继续深造成为女祭司的学生之一。这意味着她将在未来获得有效的地位和权力,甚至可能是最高的职位— 亚特兰蒂斯王国的高级女祭司。她的训练现在将加速,她将被引导进入某些只有最高权力梯队才知道的超自然奥秘中。

听到这个消息,迪娜既兴奋又震惊。她怎么了? 她差点认不出自己了!但当修道院的大祭司向她伸出手时,她却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由自己被领入内殿,完成她的训练。

* * * * * * * * *

跟随男祭司和女祭司的队伍,迪娜进入了拱形神殿。自从她的学生毕业典礼以来已经过去了五年,她已经成功地完成了成为亚特兰蒂斯高等阶层所需的所有神秘知识的必要训练。她即将进行最后的入选仪式,这个过程被称为融合(Merging)。

迪娜感到既自豪又恐惧。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今晚将决定她作为整个亚特兰蒂斯文明中最强大的个人之一的命运。过了今晚,她将顺利占据她选择的任何一个拥有无限权力的位置。几个相互竞争的宗族已经接触过她,让她在最高级别的治理中代表他们。她将拥有无限的权力、财富和影响力。

在她对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的背后,隐藏着一种绝望的恐惧,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公众知道了她的背景,她肯定会被处决。对于她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出身于被认为是劣等的利莫里亚奴隶阶级,这将被视为叛国罪。迪娜安慰自己说,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她的身世。园丁佩伊无疑已经去世很久了;她坚信瑞娜永远不会背叛她。她的利莫里亚朋友和族人不可能认出这个被绑架的利莫里亚小女孩,即将成为庄严、美丽和全能的女祭司。

当迪娜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成功渗透到亚特兰蒂斯社会的最高权力阶层时,她在心里露出了小小的祝贺微笑。她已经证明了自己根本不是无名小卒。她可以获得无限的财富和权力,她打算充分利用它!奢侈、财富、有影响力的生活是她的权利… 事实上,也是她的命运。

神殿里挤满了修士、修女和学生,都在唱诵祝词。迪娜和其他选手们聚集在烛光祭坛周围的高台上,围成半圆形,现任大祭司站在那里等待,他的手放在圣言之书上(The Book of theWord)。

在通常的祈祷、赞美、布道和献辞之后,大祭司做了个手势,学生们被他们的老师带出神殿。秘密仪式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了。

沉重的殿门在师生身后关上,大祭司走接近选手们,说道,“一真道(One True Way)的高手们,经过这五年的训练,你们圆满完成了分配给你们的所有任务和奉献,到达了你们旧生活的最后时刻。从这一刻起,你们将与你们的旧生活一起死去,然后从新生活中重生。一种需要巨大奉献和服务的生活。但新生活也提供了巨大的回报和补偿。从这一刻起,没有回头路了,所以我提醒你们检查自己的意识。请务必确定,你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接受这种责任和特权的负担。请务必确定,这就是你们的内心和灵魂召唤你们去做的事情。”

迪娜的心怦怦直跳,她确信她的同修们听到了。就是这一刻… 现在!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如果她到达了这个里程碑,没有人会再反对她。被揭穿的恐惧与被选中的骄傲和虚荣交替出现。

大祭司等待着。时间似乎定格在永恒。然后是一阵骚动,其中一位选手从高台上走下来,嘴里咕哝着道歉,半是跌跌撞撞半是小跑地沿着过道往回走,从沉重的木门出去。但迪娜坚持了下来。不久之后,大祭司开始为剩下的三名高手举行融合仪式。

“作为站在我面前的高手,你们知道,那些被选中服务于最高级别的权力和影响力的人可以获得许多神秘的力量和知识。这是为了使他们能够指导和带领社会朝着为大多数公民创造最大效用的方向发展。现在,在这个最高的融合阶段,将有最后一种秘密力量提供给你们这些高手。这就是融合的力量。一旦融合,你们这些高手将成为被照亮的人(illuminated one) ,并将在你们的自然生活中保持这样。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即将建立的这种纽带才会被打破。

没有回头路,没有导致今天站在我面前的三位高手蜕变的终极力量的回归。今天,在这个地方,你们的旧自我将死去,然后复活成为新的、似神的自我(Godlike-self),拥有新的、似神的(Godlike)预知能力、头脑控制、遥感遥视、全息感应以及许多许多。这些力量将通过你们愿意向自己的个人同伴皮尔(Peer)臣服的行为给予你们。皮尔是一个不具肉体的存有,融合之后,它将与每个高手结合在一起,形成牢不可破的灵魂纽带。

高手们,你们应该为你们的同伴皮尔提供化身以及化身生活的经验,允许同伴皮尔与你们一起进食与物质形式相关的各种能量。作为回报,你们将获得超自然的礼物,这将赋予你们伟大的力量。这伟大的力量,将通过你们的出身、你们的教养、你们的训练以及你们的天赋能力和才能,明智地运用于你们被赋予的领导职位上。这份灵魂契约绝不应该掉以轻心。融合对体质较弱的人具有一定的身体危险,并且不能保证高手能够在艰苦的融合过程中幸存下来。

现在,在充分了解这一进程的严重性和危险性之后,你们还愿意继续前进吗?迪娜,你呢?”

“我愿意。” 迪娜说。当她听到另外两位选手也同样表示愿意继续下去时,她的心在耳朵里怦怦直跳。

"那么,现在,每位高手依次喝下这个高脚杯中的佳酿,这将让你们的灵魂沉睡足够长的时间以实现成功的融合。”

修士和修女们开始轻声诵经,一个年轻修女上前拉着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五官端正的年轻人恩扎(Enza),将他带到祭坛前,让他坐下。大祭司把高脚杯递给恩扎,他喝完杯里的佳酿然后躺在祭坛上。

大祭司用低沉的声音开始吟唱,其他的男祭司和女祭司紧随其后。吟唱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恩扎的身体开始在祭坛上扭动和抽搐。呻吟声从他的嘴里狂喷出来,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和躯干流下。吟唱达到了狂热的程度,恩扎痛苦地尖叫起来 — 一声长长的、响亮的尖叫,然后安静下来。吟唱停止了,祭司们等待着。

迪娜完全吓坏了。恩扎似乎已经死了,他静静地躺在祭坛上,似乎没有了呼吸。就在她觉得自己的恐惧仿佛要把她赶出神殿的时候,恩扎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坐了起来。迪娜瞥了一眼他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她的骨髓中蔓延开来。这不再是与她过去五年里在一起学习和争吵的恩扎了。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或东西。

“是的,你说得对,我完全不同了。” 迪娜听到恩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她惊愕的目光飞快地朝他的脸上扫去,意识到他现在可以与她进行感应交流了。“这是最低限度的!" 他对她说。“你不会相信我现在拥有的力量、知识和能力!这感觉太棒了!” 恩扎喊道,话语直接扎进迪娜的脑海。他站起来,走到一旁。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2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24 编辑

修女带领下一位选手走向祭坛。大祭司转向他,一个瘦长结实的男人,名叫比巴(Biba)。迪娜可以看出比巴和她一样害怕。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使她相信,此时此刻他宁愿待在别的任何地方。但他宁愿死也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点。比巴慢慢地喝完了杯中的佳酿,然后倒在祭坛上沉沉睡去。吟唱再次开始。但迪娜存在的深处的某个地方确信,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尽管祭司们的吟唱达到了和之前一样的程度,比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没有动静。最后,大祭司发出一个信号,吟唱停止了,两名男祭司上前帮助比巴,但迪娜知道比巴已经走了。比巴的遗体被两名祭司抬出神殿,沉默了一会儿后,大祭司转向迪娜。

“融合是一个艰巨的过程,需要最高水平的勇气、纯粹和力量。只有最值得的人才能获胜。如果你决定改期进行融合,没有人会责怪你。” 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环顾四周,迪娜可以看到恩扎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想,如果她现在退出融合过程,他肯定会乐坏的。她永远不会给他那种满足感。绝不!

“我继续。” 她用一种平静而镇定的声音说道,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大祭司看上去有些吃惊,但还是向年轻的修女招手,让她帮助迪娜上到祭坛。她坐下来,接过那只高脚杯,大口地喝着苦涩、恶臭的佳酿。

几乎在瞬间,迪娜就被一股麻痹感击倒了。这影响了她的整个身体,她向后倒在祭坛上。她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或什么人推开了,然后她听到脑海中有个声音说,“迪娜,我是你的同伴皮尔。授予我访问你的身体和思想的权限。允许我完全进入你的意识。允许我渗入你的存在,我们将成为一体。你将获得超出你最疯狂想象的力量。”

一瞬间,迪娜想到了她的部落和朋友,想到了她在利莫里亚的成长经历,想到了连接、归属、社区。她想到了皮尔加入后她将拥有的财富、权力和影响力,她想知道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了不再感到害怕或孤独,于是她刻意收回自己的意识,让她的新灵魂伴侣进入。

迪娜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和摇晃,随着冷热交替的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淌下,她的四肢开始围绕着它们自己的生命而抽搐,她感觉好像自己的灵魂在被撕裂,只为了给入侵的寄生灵魂腾出空间;感觉好像自己永远也无法在这次袭击中幸存下来;感觉好像她将要碎成一百万个小碎片,永远地散落在各处。然后,突然之间,一切都结束了。

迪娜感到一股巨大的电流在她的身体内流动。突然间,在同一时刻,她开始觉知到大殿里每个人的想法、恐惧和担忧。那天早上每个人吃过的早餐… 事实上,他们一生中每天早上吃过的早餐。他们暗恋的人,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希望和梦想…虽然她一直可以使用她天赋的利莫里亚全息感应能力,但现在这些能力已经超出了她最疯狂的想象。她可以接触几乎无限的力量、知识、洞察力…

“哈哈哈!” 迪娜听到她的脑海中响起了愉快的笑声。“Oh,no,那些早餐简直太美味了!” 声音继续道。“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的故事了,迪娜 — 是 — 迪杜!” 迪娜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这是她同伴皮尔的声音,现在在她自己的脑海中对她说话,就像是她自己的想法一样。她突然觉得心头涌动着恐惧。

“Oh,no,我的宝贝,别害怕。我们现在是搭档。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不会泄露我们的小秘密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我为我宿主的力量、坚韧和独特的技能而感到骄傲。我将使你能够始终从任何窥探的头脑中屏蔽这些认知。我们将一起取得伟大的成就,你和我。说到窥探思想…”

“我告诉过你,不是吗?” 恩扎的声音在迪杜的脑海里响起,她瞬间感到一阵恐惧,这才意识到她的某些想法和认知确实对恩扎的头脑屏蔽了。迪杜发现自己能够在脑海中以他对她说话的方式回应恩扎。

“是的,你说过,但我对此毫无准备!现在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看到任何东西,知道任何内容。所有,一切!”

当迪娜陪着恩扎和大祭司进入神殿的内殿接受他们新生活的指示时,她知道原来的迪娜确实在那天死了,带走了迪杜的所有痕迹,新的迪娜取代了她的位置。现在肯定没有回头路了…

* * * * * * * * *

绿色女士早已停止了说话,她坐着,静静地盯着灌木丛。我不耐烦地等着她重新开始讲她的故事。终于,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你不能让我就这么悬着!迪娜实现了她的野心吗?她有没有被发现是个骗子?利莫里亚人怎么了?她有没有再见到她的家人?拜托,拜托,请把故事讲完!”

绿色女士抬头看着我笑了。“彼得,请记住,这只是一个故事。你对我们的女主人公的探险太投入了! 但是,是的,我可以确认,几年后迪娜确实获得了最强大的力量 — 高级女祭司 — 在皮尔的陪伴下,她统治了亚特兰蒂斯许多年。她有没有获得过真正的幸福或爱情?她有没有再见到她的家人?不幸的是,没有…这是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她不可能冒险再次去见她的族人,她知道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出她,她已经发生了如此不可逆转的变化。

然而,她享有绝对的控制权,拥有无穷无尽的权力和财富,以及超出她想象的奢侈。但她也一直背负着矛盾情绪的负担。她对亚特兰蒂斯人有一种嘲笑的感觉,这种嘲笑总是以恐惧支撑的。她真的征服了那些征服者,她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她是谁以及她从哪里来,他们会感到非常耻辱,以致于她的生命总是处于危险之中。她在他们自己的游戏中击败了他们!但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她出卖了自己,并且一直担心被人发现她是个骗子。

然后是与她的寄生灵魂皮尔的契约。尽管它让她获得了无限的知识和权力,但它同时要求她付出高昂的代价。皮尔以较低频率的振动为食,比如恐惧、内疚和羞耻。在它的影响下,迪娜被吸引去参与了许多堕落的性活动、酗酒和吸毒,为了享乐而折磨人,以及许多其它的与权力相关的变态行为。皮尔依靠与这些活动相关的能量而蓬勃发展,作为回报,它为迪杜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权力和影响力。她变得无比强大,但仍然深深地、深深地不快乐。

利莫里亚高手们的伟大工作得到了回报,在前面描述的事件发生后不久,整个利莫里亚种族实现了提升,他们完全从那个存在的层面上消失了。”

“但… 这是否意味着如果迪娜做出不同的选择,她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是的,的确,彼得。但她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这就是她所做的。”

“但是… 不过,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公平,不是吗?我的意思是,迪杜被绑架时还只是个孩子,她能有什么选择?如果她在陨石风暴之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很可能会成为另一个家庭的奴隶。她几乎肯定不可能回到她的部落。在我看来,人格(personality)似乎是更高自我 (higher-self) 的计划和契约的受害者。”

"彼得,记住,人格是打包部分自己进入特定现实中的更高自我,是更高自我在特定现实中的表达。两者之间没有分离。还记得手套里的手吗?这里没有受害者。更高自我选择在这个遗忘的地方获得某些经验,以便了解它究竟是谁。”

“所以,迪娜/迪杜的更高自我选择了这些体验,以了解它究竟是谁和究竟是什么?从一个在这个时间和地点化身在地球上的人类视角来看,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请告诉我,那时迪娜的生命是如何结束的?”

“多年后,又发生了一场陨石风暴,当时迪娜已是个老妇人,担任了多年的高级女祭司。神殿被陨石直接击中,她几乎当场死亡。这场陨石风暴引起了剧烈的气候变化和地球变化,毁灭了亚特兰蒂斯文明。这个伟大文明的少数幸存者分散在世界各地,与当地的原始部落融合在一起。”

“哇,多么令人惊奇的故事。但这意味着什么呢?”

“嗯,这取决于你看待这个故事的视角。从一个视角来看,这只是一个关于早期失落文明的不太可能的神话故事。从另一个视角来看,这是一个关于迷失自我和最终背叛自我的故事。还有一个视角,那就是灵魂的历史和我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故事。”

她对着疑惑的我笑了笑,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彼得。下周我们再见面时,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小我错误地寻找爱和接纳的故事。”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绿色女士就飘走了,消失在树林里。

收拾好我的东西,我意识到自己已经筋疲力尽,枯竭了。过去两周讲述的故事是一个史诗般的故事,对于找出这个故事是如何导致绿色女士成为我所了解的迷人存在,我仍然没有头绪。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将花费大量的时间转录和思考迄今为止我所听到的故事。我热切地希望自己能从这些故事中弄明白一些道理,以便为自己对绿色女士的灵魂之旅得出一些结论。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3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33 编辑

《绿色女士 II》04 小我寻找爱 (Ego’s search for Love)

接下来的星期日,心情不好,我晚到了森林空地。我写了一篇我自认为很棒的文章,重点介绍了在一年一度的牡蛎节期间管理涌入克尼斯纳的游客所面临的挑战。还有几篇关于服务质量差和排队时间过长的报道,我相信我在文章末尾提出了一些很好的解决问题的建议。因此,当一家地方报纸的年轻、缺乏经验的特别报道版块的编辑拒绝我的文章,只附上一个简短、轻蔑的注释,说我的文章“缺乏实质内容和当地知识”时,我非常生气。这丫头的脸皮真厚! 在她初中毕业之前,我就已经是一名顶尖的调查记者了!

事实上,我很担心,因为我的一些推测文章最近被拒绝了。我就是无法理解,我原以为克尼斯纳和周边城镇的居民能有一个像我这样的记者常驻在此应该是很幸运的,所以写出足够的文章养活自己是件简单的事。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当我冲进空地时,绿色女士正坐在她惯常坐的圆木上。我咕哝着道歉,把背包倒在地上,从里面翻出我的笔和记事本。我把笔放在纸上,坐了很长时间,等着她开始讲故事。她没有出声,我探询地抬起头来。她那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欢乐,还有一丝怜悯。

“所以,反对意见准时出现了。” 她喃喃地说。

“反对?什么意思?” 我问,感觉有点困惑,而且有点防备。

“每当我们决定鼓起勇气追随自己的心,而不是小我时,就会有一段最初的欣喜期,紧接着就会出现一大堆反对意见。这是完全不能避免的。小我讨厌改变,讨厌失去掌控。它只是在等待时机指出原因,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主意;为什么你应该立即回到你所熟悉的轨道上,即小我主宰一切的轨道上。正是现在,你需要更深入地挖掘你的勇气和毅力储备。正是现在,你需要继续不断地连接你的心,相信一切都在按照它本该的样子进行着。相信我,一切都在绝对完美地进行着。”

“但是… 我不太确定。” 我承认道,在她的善良和同情面前,我觉得自己的愤怒消失了。“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可以通过为当地刊物写文章赚取收入来维持一种适度的生活方式。对于像我这样有经验的记者来说,这应该很容易。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应该在睡梦中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我的文章不断被拒绝,我的储蓄以惊人的速度耗尽。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主意。也许我得夹着尾巴回城市去,乞求我的旧工作!” 我把头埋在双手中,自哀自怜了好一会儿,然后感到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看到我的同伴充满同情的微笑眼睛。

“彼得,你这是在过分要求自己,找到一种新的存在方式,这种方式与过去一直为你服务的方式大不相同。当然,找到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并不容易,也不舒服。回到你轻车熟路一直在做的事情上的诱惑是巨大的。但是,我想提醒你,你之所以决定换一种存在方式,正是因为旧的方式实际上并不适合你,对吧?你感觉好像你的生活没有意义或目标。你在城市里做着一份累垮自己的工作,那不再能满足你了。现实是你真的回不去了,彼得。你真的不能两次越过同一条河。你不再是过去的你了。你必须向前走,我的朋友。”

“Ok,Ok,我知道你是对的。但是… 如果我不能靠写作养活自己,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写作是我所知道的一切。我必须找到另一个解决方案,我只是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彼得,让我提醒你一下,首先是什么催化了这种生活的改变。是你开始倾听你的心声,你把你的心放在驾驶座上,而不是你的小我。这就是把你带到现在这一刻的原因。所以,在这个后期阶段,让小我回到驾驶座上是没有意义的,对吗?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呼吸… 呼吸… 呼吸,感受你的物理心脏的跳动。”

我按照绿色女士的吩咐去做,有那么几分钟,我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地,我感到自己平静下来,我的恐惧和愤怒开始消退。我开始觉察到鸟儿的歌唱和微风在树梢上的轻叹,阳光温暖了我的脸颊。突然间,我发现一种意想不到的喜悦正在悄悄渗入我的存在。这种生活正是我想要的!我想拥有自由、时间和空间,生活在世界上的这个美丽、平和的地方,没有城市生活的要求和压力,也没有大量而紧张的工作。我满足地深深叹了口气,任由思绪飘荡。

不一会儿,一个新故事的好主意静静浮现,开始在我的脑海中试探性地轻敲。我猛地睁开眼睛,抓起笔和记事本,把这个想法记了下来。然后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绿色女士。

“对不起。我想我只是一时忘了你在这里。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我也很抱歉我刚到时发脾气。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故事了。”

“完全没关系,彼得。有时候我们都需要一点提醒,去到我们的内心,重新连接真实的自己。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地方,很容易忘记真实的自己并成为恐惧的牺牲品。你的心是通往更高自我的直接门户。只要留在你的心中,尽可能地深入心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走在你的道路上,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

然而,这是一个有趣的巧合,你此刻正在与你的小我做斗争,而我们的下一个故事是关于小我,以及当我们允许一个猖獗的小我掌控一切时会发生什么。那么,我们开始吧,好吗?”

* * * * * * * * *

让-菲利普(Jean-Philippe)可以听到玛尔特(Marthe)温柔、几乎是无声地对玛丽-克莱尔(Marie-Claire)的喃喃自语,前者帮小女孩穿好衣服后,忙着打扫房间。相比之下,玛丽-克莱尔高亢、兴奋的喋喋不休的每一个字,躲在门外壁挂后面壁龛里的男孩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上唇向下弯曲,流露出不屑一顾的冷笑,看来玛丽-克莱尔嘴里发出的一连串的愚蠢之词似乎是不受控制的。

女孩们真是可怜又无趣,尽管他两天前才第一次见到她,但他却相信他的小表妹比大多数人都要糟糕得多。自从他父亲的妹妹、他的姑姑克拉丽斯(Clarice)、她的丈夫雷诺(Reynaud)和他们的小女儿玛丽-克莱尔那周早些时候来了之后,这种喋喋不休就没有停止过。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大人们似乎发现这小丫头迷人又有趣!但更糟糕的是,当她的家人和他们的随行人员到来,准备在这里停留两周时,这个小女孩竟然胆敢怠慢他。

“这是你的表兄,让-菲利普,小南瓜。” 姑姑说,男孩伸出手握住表妹的手,就像私人教师教他的那样。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把她的手举到唇边,他的哥哥克劳德(Claude)出现在他左边的门口。玛丽-克莱尔的嘴巴因惊讶和钦佩而张开,把让-菲利普忘得一干二净。

克劳德十四岁,高大、黑发、英俊,他遇到的每个女孩都当场爱上了他。当让-菲力普的表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她的手伸给克劳德,长长的黑睫毛颤动着,微笑着行了个小小的屈膝礼的时候,让-菲力普愤怒而尴尬地咬牙切齿。

“见到我可爱的表妹是多么荣幸啊!来,我带你去看看马厩里的那些小马。” 克劳德带着他一贯从容迷人的轻松魅力说道,玛丽-克莱尔紧紧跟在他后面,眼睛里满是融化的崇拜。大人们徐徐走着聊着,让-菲利普站在走廊里,充满了嫉妒、愤怒和屈辱。

“我要给那个小婊子上一课,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攥紧拳头对自己发誓,指甲陷进了手掌。这种特殊的混合情绪对男孩来说非常熟悉,因为他的哥哥一直是每个人的最爱。就连让-菲利普自己也忍不住喜欢和钦佩他那完美的哥哥,他总是以一种随和、漫不经心及和蔼可亲的态度对待让-菲利普。他不能恨他的哥哥,但他恨这样一个事实:对克劳德来说,一切都那么容易,他们的父亲似乎并不像对大儿子那样关心他的小儿子。

让-菲利普知道,他的哥哥将继承他们父亲的所有巨额财富和许多资产,而且克劳德已经在接受培训和教育,以接管他们父亲的商业王国。另一方面,让-菲利普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参与管理庞大的纺织制造和农业问题,他也没有参与当时活跃在法国南部的强大的地方政治组织。他没有像克劳德那样,在男孩们的私人教师的课上表现出色。他知道,作为次子,他最终很可能会在军队中服役或成为神职人员。但愿上天不让后者发生!

其实让-菲利普一直梦想着成为重骑兵中一名勇猛的掷弹兵,当他带领部队冲锋进入战斗时,敌人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会花上几个小时把他的玩具锡兵排成战斗阵形,演习普鲁士、奥地利和德国联军在杜穆里埃将军(generalDumouriez)领导下与法国联军之间著名的小规模冲突。目前,将军是他的英雄。

让-菲利普可能非常适合在军队服役,因为这个男孩是天生的战士。他最喜欢和别的孩子打架。由于他的体格和勇气,以及他的身高和力量比其他同龄的男孩都有优势,所以打架他总是获胜。尽管他的父亲和他的教师经常因为他与当地的男孩打架而揍他,但让-菲利普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授予勋章,以表彰他在战场上的勇气,他的父亲最终会为他的战斗能力而感到骄傲。

男孩们的母亲在把让-菲利普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几天内死于发烧,这可能是父亲憎恨这个男孩的原因。他唯一一次注意让-菲利普的时候,是因为他猥亵表妹而痛揍他的时候。在剩下的时间里,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培养长子成为他的继任人上。

让-菲力普一想到他父亲轻视他,又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他渴望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别人。就在这时,玛丽-克莱尔的房门打开了,玛尔特走了出来,回头对她负责的孩子说道,“现在安静地坐着,做你的针线活儿,等我回来。别把你的衣服弄皱或弄脏,不然你妈妈会生你的气。在我们和你的表兄弟们和你的舅舅共进午餐时,你得看起来像个年轻淑女。”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3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37 编辑

让-菲利普从壁挂后面往外窥看,一直等到玛尔特的黑裙消失在拐角处,他才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进了房间,默默地把门关上。玛丽-克莱尔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愤愤不平地把针线刺入她膝上紧绷在绣花绷子里的织物上。当让-菲利普走进房间时,她抬起头来,眼睛因震惊而睁得大大的。

“你…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生不准进女生房间,你知道的。妈妈会很生气。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因为她注意到让-菲利普的眼睛里闪着令人惊恐的光芒。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小女孩跳了起来,她的绣花绷子不经意间滚落到地板上。她开始往后退,避开她的表兄,她的眼睛催眠般地盯着那个大男孩的眼睛。

让-菲利普快走两步,跨过两人的距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玛丽-克莱尔拉近,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小婊子,今天我要给你看一两样东西。你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真正主人是谁!让我给你一个提示 — 不是你的宝贝克劳德!” 玛丽-克莱尔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猛地从她表兄的手中拔出她的胳膊。当他在门口堵住她的出路时,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 房间角落里那张带顶棚的床。她跳上床,拉上帘子遮住身体蹲下以保护自己。

“完美!” 让-菲利普自言自语,慢慢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走到他表妹蹲着的床前,他表妹现在吓得正在啜泣。他猛地把帘子从她手里扯开,跪在床上,高兴地微笑着,因为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这种感觉最近来得相当频繁,而且他很快就变得非常喜欢它。“你逃不掉的,你这个傻丫头。我做的正是我喜欢对你做的事。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我会回来杀了你!”

吓坏了的玛丽-克莱尔愤怒地踢她的表兄,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泡沫衬裙,被泪水弄得通红的脸因恐惧而扭曲。让-菲利普抓住她的双腿,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裙子和衬裙堆积在腰间。小女孩开始尖叫,让-菲利普用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安静下来,然后用膝盖把她的身体按在床上。他在她柔软的胳膊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然后起身,把手从她的嘴上移开,在她脸上重重地拍了三四下,然后又把她的嘴堵上。小女孩的眼睛带着震惊和恐惧翻了上去。他用一只胳膊肘压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衬裙下面摸索。他能感觉到她柔软、光滑、肉肉的大腿,随着他的兴奋变成狂热,他的手越摸越高。这比他想象的要好玩得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玛尔特的声音,玛丽-克莱尔趁他分神的时刻,狠狠地踢了让-菲利普的腹股沟,滚下床,跑到门口,大声喊着玛尔特。让-菲利普痛苦而沮丧地咒骂着,跳下床,蹒跚着走到门口逃走了。这该死的东西! 他必须得另找机会进一步摸索。

但事态发展变了样。玛丽-克莱尔不顾表兄的威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玛尔特,而玛尔特也及时把整个故事告诉了她的女主人。这家人缩短了访问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内离开了。

让-菲利普被叫到他父亲的书房,在那里他被父亲用手杖痛揍了一顿。但是他父亲脸上极度厌恶和失望的表情,远比痛揍更可怕。这个表情在让-菲利普余下的日子里一直缠扰着他,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让-菲利普被单独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期间只有面包和水。整整两个星期之后,他的教师告诉他,第二天他要去军事寄宿学校了。当马车离开时,让-菲利普伸长了脖子,还想看一眼他的父亲,但他注定要失望。父亲留在书房里,生气中甚至都不愿跟小儿子告别。

在寄宿学校的两年里,让-菲利普唯一的访客是他的哥哥克劳德。克劳德告诉他,他们的父亲下令不欢迎让-菲利普回家过节。十五岁时,让-菲利普被调往巴黎军校(ÉcoleMilitaire),两年后从该校毕业。1785年,也就是14年前,拿破仑从这所著名的学校毕业。毕业后,让-菲利普和朋友一起度过了假期。出于怨恨,他决定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下落。两个月后,当他回到家时,他听说他的父亲在一次严重的骑马事故中摔断了脖子后去世。让-菲利普的父亲在他小儿子不知情的前提下下葬了,因为家人无法找到年轻人并告诉他这个消息。正如预期的那样,家族企业现在掌握在精明能干的克劳德手中。

不过,让-菲利普的父亲为他的小儿子准备了一个小的乡村庄园和一笔小额的年度津贴。事实证明,这笔津贴足以使让-菲利普可以购买必要的制服和马匹,以实现他在军队中获得一份军职的梦想。

让-菲利普在军校里的马术和剑术都很出色,赢得了“无所畏惧”的名声。这两项技能加上他的身高满足要求,使他获得了拿破仑胸甲骑兵少尉的职位。

【Cuirassier胸甲骑兵,是装备了胸甲、马刀和火器的骑兵,主要活跃在16世纪中至20世纪初的欧洲战场上。《维基百科》】

从军校毕业到加入拿破仑的军队期间,让-菲利普在他继承的法国南部庄园中待了几个月。这段期间的大部分时间里,尽管有打猎和钓鱼,有村里的姑娘分散他的注意力,有练习马术和剑术,让-菲利普还是感到无聊透顶。

* * * * * * * * *

一天早上,他的庄园管理员向他报告说,一名偷猎者在他庄园西部边界的小树林中设置陷阱时被抓获。虽然皱着眉头,让-菲利普心中暗自得意。终于有事可做了!  他命令手下把偷猎者绑在厨房下面没有窗户的石头储藏室里。然后给他的手下布置任务,让他们远离房子。他把厨房的员工打发走,因为他不需要任何目击者来见证即将到来的乐趣。当让-菲利普走下点着火把的冰冷楼梯来到储藏室时,他发现自己正热切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进入储藏室后,他发现偷猎者坐在一把木椅上,双手反绑在椅子背上,双脚被绑在椅子腿上。

“先生,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发誓。”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额头上布满汗珠,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让-菲利普那张冷笑的脸和眼中闪烁的兴奋。

按照让-菲利普的要求,那人穿着的皮马裤已经被剥到腰部,光着上身。尽管储藏室很冷,但他浑身是汗,一只眼睛上方有一道难看的伤口,躯干上满是划痕和瘀伤。很明显,他在被让-菲利普的手下抓到前曾进行过一番战斗。让-菲利普的鼻孔扩大,因为他嗅到了明显的恐惧气味,他发现自己变得兴奋起来。这将是非常有趣的…

“求求你,先生,这… 这是为了我的家人。我们快饿死了…”让-菲利普用手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两下,那人的话被打断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又旧又脏的抹布— 这是他专门为此带来的 — 把它揉成一团,塞进那人的嘴里。他用一根绳子把抹布固定好,绑得很紧,那人的嘴被拉向后方,变得面目狰狞。偷猎者在恐惧中翻了个白眼。寒冷的储藏室里,汗水和恐惧的气息愈演愈烈。让-菲利普从斗篷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锋利的刀,用拇指试了一下刀刃。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的玩物那惊恐的眼睛,得意地笑了。几个月来,他第一次不感到无聊了。他今天要玩得很开心…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3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39 编辑

1800年4月,让-菲利普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担任当时的法国第一领事拿破仑·波拿巴(拿破仑一世)的胸甲骑兵少尉。为了实现他儿时的梦想,他被任命为胸甲骑兵 — 中世纪骑士的真正后裔。这些人都是骑在又大又重的马上的高大士兵,用于战场上的突击战术,在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冲锋中,以紧密的队形移动。让-菲力普自豪地穿着第三胸甲骑兵团的制服,那是一件有红色领口和背带的深蓝色外套,一条浅黄色裤子,一种叫做胸甲的防弹衣和头盔。他身材高大,蓄着时髦的黑色小胡子,穿着气派的制服,这意味着他从不缺少女士们的关注。或者,事实上,跟随军队作战的妓女们的关注。但更重要的是,他在战场上表现也很出色。

在1800年12月的霍亨林登战役中(Battle of Hohenlinden),让-菲利普表现出极大的勇气和高超的剑术,迅速晋升为中尉。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包括在乌尔姆(Ulm)战役期间以及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Battle ofAusterlitz)击败奥地利人和俄国人,他的才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当他的指挥官在耶拿-奥尔斯泰特战役 (Battle of Jena-Auerstedt) 中阵亡后,让-菲利普被提升为拿破仑大军团预备骑兵第一团的上尉。

让-菲利普现在梦想成为帝国卫队骑兵掷弹兵的一员,这是一支精锐的重骑兵部队,绰号“众神”,以其独特的熊皮头饰和高大的黑马而闻名。当时他受到了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的注意,他希望这个梦想能够实现。让-菲利普知道,拿破仑军队中的晋升是基于功绩,而不是像当时的其它欧洲军队那样,靠出身、血统或财力。尽管此时的让-菲利普只有25岁,但他在战场上的勇猛和势不可挡已经赢得了当之无愧的名声。他只需要几年的经验和几次嘉奖,就有资格被选入这支精英部队。

* * * * * * * * *

1807年1月,让-菲利普的队伍驻扎在华沙郊外的冬季营地。时任法国皇帝的拿破仑,在击溃普鲁士军队并将俄国人追赶到波兰后,命令他的军队驻扎在波兰及周边地区,以便恢复体力并为即将到来的战役重新整装待发。在大雪和低于冰点的温度下,指挥官们收到了俄国人计划发动突然袭击,希望击败分散的法国军队的消息。拿破仑下令集中军队,不顾恶劣的天气条件,继续追击俄国人。

就在波兰小镇普鲁斯西-艾劳(Preussich-Eylau)外,俄国人有些自信地转身面对法国人的追击,因为他们的人数是六万七千人,比法国的四万九千人要多,而且拥有的火炮数几乎是法国人的两倍。让-菲力普所在的骑兵队伍,隶属于若阿尚·缪拉 (Joachim Murat)元帅的预备骑兵,是最早到达镇外一英里高地的骑兵之一,但他们必须等到第二天才能看到任何真正的行动。

翌日清晨,下着大雪。火炮交火之后,紧随其后的是法国步兵对俄军的进攻,但很容易就被击退了。俄国军队现在胆子大了很多,向法军战线挺进,法军战线有彻底瓦解的迹象。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战斗,拿破仑的处境确实很严峻,他决定召集他的预备骑兵和他的帝国卫队骑兵。拿破仑命令缪拉向俄军战线的中心发起冲锋。

接到命令后,让-菲利普与其他一万多强大的法国骑兵一起,开始在破碎的法军中心线后面列队。作为上尉,他既要负责自己的队伍,也要领导他所属中队的第二支队伍。俄国步兵带着近70门火炮,在前方二千五百码处排成三列。这是一次极其漫长的骑兵冲锋,让-菲利普知道他的士兵和马匹将要经受极限的考验。

一声令下,庞大的骑兵队伍开始了他们的长途冲锋,他们踏入大雪纷飞的雪地,长而直刃的马刀平放在胸前,身体随着马的移动而向前倾。

80支骑兵队伍开始向俄军阵线发起冲锋。让-菲利普的心脏兴奋地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他感到强大、势不可挡!一万多匹马如雷般的蹄声响彻全身,积雪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刚刚步兵行动产生的刺鼻烟雾使能见度几乎为零。让-菲利普不在乎。他的本能占据了上风。这就是他生来要做的事!

然后,他们突然碰上了向艾劳进发的俄国步兵纵队。步兵在不可抗拒的重骑兵面前分崩离析,就像镰刀前成熟的麦子,就像麦子被夷为平地。打破了俄军的第一道防线,让-菲利普带领他的队伍进入支援步兵进攻的俄军骑兵侧翼,把他们切碎,然后向俄军的主要防线挺进。骑兵冲锋时摧毁了大部分致命的俄军火炮,并打破了俄军剩余的两条防线。让-菲利普非常满意地观察到法国帝国卫队骑兵突破了俄国骑兵预备队的防线。他知道,总有一天,很快,他也会和他们一起骑行!

然后,他调转马头,准备带领疲惫不堪的士兵组成一个骑兵纵队,冲锋穿过随后重新形成的俄国步兵和炮兵的防线。缪拉的命令是让骑兵在法国中心线的后方重新集结。

在返回法国防线的冲锋中,让-菲利普在前方二十步远的地方遇到了俄国预备骑兵队的一名掷弹兵,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径直向那人冲去,尽管他已经筋疲力尽,但他的马刀仍举得笔直。当两马擦身而过时,让-菲利普感到俄国人的刀刺进了他的右肩,直刺到他的胸甲边缘。他的马刀从手中飞了出去,那一击的力量把他从马上撞了下来。

让-菲利普后背着地,气喘吁吁,他的马独自疾驰而去。几秒钟后他跳了起来,右臂毫无用处地悬吊着,他疯狂地寻找他的马刀,眼角余光看到一个拿着弯刀的小个子俄国士兵正在走近。让-菲力普一脚把小个子男人踢飞,又是一脚狠狠地踹了他的脸,享受着那男人向后倒下、松开弯刀、鼻子断裂的令人满意的嘎吱声。让-菲利普迅速地用他未受伤的左手从地上抓起那把弯刀,砍向攻击者的脖子,来自伤口的动脉血喷溅使他确信威胁已经被消除。

当让-菲利普继续焦急地寻找他的马和他自己的马刀时,他又用那男人的弯刀击退了两个攻击者,接着他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响亮的嘶鸣声。他猛地转过身来,只见他的马喷着鼻息直立起来,它巨大的蹄子落了下来,让-菲利普踉跄着向后倒在地上。

在马的前蹄压碎他的胸膛之前,他最后的念头是他的父亲。让-菲利普死的时候,对自己死的不光彩充满了愤怒,对他的父亲永远不能以他为荣深感遗憾…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4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48 编辑

《绿色女士 II》05 依赖别人 (Dependency on the Other)

接下来的星期天,我怀着相当兴奋的心情来到了林中空地。上周绿色女士分享的故事真的激发了我的想象力,我花了一周的时间研究重骑兵在拿破仑战役中的作用。在过去的一周里,我的梦境里充满了辉煌、胜利的战场场景,我经常被残留的火药味、汗味、马粪味和血腥味,以及敌人垂死的尖叫声、步枪的射击声和战马惊恐的嘶鸣声惊醒。

虽然我知道让-菲利普在战场上被自己的战马踩死,他显然认为这是一种不光彩的死亡,但我仍然对他作为一名士兵的能力感到极大的尊敬和钦佩。然而,他的人格,更不用说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有问题的道德行为,我发现远没有那么令人钦佩。

我在习惯的地方安顿下来,依偎在巨大的黄木树的树根中,我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沉浸在充满荣耀和名誉的生动的战斗场景中。

“的确,战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体验。这些体验确实促进了对自己存在的本质以及对自己同胞的深刻了解。”

我睁开眼睛,发现绿色女士坐在她惯常坐的长满苔藓的圆木上,朝我微笑。

“战争也允许小我的充分表达,随后的失败为探索不同的存在方式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我不确定我是否明白你的意思,” 我承认,坐直了,笔放在记事本的新一页上。

“灵魂选择化身到许多不同的生活情境、时间段和挑战中,为了体验全面的成长,以及这个现实中可用的学习机会。从更高自我的角度来看,这些经历没有好坏之分 — 它们只是背景故事,为预先设定的特别一生中的学习提供背景。

就士兵让-菲利普而言,他选择了体验特权、奢侈和父母忽视的早年生活,以便在过度小我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这扇门在作为迪娜的那一生中就已经打开了。充分的小我表达和完全屈服于超级男性的特质,将允许在这些情况下充分体验会发生的事情。接着,作为名闻遐迩且备受推崇的胸甲骑兵队伍的军官,随后获得了无数的战斗胜利,他的小我打磨得耀眼夺目。他的不光彩死亡促进了理解,即所有的小我成就都像虚无一样,在人格死亡后必定化为乌有。”

“但是,让-菲利普肯定也有一些好品质吧?他非常勇敢,对他的手下和战友非常忠诚。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强壮、可靠、充满力量。” 我评论道。

“当然!他将所有的男性特质发挥到了极致,对此没有评判。其实,归根结底,没有好坏之分,只有那些让我们进一步分离— 进入游戏的东西,以及那些让我们摆脱分离并更接近我们更高自我的东西。所有进入最深的遗忘分离的灵魂,最终都将转身回到合一。这一切全都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在玩游戏的过程中,我们了解了自己。我们在他人的镜子中、在我们周围世界的镜子中看到自己。最终,这一切都只是故事中的故事。” 绿色女士说。

“我必须说,听到一个关于男性一生的故事,我感到相当惊讶。不知何故,我曾想过,一个存有总是会化身为男性或女性,但不会两者兼而有之。想到我可能曾经做过许多辈子的女性,我就觉得很奇怪!”

“彼得,你肯定做过很多次女性。当然,灵魂是没有性别的。请记住,二元性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个系统的一个预设条件,但这种二元性并不存在于这个系统之外或者其它任何系统中。为了真正探索这个系统,对存有们来说,体验许多不同的视角很重要,其中一个视角就是性别。”

“所以,作为一个具有攻击性的男性,让-菲利普能够有一些重要的经历,这会让他开始以新的眼光看待自己?我想知道,他下辈子会选择不同的经历吗?”

“嗯,是的,不过,当然不是让-菲利普了。让-菲利普只是一个人格,就像是更高自我可以穿上和脱下的一套衣服。他是让内在的灵性了解自己的一套经历。是的,下辈子他会选择一套非常不同的生活体验。事实上,这就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

下辈子将是寻找与别人的某种联系,但不是以一种健康的方式。这将是尝试在别人身上找到救赎的故事,但真正的救赎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到。这是大卫·辛克莱 (David Sinclair) 的一生…”

* * * * * * * * *

事后看来,大卫·辛克莱生命中的决定性时刻,出人意料地在漫长的一周结束时到达。这一周的开始并不顺利。事实上,这一周在星期一早上开始时相当可怕,大卫的房门响起了非常响亮的敲击声。大卫猛地惊醒,然后和着敲击声开始呻吟,现在敲门声以切分的节奏与他脑中同样响亮的敲击声相呼应。他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他的表,大声咒骂着,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事实证明,呼唤他的缪斯是徒劳的尝试,大卫前一天晚上喝了三瓶酒,根本不记得是如何上床睡觉的。眼球的刺痛进一步加剧了他头部的敲击声,大卫翻了个身,用枕头蒙住脑袋,继续低声呻吟着。

但是枕头盖不住不断加重的敲门声和拍击声。“阿诺德,请开门。” 大卫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如耳语,但他后来才想起,亲爱的老父亲几个月前就停止支付阿诺德(Arnold)的薪水,阿诺德随后离开了大卫。

“开门,大卫。年轻人,我知道你在里面。马上开门!” 大卫认出他父亲声音中那熟悉的刺耳和专横的语气,意识到接下来的意外会面不可避免地令人不快,他轻声咒骂起来。

大卫低声咕哝着,拖着身子坐了起来,双手抱着头,等着恶心的感觉过去。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拉上长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他很清楚不能再激怒他的父亲。没有父母为他支付他公寓的租金,大卫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流落街头。他很清楚,他的大多数朋友在这个时候已经放弃了他。

大卫打开门,发现他的父亲像往常一样,穿着整齐,举起手杖准备再次敲门。

“大卫,这简直太丢人了!”  詹姆斯·辛克莱(JamesSinclair)推开大卫进去房间,在壁炉前摆出父母通常摆出的那种严厉反对的姿势,告诫道,“已经十一点了,我发现你还躺在床上!看在老天的份上!孩子,你什么时候才能为你的生活做点什么?如果你连一幅画都不画,你怎么能指望我相信你会以艺术家的身份谋生?你炮制出来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卖不出好价钱!我告诉你,我的孩子,要不是你那溺爱的母亲替你求情,我早就一个子儿也不给你了!”

大卫叹了口气,倒在靠背椅上,任由那熟悉的长篇大论掠过他的头顶。自从三年前从伊顿公学毕业以来,同样的演讲他已经忍受了一百次了。事实上,他的一生都是在他父亲对他失望的阴郁背景下度过的。他也知道父亲的威胁毫无意义,因为他的母亲掌管着钱袋,而自己一直是她的最爱。大卫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谢他的幸运之星了,因为他的哥哥雷金纳德(Reginald)是一个如此孝顺的儿子,如此心甘情愿地追随父亲的脚步。雷金纳德现在是他们父亲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大律师,毫无疑问,他每天都让父亲感到骄傲。大卫咽下了喉轮里熟悉的怨恨和妒忌的苦味。不过,他反思道,至少在雷金纳德履行家庭职责的情况下,大卫在过去的几年里还能有一点追求自己兴趣的自由。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4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50 编辑

大卫的父亲詹姆斯·辛克莱第一次见到凯瑟琳·玛格丽特·华莱士(Catherine Margaret Wallace)时,他还是一个初级法律助理。凯瑟琳是富有的实业家斯坦利·华莱士(Stanley Wallace)的独女。华莱士先生聘请了当时詹姆斯·辛克莱供职的Bertramand Henley律师事务所的伯特伦 (Bertram)为他管理一笔房地产交易。斯坦利·华莱士决定让他心爱的女儿那天在律师事务所等他,这样他就可以在法律简报会议结束后带她出去吃午饭。他对这个决定后悔不已。

凯瑟琳早早就到了,接待员把她带到一个小阅读室,给她端来了一杯茶。正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年轻的詹姆斯·辛克莱,他当时正为一个合伙人的一个案子做研究。十八岁的凯瑟琳已经见过她父亲介绍的许多有前途的潜在丈夫,但她发现他们每个人都在某方面有所欠缺。她倾心地爱上了这位英俊的年轻职员,他腼腆的微笑和安静、谦逊的举止打动了她的心,而她父亲认为适合做丈夫的那些富有、成功的男人,没有一个具备这样的特质。

不用说,凯瑟琳的父亲谴责詹姆斯·辛克莱结结巴巴地向他女儿求婚的荒唐行为,并从此禁止凯瑟琳再次见到詹姆斯。但凯瑟琳是她父亲的女儿,她有着非常顽固的性格。在她短暂而被宠坏的一生中,她从未被拒绝过任何事情,她父亲拒绝詹姆斯的求婚使她更加坚定了让詹姆斯做她丈夫的决心。就像任何一个即将投入战斗的将军一样,她对敌人了如指掌,她巧妙地做出了一个战略决定,在斯坦利最薄弱的地方攻击他:他对女儿深深的爱。

凯瑟琳进行了绝食抗议,明确表示除非斯坦利同意她嫁给詹姆斯,否则她将拒绝进食。斯坦利看着他心爱、活泼、年轻的女儿在他眼前渐渐消瘦变成一个幽灵,最终屈服了。两个年轻人在凯瑟琳十九岁生日后不久就结婚了。斯坦利利用他的几个人脉,为詹姆斯提供了必要的条件,他迅速接受了大律师培训,之后被一家著名律师事务所任命为合伙人。斯坦利承认,至少,这个年轻人有一个光明的前途,而且看起来聪明能干。

然而,有一点斯坦利拒绝妥协:他不允许詹姆斯染指他女儿的财产。1882年,也就是20年前,《已婚妇女财产法》(Married Women’s Property Act)确保了妻子拥有、购买和出售自己的独立财产的权利。因此,斯坦利·华莱士能够确保詹姆斯不能触碰凯瑟琳的钱财或几处房产和企业。结婚后,他每年给女儿一笔相当丰厚的津贴。十年后,他去世了,凯瑟琳成为他可观财富的唯一继承人,包括他们目前居住的房子。詹姆斯连凯瑟琳的一分钱都摸不到,这成了他怨恨的根源。

虽然詹姆斯作为大律师收入颇高,但凯瑟琳才是真正拥有财富的人,而且她足够精明,没有将任何财产权力交给她的丈夫。凯瑟琳决定她的钱在什么时候花,在什么地方花,怎么花,她把詹姆斯管得严严的。凯瑟琳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与她任命的管理她父亲商业利益的经理们一起,她继承的遗产继续稳步增长。

凯瑟琳和詹姆斯的其中一个最激烈的分歧是关于她把钱花在小儿子身上。雷金纳德是詹姆斯的宠儿,而大卫一直是他母亲的掌上明珠。她从大卫小的时候就认识到并鼓励他发展自己的艺术天赋,为他提供最好的导师和美术用品,后来还为他支付了向法国一位崭露头角的年轻画家学画的费用。大卫非常享受在巴黎逗留的三年时光,但回到伦敦后,他似乎没有任何利用自己的才能和许多机会谋生的雄心。

六个月的酗酒、赌博和泡妞的生活之后,就连溺爱大卫的的母亲也开始对她的小儿子失去耐心了。尽管有各种优势和必要的资金来实践他的艺术,但他似乎永远不会有多大成就。凯瑟琳说服了她的几位有影响力的朋友委托她的儿子作画,但大卫一直对描绘他们被宠坏的、胖乎乎的孩子和乏味的宠物作品兴趣缺缺。迄今为止,他没有完成一幅委托作品。这对凯瑟琳来说是相当难堪的,她终于厌倦了为她那不负责任的儿子找借口的日子。凯瑟琳是她父亲的女儿,她现在也意识到她必须勒紧缰绳,强烈激励她的儿子做出承诺,不然在她的余生中,她得让一个巨婴一直挂在她的围裙带子上。

于是,凯瑟琳极不情愿地答应了她丈夫的要求,他们开始减少大卫的津贴以此来迫使他长大。在这场消耗战中,第一位牺牲者是大卫公寓的仆人阿诺德。凯瑟琳同意詹姆斯停止支付仆人的薪水,他很乐意完成的一项任务。大卫现在只有一个女佣照顾他公寓的基本清洁和洗衣工作。

但是,唉,失去他的仆人根本没有鼓励大卫长大。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似乎在他的放荡生活中陷得更深了。事实上,他让他的父母更加尴尬,因为没有了男仆的帮助,他看起来不再像个绅士。大卫现在经常穿着脏兮兮的、沾了污渍的、皱巴巴的衣服在镇上游荡。凯瑟琳意识到必须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

经过多次讨论、辩论、眼泪和指责,凯瑟琳和詹姆斯最终决定给大卫一个最后通牒:除非振作起来,开始挣钱,否则他们将停止为他的公寓支付租金。他可以住到年底,之后他必须开始自己付房租。此外,他也将被剥夺继承权。当然,凯瑟琳无意实施这个威胁,但她并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她丈夫。詹姆斯被派去通知大卫他父母的决定,因为凯瑟琳无法忍受自己执行这项令人不快的任务。

那天早上,詹姆斯非常高兴地戴上了他的大礼帽,穿上了最好的浅黄色背心和黑色长外套。最终,他的儿子将被迫成为一个男人,停止以他的放荡方式让他的父母难堪。

渐渐地,大卫意识到他父亲那熟悉的演讲有了不同的语气。他抬起头,惊奇地发现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快乐的光芒,那时他才知道,他自由自在和不用负责任的日子就要结束了。这一次,大卫坐直了身子,直视父亲的眼睛,认真地听着。如果他现在开始注意的话,说不定有办法把事态变成对他有利的情况。

“所以,大卫,我们的条件是:你必须在12月底前,也就是从现在起的6个月里,向我们证明你能够靠你的画谋生。12月底以后,你必须自己支付这间公寓的租金,你母亲和我将不再提供任何经济支持。如果那时你不能自己独立谋生,那么你将有两个选择,要么进入你母亲旗下的一间公司,我们给予你职位;要么你自己自生自灭。如果你在这个职位上不按照我们的要求行事,你的服务将被终止,同时你将自谋生路。就是这样,没有更多的财政支持。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孩子。如果按我的方式,我早就跟你断交了。为什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大卫意识到他父亲的独白现在又回到了熟悉的领域,所以他调低了那嗡嗡的声音,试着把自己模糊的思绪集中在眼前的情况上。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艰难。他的父母不知道,他欠下了巨额赌债,尽管他每年收到的津贴极其慷慨,但他的处境现在已经相当危险。现在,随着所有经济支持被取消的威胁,他意识到他最终必须开始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谋生了。

带着内心小小遗憾的叹息,大卫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决定继续干下去。过去的生活一直很美好,但所有美好的事物最终都会结束,他知道现在至少需要向他的父母表现出一些意愿。他毫不怀疑,自己的一些小小让步,或许足以在情感上和经济上重新获得母亲的支持,所以他决心实现这一点。

当他的父亲终于离开时,又给了他许多额外的警告和劝诫,要他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大卫把水泼在脸上当作洗脸,穿好衣服,吃早饭,准备为他的许多问题寻找解决办法。

大卫深知自己有足够的天赋和才能,所以他决定在年底前完成几幅画并卖掉,以表明他愿意改变。一年前,一位艺术品经销商找到他,他看过大卫在巴黎期间完成的一些较小的画作,在购买了少量的画作后,这位经销商表示,他愿意购买大卫创作的任何新作品。所以这就是大卫的拯救计划。他毫不怀疑,一旦六个月的宽限期结束,他就能自食其力。

但是,到了第二周结束时,大卫已经连续几个小时盯着面前画架上崭新的空白画布,他不再那么确定了。在巴黎期间,他毫不费力地创作了一幅又一幅的画作,其中许多被他的老师认为是合理的,被他的同学说是很了不起的。但现在,他的缪斯女神似乎彻底抛弃了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画笔像铅一样沉重,调色板上的颜色显得过于花哨、刺眼,无法描绘出任何微妙的东西。

大卫扔下画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信心,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如果他的才能抛弃了他,那么他是什么?他将不得不在他母亲的公司里做一些琐碎的、摧毁灵魂的、初级的工作,否则就会被扔到大街上。

大卫一直想做的事就是画画。他想创作出伟大的艺术作品,就像他在欧洲那些画廊里一次可以欣赏好几个小时的作品一样。他的秘密恐惧是他永远不会画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可以创作出普通、乏味的合格肖像画,仅仅是普通无聊的人会购买,他永远不会达到他所崇拜的艺术家所达到的高度。与其冒着平庸被喝倒彩的风险,干脆不去尝试要容易得多。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5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55 编辑

大卫绝望的沉思被一阵胆怯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想,可能是女仆来打扫壁炉,为他的晚餐生火,所以他干脆不去理睬那个声音。果然,几秒钟后,钥匙插进锁里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卫听到女仆轻轻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擦干净炉篦,把餐桌摆好。” 他说,眼睛都没睁开。“明天你可以来好好打扫。今天下午我不想被打扰。”

短暂的沉默,接着是一声低语,“是,先生。” 然后是刷炉篦的声音。大卫又陷入了不愉快的遐想中。过了一会儿,铁制的拨火棍砰地一声砸在了石头壁炉上,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咕哝着一声咒骂。

就在那儿,跪在炉边,一束午后的阳光把她白色棉帽下露出来的卷发变成了金色的纱线,这是一幅如此超凡脱俗的美丽景象,大卫的心跳减慢,呼吸哽在了喉咙里。

“谁… 你是… 你是谁?” 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盯着她那圆润而年轻的面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以及那双瓷蓝色眼睛里闪烁着的泪光。

“我… 我很抱歉,先生,” 她低声说,直起身来,大卫第一次看到她完美的身材,即使是她的黑色长裙、浆过的白色围裙和厚厚的黑色长袜也无法掩饰隐藏。天哪!她本身就是完美的!

“我是汉娜,先生,汉娜·斯旺(HannahSwan) 。莫莉(Molly)今天病了,所以布里格斯夫人(Mrs Briggs)让我代替她为先生做事。我很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把拨火棍弄掉的。请… 别告诉布里格斯夫人,先生。”

大卫无意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闯的祸报告给他的女房东。被她鬓角乳白色娇嫩肌肤下细密的蓝色纹理所吸引,他觉得仿佛幸运之神终于向他微笑了。不幸的乌云散开,一道灿烂的希望之光从天堂照耀下来,伴随着天使们的舞蹈和吟唱。突然,完全出乎意料地,她跪在他面前,他所有的祈祷都得到了回应。大卫感到自己充满了目标和能量。灵感来了!他要画这个荣耀的生灵,她将是他的缪斯女神。整个世界都会惊叹于他的艺术技巧和完美才能。

“汉娜,过来,坐下。不用担心拨火棍或者炉子。命运今天把你带到我的房间,我们必须听从她的吩咐!” 大卫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汉娜的胳膊,把一脸茫然的女孩带到他的扶手椅前,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示意她坐下。然后他在一张直立的木椅上坐下,专注地盯着女孩精致的骨骼结构,着迷地看着她又长又黑的睫毛在粉红色的脸颊上扑扇着。

“先生… 先生,我不知道先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得回去工作了,不然布里格斯夫人会生我的气的。” 汉娜慌张地说,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尝试被大卫按住胳膊的手阻止了。

虽然汉娜只有16岁,但从她13岁开始做女仆以来,已经见过很多世面,尤其是男人,她知道需要对他们的意图保持高度警惕。

“汉娜,别担心。你再也不用做女仆了。你将成为我的缪斯女神。我要把你画进我的画里,让你在我的画中永垂不朽。你是我的救赎,是我所有祈祷的答案!”

讨厌做女仆,总是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更好的东西,汉娜眯起眼睛,侧头看着大卫。如果她出对了牌,这可能也正是对她祈祷的回应!她知道现在她需要为自己争取最好的交易,而此时此刻,大卫的眼睛仍然闪烁着迷恋的光芒。

“但是,这怎么行呢?先生,如果我把时间都花在你的画画上,我怎么养活自己呢?” 她娇羞带喘地问,让她长长的睫毛以最合适的方式颤动着,她知道这个动作简直让男人无法抗拒。汉娜虽然年轻且看似天真,但却是一个聪明、雄心勃勃的女孩,她对世界的运作有足够的观察,以便为自己促成最好的交易。

“汉娜,我会养活你。我的意思是,在经济上。我会付钱给你,让你做我的模特,是你现在收入的两倍!而且你不用糟蹋你的双手,弯腰佝背,也不必浪费青春做苦力。汉娜,我亲爱的,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受到我的宠爱…不,崇拜。我要确保这一切都能实现!”

嗯,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前景的姑娘来说,这些话就像音乐一样美妙。她要么一辈子做苦工,要么在楼梯间挨巴掌、被骚扰,后者可能会彻底导致一种更糟糕的苦差事。汉娜可不是那种会让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溜走的姑娘。

就这样,汉娜·斯旺成了大卫·辛克莱的模特、缪斯,而且在短时间内成了他的床伴。大卫全身心地投入到爱汉娜和在画画中捕捉她的精髓的双重激情中,他的创造力是无止境的。他一次又一次连续几小时痴迷地工作,直到汉娜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疲惫不堪地发抖,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卫懊悔不已,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沐浴在关怀和爱、食物和酒中。

他把汉娜画成狩猎中的狄阿娜(Diana);一手拿着玫瑰,一手拿着鸽子的阿芙罗狄蒂(Aphrodite);高举着十字章的埃及女神伊希斯(Isis);挥舞着敌人头颅的勇猛的迦利(Kali);身着精心制作的头盔,手持盾牌和长矛的雅典娜(Athena)。

在他的画中,她身着旧时代厚重华丽的服装;披着丝绸和天鹅绒;裹在床单里;而且,很多时候她只戴着属于他祖母的华丽紫水晶吊坠。

他花几个小时痴迷地调配颜料,试图重现她瓷蓝色眼睛的准确色调和光彩。他用一种对汉娜来说过于强烈的感觉盯着她的脸,好像要把她的皮从骨头上剥下来一样。坐着、站着、斜倚着,手持鲜花、瓷器、水果、小狗;在一幅相当令人难忘的画中,还有一只黑天鹅(谢天谢地,为了汉娜的缘故,这只天鹅后来被添加到画中)。汉娜占用了他醒着的时间,施了魔法在他的梦里。对大卫来说,这就是他所希望的一切。他在涅槃。黎明前,他从床上跳起来,充满了创造力,他整天像个苦行僧一样作画;到了晚上汉娜睡着了,他看着她的眼睫毛在她红红的脸上颤动,就又给她画了一些。

【Nirvāṇa 涅槃,梵语Nirvāṇa音译。佛教原指经过修行,达到超脱生死、超脱一切烦恼的精神境界。《OxfordLanguages》】

对大卫来说,似乎什么都不会出错。多亏了他的缪斯,他的生活似乎真的被迷住了。那位艺术品经销商很喜欢他的新作品,以很好的价格买了几幅画。他收到了几份新的委托,所有这些都是他在创纪录的时间内完成的,这样他就可以迅速回到他最喜欢的题材上。

大卫对汉娜的迷恋是如此之深,即使她不是画的主题,他也总能找到办法把她画进他的每一幅作品中。也许是她那有肉窝的小手,把一杯茶递给一位委托他为自己作画的社交名媛。也许她是田园风光中的挤奶女工。有时,当不可能把他的缪斯女神的形象画进一幅画里时,他会想办法用她那双特殊的瓷蓝色眼睛或金色的头发,让最喜欢的宠物或最可爱的孩子的枯燥画面充满活力。

几个月之内,大卫就还清了所有的债务,有了足够的固定收入雇佣一名新的男仆。

大卫的父母万分高兴地见证了他对父亲演讲的新奉献,尽管大卫并没有告诉父母他成功的原因。他很了解他的母亲,完全知道她永远不会赞成他与仆人的关系,她一定会尽她所能终止这种关系。他父亲的势利和自命不凡也不允许他与服务阶级建立关系。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大卫的画中认出了女仆的特征,而之前他们没有被告知她的存在,他将不能继续保持与汉娜的关系。有一种默契是,为了支持他们儿子的才能,只要大卫能巧妙地隐藏他的轻率行为,他们将给予一些津贴。

就这样,汉娜正式入住了他所在公寓楼的阁楼小房间里,尽管那里现在已经布置了几件奢侈品。但实际上,大部分晚上她都是在大卫舒适的房间里度过的。布里格斯夫人承诺保守秘密,但那是通过定期、慷慨的贿赂保证的。

当大卫按照父母的要求在12月底之前实现经济独立时,他的母亲非常高兴,为他买了一栋智能的、新的联排别墅,并以最新潮的风格装修。汉娜被允许使用几间豪华的房间(虽然她被正式任命为女仆,住在仆人的房间里) 。就这样,大卫和汉娜幸福地生活了好几个月。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5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09:57 编辑

然而,不可避免的是,在将近一年之后,最初不必在黎明时分起床为公寓打水的兴奋渐渐消失,汉娜发现对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不满意。是的,大卫崇拜她并送她很多礼物;是的,她吃得、喝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是的,她是所有仆人羡慕的对象;是的,有越来越多的画赞美她的美丽,这绝对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但是模特儿和缪斯女神的生活并不是它所承诺的那样。大卫需要她长时间的摆姿势,经常穿着最暴露的衣服,不考虑季节。他画画的时候非常心烦意乱,几乎听不到她说的话。画画的过程既无聊又乏味,而且经常是寒冷和不舒服的。汉娜发现自己越来越孤独,因为其他仆人不直接跟她说话,而是当她在楼梯上和他们擦肩而过时,低声议论她的道德品质。她不能经常出去,因为大卫要求她待在附近,等着他呼唤她的服务。

到目前为止,对汉娜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大卫拒绝把她介绍给他的家人,甚至拒绝承认他们的关系。汉娜很早就意识到大卫的家庭非常富有,尽管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大卫住在一个简陋的公寓房间里。她想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她的秘密愿望是让大卫娶她,使他们的关系合法化。但是,如果她没有被正式介绍给他的家人,这是永远不会发生的!

大卫的借口是他目前没有时间陪伴家人,他不希望他们的特殊关系被资产阶级(bourgeoisie)的忠诚和婚姻观念所玷污。但汉娜知道这是因为他为她感到羞耻。当他过去告诉她她是他一生的挚爱时,她相信他,但现在她怀疑她只是他的玩物。而且,这样一来,他很有可能会厌倦她并最终将她赶出去。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晚都热衷于和汉娜做爱,而且他逐渐开始对其它主题感兴趣。

汉娜知道她不可能从布里格斯夫人那里得到推荐信,没有推荐信,就很难再找到另一个职位。而且,无论如何,她已经习惯了舒适和奢侈的生活,无法想象再做女仆。

汉娜诅咒自己,因为她意识到她的牌其实打得很糟。当她还能控制大卫对她的单恋时,她本应该坚持要求更多的东西。汉娜曾希望通过怀孕来强迫大卫答应她的要求,但是,唉,几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喜事即将发生的迹象。

汉娜越来越做好了改变的准备。她知道,她必须利用自己的美貌,在自己还可以的时候,找到一个更适合她的环境。即使在十七岁的年纪,她也清楚地知道,花朵不会永远留在葡萄藤上。

一天,大卫出去买新的美术用品。汉娜躺在躺椅上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地盯着窗外,热切地希望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这时女仆来告诉她,大卫的忠实赞助人之一,阿方索·佩顿勋爵(LordAlfonso Peyton)来讨论一项新的委托。

正常情况下,汉娜会让女仆通知赞助人晚些时候再来,但突然一个新的想法轻轻地掠过她的脑海。一种她以前没有考虑过的令人吃惊的新可能出现了,汉娜的心开始兴奋地怦怦直跳。

汉娜上次见到佩顿勋爵时,是他前来取一幅画,画的是他那圆圆的牛脸妻子和她那只肥胖的哈巴狗。那时,汉娜已经很清楚他对她的脸蛋和身材的关注程度。当她被介绍为大卫的模特和缪斯女神时,她被这位和蔼老人眼中闪烁的兴趣所震撼。

她避开他的审视,立即把他明显的兴趣从她的脑海中抹去。当她是一位英俊、成功的年轻艺术家的心肝宝贝的时候,那个头发花白、长着土豆鼻子的大个子老头对她的注意有什么用呢?但现在,一年后,她开始以不同的眼光看待事情。如果大卫真的对她失去兴趣,那么唯一明智的做法就是确保自己的未来。汉娜想,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获得这个有爵位的富裕老人的赞助,他会以崇拜的方式对待她,并给予她应得的关注。

当女仆领着佩顿勋爵走进客厅时,汉娜可以清楚地看到,欲望的火花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证明了她考虑这个前景给她带来的可能性并没有错。即使老人发现汉娜无人陪伴而感到惊讶,他的良好教养也没有让他表现出来,所以他泰然自若。说实话,能和这位漂亮的年轻小姐单独相处几个小时,他还是相当高兴的。

那天下午,是汉娜最迷人、最机智的时候,她巧妙地恭维老人,并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自己的位置,让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在她的脸庞上形成一圈金色的光晕,突出了她粉红色、柔软光滑的脸颊。作为一名画家的模特儿,汉娜在过去一年里掌握了一门功课,那就是充分展示自己的最佳优势。

喝完茶,佩顿勋爵开始考虑离开,但大卫还没露面,汉娜觉得是时候下手了。为了检查老人的注意力是否完全集中在她身上,汉娜轻轻地叹了口气,让泪水在她瓷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然后转头以四分之一的侧面看向窗外,以确保她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数完三下后,她让自己的唇边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泣,然后用牙齿咬住她丰满的下唇,让眼睫毛以最迷人的方式在红润的脸上颤动。面对这样一位技艺如此高超的专业选手,佩顿勋爵根本没有机会逃走,他狼吞虎咽地把鱼饵、鱼钩、鱼线和坠子吞了下去。

在几次真诚的恳求透露她的痛苦后,汉娜把声音压低到耳语的音量,编造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残酷和忽视的故事。当佩顿勋爵激动地站起来,下定决心说,“把那个无赖叫出来决斗!”汉娜不得不稍微缓和一下自己的悲伤!接着,她毫不费力地说服了她的潜在拯救者,最好的行动方案是立即将她从卑鄙的奴役生活中解救出来,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汉娜端庄地垂下睫毛暗示,她会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适当地表达她对骑士拯救者的感激之情。

就这样,当那天晚上大卫终于回到家时,他发现汉娜不见了。衣柜里他买给她的所有衣服和珠宝也不见了,仆人们也无法向他提供任何关于她下落的线索。如果不是汉娜留在壁炉架上的那张简短便条,“大卫,我离开了你,我不会回来了。对不起。汉娜。” 大卫会倾向于相信她被绑架了。

他悲痛欲绝。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美丽的缪斯女神抛弃了他。他一遍又一遍地责备自己,怪自己对待汉娜的粗暴方式,怪自己对汉娜的可悲忽视。他向自己保证,一旦她平安归来,他一定会补偿她的。唉,这是不可能的。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09:5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0:00 编辑

大卫倾尽他所有的钱想找到汉娜,但是,凭借佩顿勋爵的大量资源,她已经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踪迹。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大卫逐渐崩溃了。他停止了绘画,每天的每个时刻都在凝视着在油彩中永垂不朽的挚爱。他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好像被撕离了,他又开始酗酒以麻醉疼痛。很快,他开始每周去几次鸦片烟馆,以期在短短的几小时内摆脱自己不幸的困境。

事情变得如此糟糕,以致于大卫的母亲甚至把自己的原则放在一边,聘请了一名私家侦探去寻找汉娜。这些努力最终得到了回报,汉娜被发现住在一个海滨小镇的豪华公寓里,成了佩顿勋爵的情妇。当一封恳求汉娜回到大卫身边的信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时,凯瑟琳收起了她的自尊,去拜访她儿子心爱的前缪斯。现在的她有了相当惊人的认识,知道对她来说,儿子的健康和幸福比她的社会地位更有价值。

凯瑟琳打算给汉娜一大笔钱,让她再次担任大卫的模特和缪斯女神。 然而汉娜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佩顿勋爵的妻子前不久去世了,一旦他妻子的正式哀悼期结束,她极度渴望佩顿勋爵向她求婚。缪斯和模特的生活根本无法与成为一位勋爵太太的可能性相比,勋爵太太可以在丈夫去世后继承巨额财产。汉娜相信这件事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因为佩顿勋爵的年龄是她的四倍多。

凯瑟琳没有向儿子透露她发现了汉娜的下落,也没有告诉他她后来拜访汉娜的事。相反,她尝试了各种办法来让他摆脱恐惧。她慷慨地提出带他去欧洲旅游,他只是耸了耸肩拒绝了。她提议去海边度假,他甚至连回应都没有,只是把脏兮兮的袍子往瘦骨嶙峋的胸膛上拉了拉,闭上眼睛示意谈话结束。詹姆斯·辛克莱试着和他的儿子说理,但毫无结果。凯瑟琳找到大卫以前的几个朋友,试图开导她悲伤的儿子,也没有收效。

凯瑟琳甚至采取了激进的措施,找了一位与汉娜有些相似的可爱年轻女仆,试图引诱大卫与另一个缪斯女神交往。但是大卫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他所做的就是每晚喝酒消愁,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入睡,直到第二天下午。

汉娜离开他两个月后,那个可爱的年轻女仆发现大卫躺在他布置新潮的别墅地板上,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大脑。

* * * * * * * * *

“哇,这故事的结局出乎意料的突然!真是浪费了生命。所有的天赋和才能,所有的机会和特权都是徒劳的。” 我评论道。

“的确,这辈子被缩短,在相对年轻的时候结束了。但这肯定不是浪费生命。” 绿色女士回答道。“有很多东西要学。正如我们已经讨论过的,让-菲利普的一生都是小我在驾驶座上。然而,在大卫·辛克莱的早期生活中,小我处于次要地位。事实上,大卫很难找到精力或热情去做任何事情。他的小我一直在等待方向,那是它应该跟随的。小我应该始终由心引导。

不幸的是,就大卫而言,最终让他走上人生道路的并不是他的更高自我,而是他对另一个人的迷恋。迷恋,很快就变成了痴迷。他没有从自己的内在寻找自己的方向,而是以汉娜的形式外化了他与心的连接。她成了他存在的理由,她成了他的整个世界。他没有从自己的内在寻找自己的真理,而是在对汉娜美丽的迷恋中找到了它。当那个中心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我们看到了这个决定的后果,他的生活急剧失控。”

“汉娜无疑是个精于算计的小女孩。我真不知道大卫怎么会没看到这一点!” 我鄙夷的说。

“嗯,他看到的正是他想看到的。他其实对汉娜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兴趣,而是对他在脑海中创造的她的二维美感兴趣。这段关系注定要失败。但很明显,这份契约是在化身之前建立的,每个人都从互动中学到了他们最需要教导自己的东西。这包括大卫的父母、佩顿勋爵和许多其它角色扮演者。”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当一个人自杀时会发生什么?自杀者真的像许多宗教让我们相信的那样,会导致永恒的诅咒吗?大卫有选择吗?如果他没有自杀,而是继续过着漫长而充实的生活,会发生什么?” 我问道。

绿色女士回答说,“嗯,首先,大卫当然有自由意志,他在自杀时行使了自由意志。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他将有机会在他的一生中学习许多额外的课程。选择以自杀来结束一生绝对不会导致永恒的诅咒。然而,一旦这些存有回到灵性世界,他们通常带着极大的创伤,在他们能够再次化身之前,往往需要他们的指导和其它更高阶的存有给予大量的治疗和辅导。自杀当然没有惩罚,它不同于极端的、自己造成的人格情绪和心理-灵性创伤,导致要采取如此剧烈的步骤。

在大卫的例子中,他的指导迈克尔(Michael)不得不和他一起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以便温和地治愈他,把他带回到愿意体验另一生的地步。然而,在这段时间结束时,大卫仍然坚信,是他的巨大天赋和才能导致了他的情绪不稳定,容易受到极端行为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大卫选择在下辈子化身为才能有限的人的原因之一。他还想确保自己必须找到通往内在神性的心之门户,不再犯把自己的良好状态(ok-ness)放在别人身上的错误。因此,他的下辈子将无法获得非凡的天赋、才能、魅力、智力或英俊的外表。”

“哇,听起来他决定选择大大限制他的下一辈子!我很想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有什么影响。”

“很好。下周我们再见面时,我们将继续讲下辈子的生活…”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2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25 编辑

《绿色女士 II》06 心在司机座上 (Heart in the Driver’s Seat)

“彼得,下一生选择的是个叫罗德尼 (Rodney)的男孩,或者叫奥迪(Oddie),因为他当时被很多人所熟知。这是个与让-菲利普和大卫·辛克莱的截然不同的选择的故事。心取代了小我,坐在驾驶座上,而人格本身没有任何前世所享有的天赋、才能和特权。事实上,大多数人会认为下辈子的才能减弱,随后变得相当渺小和有限。不过,你自己决定吧…”

* * * * * * * * *

小男孩蜷缩在漆黑的废弃矿井底部,双手捂着眼睛,吓得瑟瑟发抖。 “耶稣,求你不要让他们找到我。耶稣,求你让他们走开!” 他祈祷着,嘴里默默地念着这些话。 “耶稣,求求你了…哦,不!” 当他听到离矿井口很近的一声响亮的喊叫声时,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是一个嘲讽的假声,“Ooooo-ooddie,oh Ooooddie… 你在哪儿?出来,出来,出来和我们一起玩!” 罗德尼进一步缩近粗糙的井壁,呜咽着、颤抖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腿流了下来。

“来吧,Oddie,Oddie,Oddie,快出来。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玩!” 这是大卫·约翰斯顿(DavidJohnston)或约翰尼(Johnnie),他最坚定的折磨者。罗德尼想起上次放学后大卫和他的伙伴们抓住他时对他所做的事,不禁打了个寒颤。

* * * * * * * * *

罗德尼在上学的第一天就被他的宿敌大卫·约翰斯顿取了个讨厌的绰号。老师让罗德尼站起来向全班同学做自我介绍,罗德尼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站了整整一分钟,最后才勉强说出几个字。“I…I… I’m Ro… Ro… Ro… odd… y.” 他结结巴巴地说,重新坐了下来,耳朵火辣辣的,心怦怦直跳,尽量不去注意同学们开心的笑容。这就是全部。课间休息时,他被六个男孩团团围住,他们齐声喊着,“Odd-die, Odd-die, Odd-die!” 并抓着他的头发和衣服。“Puh… puh… puhlease… don… don… don’t do tha… tha… that!” 罗德尼结结巴巴,这只会让折磨他的人加倍努力。休息时间结束时,他看起来像是被人从一丛荆棘中拖了出来:头发乱蓬蓬,衬衫挂在裤子外面,脸上布满了泪水和鼻涕。

上学的第一天只是罗德尼持续受折磨的开始。随着男孩们长大,他们对罗德尼的嘲弄变得越来越暴力。罗德尼大部分时间都是带着满身划痕和瘀伤回家,他的课本被撕破,衣服被弄脏。当然,无形的情绪伤害要严重得多。罗德尼的母亲一次又一次地向校长报告这种霸凌行为,约翰尼和他的伙伴们一次又一次地受到惩罚。但这并没有阻止霸凌行为,它只是让恶霸们更有创意、更恶毒。罗德尼太容易成为目标,折磨他太有趣了。

* * * * * * * * *

罗德尼的母亲伊迪丝(Edith)生下罗德尼时已经34岁了。她一直是个文静、害羞、朴素的女孩,很早就接受了自己可能永远找不到丈夫、也不会有自己孩子的事实。哪个男人会对她感兴趣?随着父母日渐衰老,她辞职在家照顾他们。对于当时的单身女性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选择。

战争期间,伊迪丝加入了红十字会,为战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她在当地医院值班时遇到了埃文·亚当斯(Evan Adams)。埃文受了重伤,从前线送到这间医院治疗。当伊迪丝第一次看见他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缠在头上的绷带颜色似乎比他苍白的脸色还要深的时候,她认为自己这辈子从未见过比他更英俊的男人。随着埃文慢慢恢复健康,伊迪丝越来越深地爱上了这位迷人、无忧无虑、会调情的士兵。埃文当时只有25岁,对伊迪丝并不是真正感兴趣,但他喜欢看她脸红,和她调情,让自己从卧床不起的无聊中解脱一下。

最终,埃文的伤口愈合得足够好,他将被送回前线。在他离开之前,他给伊迪丝留下了一份礼物和一个占据了她余生的负担。在埃文离开前的最后一晚,他邀请伊迪丝出去喝一杯,表面上是为了感谢她的悉心照顾。一杯接一杯,那天晚上,伊迪丝把她的童贞献给了她的梦中情人。当他说他爱她的时候,她相信了。多年以后,她仍然相信埃文会从战争中回来,娶她为妻,为她的私生子提供一个急需的父亲。

伊迪丝不知道的是,她并不是那天晚上唯一一个和埃文上床的女人 — 她只是最方便召唤的那一个。而且,尽管他答应给她写信,但埃文从来没有打算这样做。毕竟,亲爱的老伊迪丝并不是他理想中的完美情人,她当然也不是适合结婚的对象。这太可笑了— 她那么老,比埃文大将近十岁,而且还不够漂亮。四个月后,埃文死于战场中,他死时没有想起伊迪丝,之前也没有。

另一方面,伊迪丝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每天都想着埃文,直到她死于乳腺癌。她仍然住在从父母那儿继承来的小屋里,她一直照顾他们,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尽管身披未婚母亲的耻辱,伊迪丝的父母一直支持她,让她继续住在家里,对此她一直非常感激。她从不知道埃文已死,就在他们分开后不久,她就过着希望他能在她的余生中归来的生活。罗德尼后来继承了伊迪丝的小屋,他也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他自己去世。

伊迪丝疼爱她的儿子,并尽其所能为他提供最好的关爱和照顾。她期待着埃文从战场上归来的那一天,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建立家庭了。伊迪丝预料到这件喜事,开始称自己为亚当斯太太,她开始戴上母亲的结婚戒指,因为它太紧了,母亲戴不上。后来,她的大多数朋友和邻居都忘记了伊迪丝并没有真正结婚,他们也开始称她为亚当斯太太。

罗德尼尽管受到母亲的关爱和照顾,但与才华横溢、魅力四射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总是动作迟缓。他走路慢,说话慢,他努力学习如何做最基本的事情,比如系鞋带、系扣子或接球。伊迪丝的家庭医生没有发现男孩身体有任何问题,所以当罗德尼六岁时,他把孩子转介给儿童发育专家斯坦利·莫里森(StanleyMorrison)博士。莫里森博士对这个男孩做了很多测试,包括智商测试。

一周后,莫里森博士在他的办公室对伊迪丝解释说,“亚当斯太太,罗德尼的智商测试是75。虽然这低于85-115的平均智商,但还不足以让罗德尼有资格参加为残疾儿童提供的特殊教育。我进行的其它测试也表明罗德尼没有智力障碍,他只是一个缓慢的学习者。我建议将罗德尼安置在一所正常的学校,他应该在那里接受基础教育,这将使他获得正常生活的技能。

然而,罗德尼在家里和放学后需要额外的帮助,我建议额外的重复课程和额外的辅导。鼓励其它的活动和兴趣也可能是个好主意,这样当他的学校生活结束时,可以用其谋生。亚当斯太太,请不要气馁。罗德尼完全有机会过上美好而有效的生活。”

就这样,罗德尼在六岁时正式进入当地小学,这是他的麻烦真正开始的时候。

* * * * * * * * *

最后,约翰尼和其他男孩厌倦了在废弃的矿井周围寻找罗德尼,他们回到学校院子后面的田野,踢着一个旧锡罐。罗德尼终于在天黑前从矿井里出来,疲惫地走回家。

伊迪丝打开门,发现儿子在门口,他的哔叽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他的Fair Isle 套头毛衣沾满泥土。但她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把他带到浴室里,默默地发誓要一劳永逸地对付那些霸凌者。

那天晚上,她把刚洗过澡、裹得暖暖的男孩抱在膝上,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我的孩子。你很重要,很特别,永远不要让任何人告诉你该做其它任何事情!你会过上精彩的生活,让很多人快乐,就像你在你生命的中的每一天让我快乐一样,从你第一天作为小婴儿躺在我的怀里起。”

“但… 但是… 其… 其他… 男… 男孩… 讨厌我!” 罗德尼恸哭起来。

“他们不讨厌你,我的孩子。他们讨厌他们自己。他们害怕有人会发现他们有多讨厌自己,所以他们必须把这种讨厌转移到别人身上。你不能因为他们的行为而讨厌他们,你应该感觉到对他们的同情。”

就像医生建议的那样,伊迪丝尝试鼓励罗德尼发展业余爱好。但大多数这些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罗德尼在任何球类活动中都缺乏协调性,他在体育运动中的大部分尝试都遭到了同龄人的进一步嘲弄,要么跑步是最后一名,要么把铅球丢在自己脚上,要么学游泳时几次差点淹死自己。

尽管罗德尼对折磨他的人很难产生同情,但在他12岁时,约翰尼的矿工父亲,在一次事故中被抬出矿井,双腿被压碎。痛苦的两天过后,他因伤势过重而死。约翰尼因没请假去参加葬礼而被学校开除,他再也没有回来,因为他的母亲带着孩子们去和他们的祖父母住在一起。

随着霸凌头目的离开和青春期的到来,其他男孩转向了其它追求,罗德尼饱受折磨的最糟糕的日子已经过去。然而,他仍然是一个孤独的人,课余时更喜欢呆在图书馆里,要么做作业,要么翻阅关于鸟类的书。因为,罗德尼终于对外界产生了兴趣。

这件事发生在他躲避学校霸凌者的时候,他躲在离废弃矿井有一段距离的小树林里。罗德尼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这是一个天然的壁龛,由一根倒下的、一半埋在地下的巨大老树干形成。任何在藏身之处几英尺内经过的人都不会觉察到它的存在。罗德尼在那里度过很多时间,躲起来做白日梦。

春天的一个傍晚,罗德尼突然注意到树林中鸟鸣的刺耳声音。后来他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在那天之前他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也许他只是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了。可就在那一天,鸟鸣声突然在他耳中响起,仿佛是他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他从树干探头向外张望,注意到一只棕色的小鹪鹩(wren)在树枝上鸣叫,他被它的完美和漂亮所震撼。他忘记了烦恼,坐了两个小时看鸟儿梳理羽毛,听鸟儿唱歌。他很晚才回到家,被妈妈骂了一顿。但罗德尼并不在乎 —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激情所在。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2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29 编辑

那天之后,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观察鸟类,或者在鸟类图册上辨认他在散步时看到的鸟儿。他学会了通过鸟儿的叫声来识别它们,还学会了模仿鸟儿的叫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够把鸟儿叫到自己身边,近距离研究它们,他在各种鸟儿的包围下度过了幸福的时光。伊迪丝对罗德尼的新爱好感到很高兴,为了鼓励他,她买自己能买得起的每一本有关鸟儿的书。罗德尼步行跟着鸟儿,它们带他到了很远的地方,这让他在追求自己的激情中变得强壮和健康。

罗德尼16岁时离开了学校。再呆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已经留级两次,学习也再没有进步。他似乎已经到达他智力的极限。他能读会写,虽然很慢;他也会做基本的算术。伊迪丝认为,这些可能足以让他找到一份工作,过上简单的生活。

伊迪丝在当地给罗德尼找了一份木匠帮手的工作,这位好心的单身木匠一直对伊迪丝情有独钟。罗德尼以最低工资受雇,负责打扫工场,做一些诸如包装和送货的基本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木匠教罗德尼制作小而简单的木制物品,比如架子、调料架和砧板。罗德尼从这些物品的销售中获得一部分利润,这使他可以为自己的爱好购买更多的鸟类书籍和用品。随着罗德尼技能的提高,他请木匠教他制做木鸟舍,这些木制鸟舍很快就变得非常抢手。

罗德尼仍然是个孤独的人,他更喜欢把时间花在观察鸟儿和木工的爱好上,而不是社交活动上。然而,有些人,罗德尼总是欢迎他们的陪伴 — 孩子们。

这一切发生得太出乎意料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早晨,罗德尼在树林中,就在他小时候多次藏身的那棵倒下的树干旁边。当他听到孩子们的叫喊时,他正在从事他最喜欢的观鸟爱好。突然,树林中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小男孩向罗德尼身边冲了过来,他的胸膛起伏着,眼睛疯狂地寻找藏身之处。

罗德尼想都没想,冲那个男孩喊道,“嗨… 嗨… 躲这里!” 说着把遮住藏身之处入口的绿色植物拨开。小男孩抬头看着罗德尼,眼中充满恐惧,冲了进去,罗德尼迅速把绿色植物拨回原位。两个大点的男孩冲进小树林,喊道,“弗兰基(Frankie),回来,你这个小笨蛋!这次我们一定会抓到你的!” 然后他们停了下来,因为他们遇到了愤怒的罗德尼,他挥舞着一根棍子。“哇哦,伙计!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两个男孩中较大的那个说道,当罗德尼向他走来,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挥舞着棍子时,他的声音开始流露出恐惧。“嘿,先生,我们没做错什么。让我们走吧!求求你,先生,不要伤害我们!” 较小的那个男孩声音颤抖着说到。然后,当罗德尼再次向他们挥舞棍子时,他们俩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以摆脱树林里的那个疯子。

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会回来后,罗德尼把藏着小男孩的绿色植物拨到一边,小男孩爬了出来,说,“谢谢你,先生。如果今天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那些霸凌者总是跟着我。我讨厌他们!”罗德尼扔下棍子,向小男孩招了招手,让他看一个藏在灌木丛中的鸟窝,里面有四个完美的鸟蛋。这是一段美好友谊的开始。

弗兰基开始把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和罗德尼在一起,罗德尼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鸟儿的所有知识都教给了弗兰基。这是罗德尼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很快,弗兰基带着其他朋友来见罗德尼,因此罗德尼在当地孩子中被称为鸟人(Birdman)。他善良又有耐心,愿意分享他的知识。

就这样过了几年。随着时间推移,木匠去世了,但罗德尼通过出售他的木制鸟舍维持了他非常简朴的生活方式。他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

一天早上,在他54岁生日后不久,罗德尼站在院子里的梯子上检查一个鸟窝,看看里面的蛋是否已经孵化。他失去平衡,摔在地上。那天早上晚些时候,他的邻居带着一盘刚出炉的烤饼来到他家的前门,她对敲门没人回应感到疑惑,于是决定去调查一下,遂发现他躺在地上。医生们说罗德尼遭受了严重的心脏病发作,这就是他从梯子上摔下来的原因。在尸检过程中,发现他死于心脏缺陷。

罗德尼的葬礼在教堂举行,里面挤满了小孩子。所有在场的人都一致同意,在一年中的那个时候,他们从未在墓地里看到过这么多的鸟儿。

* * * * * * * * *

“哦,那真是一个悲伤的小故事。可怜的老Oddie过着多么平凡而不成功的生活啊!他一开始就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他从来没有真正取得什么成就。” 我说,一边把记事本收起来,感到相当失望。

“哦,彼得,在我们的这些课程中,你什么也没学到?” 绿色女士无奈地叹了口气。“罗德尼的一生非常成功。难道你没看到那些小我认为重要的成就、荣誉和财富,对灵魂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那些东西只是这个世界的幻觉,它们不会在人格死亡后继续存在。真正持久而重要的是灵魂的礼物。罗德尼的低智力使他发展了与心的连接。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找到了与他人分享这种爱的方法。就这样,他过上了美好而有意义的生活。他找到了真正的快乐,更重要且更不寻常的是,真正的满足。他发现了自己真正、持久的价值,没有错误地认为他的价值在于他的成就、他的资产或财富。确实是成功的一生。”

“嗯… 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感觉有点迷糊。“在我看来,我们相信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就是成功的一生,它们居然不值一提?!”

“彼得,衡量一生成功的标准是,你在那一生中找到并表达出最真实自我的程度;你能够找到你自己的真理的程度,无论你外面的世界告诉你什么是重要的、真实的和正确的;你能够跟随内心指示的程度,而不是被小我的恐惧所驱使。”

“记住,这些生活只是我们告诉自己的故事。真实和真正的是我们在我们在生活中发现和表达的灵性礼物。”

“唔,那么,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下周的故事会带来什么内容。” 我说。

“下周,我们将探索整合了许多经历的一生,以及我们从前世中吸取的教训。这将是寻找连接线索并将故事编织在一起以便使它们开始有意义的一生。”

“听起来是个有趣的故事。好吧,我们下周见。” 当绿色女士消失在树林里时,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31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34 编辑

《绿色女士 II》07 编织在一起的线 (第一部分) [(Weavingtogether the threads (part 1)]

“彼得,今天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对你来说很熟悉,那就是21世纪的南非城市约翰内斯堡。这个故事描述的是通常被称为提升的一生 (an ascension lifetime) 。”

“我以前听说过这个词。事实上,你在迪娜的故事中提到过。我记得利莫里亚人作为一个整体提升了他们的文明。但我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如我之前向你提到的,在你目前居住的这个现实之外没有时间,所有的生生世世实际上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但是,存在某种形式的顺序,即某些事件只有在其它事件已经发生后才会发生。

此外,所有的事件和所有的视角都是永恒有效的,这意味着每一刻都将在永恒中继续存在。每一生都是由一系列的时刻所组成,所有这些时刻都将永远存在— 没有任何东西会丢失。所有事件也都相互关联。由于人类思维是时间限制顺序(time-bound sequentiality) 的产物,所以这些概念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我会用我们之前提到过的因陀罗网的比喻来向你解释这一切。

每一辈子都反映着所有其它辈子,每一辈子也受到所有其它辈子的影响。这意味着某一生中做出的改变也会改变其它的生世。永远不会“太迟”,一生永远不会真正结束。正如我已经说过的,构成一生的个别时刻是永恒有效的 — 它们永远存在。可以访问这些时刻中的任何一个,并做出深刻影响所有其它生生世世的改变,就像在因陀罗网中一样。”

“嗯,和之前一样,我觉得这个想法令人难以置信!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与这所谓的提升的一生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需要这种理解,才能从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中获益!我们将伊丽莎白的一生称为提升的一生,其原因是,伊丽莎白是自我(self)的一部分,她参与了寻求深度治愈自己心理(psyche)的旅程,她发现自己也解决了她所有其它辈子中悬而未决的问题。

【psyche/psychology 心理/心理学,指人的头脑对客观事物的反映,包括感觉、知觉、记忆、思维和情绪等。《OxfordLanguages》】

通过这样做,她提高了她的意识频率,并将她的团结灵魂(unified soul)从这个现实的水平中提升出来。如果自我的任何部分失落、卡住或留下,就会发生不完整的提升,而自我仍然依附于这个现实。自我的所有部分都需要治愈并恢复团结,自我才能得到释放,要么继续它穿越其它现实的旅程,要么升华回到合一。所以,一个完整的提升永远是灵魂最终的、最伟大的工作。”

【soul 灵魂,在从古至今的宗教、哲学和神话中,被描述为决定前生今世的无形精髓,居于人或其它物质躯体之内并对之起主宰作用,是一种超自然现象。灵魂亦可脱离这些躯体而独立存在,也有认为灵魂是永恒不灭的。人生哲学、宗教信仰、神话故事相辅相成,是影响人类灵魂观的三个文化范畴。《维基百科》】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所称的提升的一生?”

“因为你会选择这样做!你将完成二元游戏,你会渴望回到团结意识。你所在的当前现实的闪亮幻象将不再吸引你,你将寻求灵魂的真正礼物,而不是这个世界的暂时诱惑。因陀罗网的隐喻在这里很有用,因为所有的宝石只是所有其它宝石的反射,这一事实暗示了一切表象的虚幻本质。因此,表象不是现实,仅仅是现实的反射。

但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讲这个故事呢,一旦我讲完了,你可以看看它对你来说是否变得更清楚?”

“我洗耳恭听,非常渴望听这个故事。”

“好,那我们开始吧…”

* * * * * * * * *

“伊丽莎白,作为你的心理医师,我真的觉得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尽我所能帮助了你。你的精神科医生开给你的抗抑郁药和我们在过去六个月中使用的认知行为疗法,无疑帮助你学会了控制和管理你的恐慌症发作。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好的进展,你不再经受恐慌症发作的困扰就是证明。

然而,我知道你相信这些恐慌症发作有更深层次的灵性原因,这些我们在会谈中没有提到。我知道你相信你的恐慌症发作的根源来自于前世,但我根本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也没有任何装置,可以帮助你进一步解决此类前世问题。

我打算建议你和一位非常有能力且经验丰富的催眠治疗师合作,以指导你找到隐藏在你正在经历的这些鲜活的前世记忆和梦境中的信息。催眠治疗师将能够帮助你释放与你的任何化身相关的任何业力或其它依附。

你很清楚,我个人的信念体系实际上并没有延伸到对前世的信念,但我知道你过去六个月的经历使你相信了前世的真实性。因此,我认为你需要和与你有相同信念体系的人一起工作,他们能在那个层面上为你提供帮助。此外,与你合作的催眠治疗师需要有能力在一个安全的空间中“牵制”这种体验,因为,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有时看到这些前世生活会变得非常情绪化和相当可怕。

我打算建议你去咨询我值得信赖的同事,萨拉·卡瓦诺(Sarah Cavanaugh),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心理医师和催眠治疗师,同时也是一名萨满和真正有天赋的灵性治疗者。我相信她拥有技能和经验的完美结合,可以帮助你找到你关心的问题的根源。

我相信萨拉能够帮助你满足你对这些所谓前世的好奇。更重要的是,她还能帮助你释放所有对你当前生活产生负面影响的堵塞或依附。”

伊丽莎白仔细地听了她的心理医师的话,然后回答说,“是的,我对我的前世很好奇,为了兴趣,我想进一步探索它们。就像你说的,我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生动的记忆,它们绝对不是来自伊丽莎白这一生的,也不是来自我看过的任何电影或我读过的任何书籍。但是,对我来说,它们可能更多的是关于解决我生活中悬而未决的任何问题,以及释放堵塞或依附。我需要最终彻底解决我的恐慌症问题,而不仅仅是管理或控制它们,使其不再影响我的生活和我的职业。我认为访问我的前世将使我能够这么做。”

“伊丽莎白,我知道你认为你的问题是恐慌症。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恐慌症发作只是一个已经准备好解决的更深层问题的征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祝福这些恐慌症的发作,以此作为你将获得全新意识水平的手段。做好准备和萨拉·卡瓦诺一起体验一些改变人生的经历。你可能会发现你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嗯,我准备抓住这个机会!也许该是我改变的时候了。我会联系你推荐的催眠治疗师,看看她能为我做些什么。”

* * * * * * * * *

伊丽莎白·艾肯(Elizabeth Aiken)一直是个出类拔萃的人。她的生母曾是南非约翰内斯堡金山大学(Universityof the Witwatersrand) 的两位学者林恩(Lynn)和巴里·杜·普利(Barry du Preez) 的全职家庭帮工。林恩是一位身材高大、声音尖利、不注重衣着的女性活动家,还是女性研究教授。巴里是一位注意力不集中、身材矮胖、才华横溢的分子生物学教授,也是世界闻名的兽用疫苗开发专家。

林恩和巴里在他们40岁出头的时候,在他们家5年的家庭女帮工莉迪亚(Lydia)向林恩承认她怀孕了。莉迪亚与一连串的虐待案有牵连,是林恩的宠儿之一,她一反常态地不愿透露她未出生孩子的父亲身份。林恩向莉迪亚保证,莉迪亚在怀孕期间会得到照顾,孩子也会得到适当的照顾和教育。在这件事上,就像大多数事情一样,巴里干脆退到书房里,让妻子自己处理。

就这样,随着她的胎儿越来越大,莉迪亚得到了孕期最好的照顾,而杜·普利的房子变得越来越脏,尘土飞扬,无人照管。林恩和巴里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们脑子里有更重要的学术问题。

莉迪亚在一家高档私人诊所顺利产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费用由杜·普利家出。这是必要的,因为这是1970年代南非种族隔离的鼎盛时期。作为黑人女性,莉迪亚不会被允许在更好的、只收白人的州立医院生孩子,而林恩坚持认为莉迪亚和婴儿都应该得到最好的护理。

林恩第一次看到婴儿伊丽莎白时,有些吃惊。伊丽莎白是白人!或者,当然,是一种非常淡的拿铁咖啡的颜色。林恩疑惑地望着莉迪亚,莉迪亚也以挑衅的沉默回瞪着她。原来如此,作为一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林恩做梦也想不到会强迫莉迪亚透露孩子父亲的身份,也从未想过违背抚养和教育孩子的承诺。

就这样,莉迪亚和伊丽莎白回到了杜·普利家,母女俩被安置在时尚的客房里。林恩不再指望莉迪亚提供任何清洁服务。莉迪亚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抚养她的孩子。四个月后,林恩不情愿地雇用了另一个家庭帮工,锡耶娜(Siena),她现在住在工人房,而莉迪亚和伊丽莎白过着悠闲的生活,费用由杜·普利家出。

一天早上,林恩被伊丽莎白的哭声吵醒。她等了一会儿,等着莉迪亚让孩子安静下来,可是伊丽莎白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叹了口气,穿上拖鞋,沿着走廊向客房走去。心里想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选择不生孩子,可是现在她又要承担起抚养另一个女人的孩子的责任。

林恩发现伊丽莎白在她的小床上,被紧紧地裹在小毯子里,但没有莉迪亚的踪影。林恩在宅子里走来走去,寻找莉迪亚,但没找到,她最后回到了客房。在那里,她发现了一张手写的潦草的便条,搁在桌子上的一本蓝线练习本上。

“夫人,我必须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我现在有一个新男人来照顾我。伊丽莎白她是老板的孩子。夫人现在必须照顾她,夫人承诺过的。莉迪亚。”

林恩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板上。她坐在那里,用颤抖的手抓着那张便条,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拼命想让自己的肺恢复正常功能。

过了似乎是永恒的一段时间,林恩站了起来,像个老太太一样拖着步子走到卧室,把纸条塞到巴里手中,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在那里拿过茶壶,准备泡茶。

“林恩,拜托… 我很抱歉… 我能说什么?那只是… 嗯… 那只是…真的没什么。” 巴里试探性地把一只手放在林恩的肩膀上,接着震惊地后退了几步,因为她转过身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个卑鄙小人!你怎么能说没什么!你利用了一个住在我们屋檐下、受我们保护的贫穷、没受过教育的黑人妇女!你是最坏的大男子主义猪猡!我甚至都不屑看你一眼!”

"林恩,不是那样的,我保证。莉迪亚… 她…她来找我的!”

“啊,离我远点!你真让我恶心!” 林恩尖叫着,倒在一张椅子上,开始呻吟和哭泣。对背叛以及对她的生活和婚姻的破坏而深深的、悲痛欲绝地啜泣着。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35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38 编辑

巴里站在几米开外,抬起双手恳求着、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随后伊丽莎白的哭声变得更加急切,看到林恩显然不会对婴儿做任何事情,他意识到他必须站出来处理情况,以免邻居赶来调查。或者更糟的是,他倒吸一口凉气,邻居也许会报警。如果情况引起当局注意,他将被逮捕。

1950年南非颁布的「不道德法」 (Immorality Act) 禁止白人与非白人性交,巴里将被指控并可能被判处至少5年监禁。当他想起1949年颁布的「禁止异族通婚法」 (TheProhibition of Mixed Marriages Act) 确保他不可能把莉迪亚变成一个诚实的女人时,他暗自感到一丝丝宽慰。更何况,她似乎抛弃了自己的孩子,跟别的男人走了。恐惧集中在巴里模糊和分散的学术头脑中,他冲进客房处理情况。

伊丽莎白脸色发紫,对于这么个小东西来说,她的尖叫声实在是太响亮了。但是,当巴里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胸前时,她逐渐平静下来。他笨手笨脚地给伊丽莎白换了尿布,把冰箱里找到的一瓶牛奶加热喂了伊丽莎白之后,平静和安宁终于回到了杜·普利家。

巴里低头看着婴儿满是泪痕的通红小脸和那只抓着他手指的小手,看着婴儿疯狂地吮吸奶嘴,他感到自己内心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一股巨大而温暖的爱的波浪在他的胸膛里迸发,然后涌了上来,让他泪流满面。在他安静、内向的生活中,巴里·杜·普利第一次感受到真爱以及与另一个人的连接。他当然喜欢林恩和他的某些家庭成员,但这种强烈的、保护性的爱,这种对抱在怀里的奇迹的压倒性的无助感,这种感觉完全是史无前例的,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就在那里,在客房里,巴里·杜·普利坠入了爱河,他知道,为了不让这个孩子受到伤害或者被从他身边带走,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林恩一般不喜欢装腔作势,对生活大多采取务实的态度。与此同时,她已经用抹布擦干眼泪并评估了情况。虽然她还在生巴里的气,但她脑海中一个微小的声音告诉她,在某种程度上,她知道莉迪亚和巴里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选择忽略这个事实。林恩第一次为这个家庭帮工的职位面试莉迪亚时,她就有了严重的疑虑。莉迪亚走进客厅的时候,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着她朴素连衣裙的钮扣,她扭动臀部的样子很有肉感。虽然莉迪亚在面试时一直端庄地垂下眼睛,但在她的回答中却有一丝傲慢。林恩选择忽视这一切,是因为她一直非常渴望找到一个家庭帮工,还因为她总是如此坚定地要帮助所有父权制的受害者,无论她在哪里遇到她们。

这些年来,莉迪亚对林恩越来越无礼,家里也几乎没有打扫干净过。不过,林恩注意到莉迪亚对巴里很友好。在巴里身边时,她的臀部扭动得更厉害,当她给巴里端茶时,她的眼睫毛会颤动。林恩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提醒自己莉迪亚由于种族的原因没有任何优势,而且她,林恩,有责任照顾弱势的姐妹们。此外,试图解决莉迪亚的态度实在是太费时间和精力了,因为林恩是一位非常忙碌的学者,忙于繁重的教学日程,忙于出版论文以维持她的研究资金。

林恩和巴里的婚姻很久以前就变成了一种便利措施。事实上,它甚至可能就是这样开始的。他们从一开始就同意不要孩子。林恩是一名职业女性,世界上有那么多被遗弃的孩子,凭良心说,她不想再增加那个数字。但这桩婚姻对他们俩都很合适,有一个生活伴侣很方便,他们相处得很好。林恩对他们在一起的生活很满意,不想经历离婚的痛苦和分割财产的屈辱。保持婚姻关系会更容易。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最终会克服这个困难,生活将照常进行。

林恩刚刚做出了这一切决定,巴里抱着婴儿走进了厨房,他眼中有一种林恩不习惯的决心。

"林恩,我对这一切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你完全有权对我发火。但是,你知道,咱们俩已经多年没有身体接触了,我猜那只是一时的软弱,它只发生过一次,事后我立即后悔。那是去年12月你去开会的时候。我想我是因为感到孤独,我那天工作很不顺,回到家喝了几杯威士忌。我从没想过会发生那种事,但莉迪亚就在那里,她很体贴,很安慰,而且… 嗯,我告诉莉迪亚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从未想过这个孩子可能是我的。但是,现在我知道她是我的… 林恩,我要留下她。她是我的责任,我想做正确的事。如果你想离开我,我能够理解,但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离开。我们在一起过得很好。你和我都清楚莉迪亚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愿意或不能照顾这个孩子,我无法忍受小伊丽莎白受到伤害或她需要的任何东西被剥夺。” 巴里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时戛然而止,透过他眼中的泪水,林恩惊讶地看到了决心和爱的光芒在闪烁。她从未见过巴里这样。突然间,他变得专注而坚定;突然间,他表现得像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含糊不清的学者。有史以来第一次,林恩对她的丈夫产生了一丝钦佩和尊重。

花了一些时间和努力沟通,最终巴里说服林恩留下了伊丽莎白。她觉得这样做是他们的责任,她以前从未见过巴里这么开心。满足巴里留下伊丽莎白的愿望,这为林恩在他们的关系中提供了相当大的影响力,她用此换取丈夫认可她和同事琼两年的恋情,她一直隐瞒到现在。

就这样,伊丽莎白成为杜·普利家族的一员。莉迪亚再也没有回来认领她的孩子,尽管林恩多次尝试联系她,但她留下的电话号码无法接通,林恩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联系到她。林恩开始意识到,尽管这个女人有自由主义的倾向,尽管这个女人在他们家住了五年多,但实际上林恩对她所知甚少。她依稀记得莉迪亚提到过住在东开普省的生病母亲,但林恩没有她母亲的联系方式,就她所知,这位母亲很可能在此期间去世了。

林恩和巴里支付了必要的贿赂,将伊丽莎白登记为自己的孩子,此后从未有人质疑过,因为伊丽莎白的皮肤如此白皙。平和回到了杜·普利家。

随着伊丽莎白长大,她逐渐察觉到她和母亲的关系与其它大多数女孩不同。林恩满足了她身体成长的所有要求,提供了教育和智力开发,但从未给过她任何感情或爱。不过,林恩向伊丽莎白灌输了一种对自己的能力和女性力量的强烈认知。巴里宠爱伊丽莎白,但他仍然专注于工作,她很少见到他。但是,当她需要的时候,他会给予她爱、关心和肯定。

伊丽莎白得到了杜·普利家能负担得起的最好教育,她获得了商学学位,随后在南非顶级商学院获得了MBA学位。28岁时,伊丽莎白在一家著名公司担任管理顾问,每周工作80个小时,薪水远远超过了她的大多数同龄人。35岁时,伊丽莎白已经是一名资历较浅的合伙人;40岁不到,当她走在有望成为资深合伙人的路上时,她的麻烦开始了。

一天晚上,在为一家大型矿业公司编写管理报告的漫长而劳累的一天之后,伊丽莎白正准备上床睡觉,她感到胸口一阵奇怪的悸动。几周以来,伊丽莎白一直在餐厅里吃油腻的食物,她以为这不过是胃灼热而已,又或者是对第二天要在管理层会议上向客户汇报坏消息(大部分是坏消息)感到担心,伊丽莎白决定给自己泡一杯甘菊茶。但是,随着水的沸腾,她开始感觉越来越糟糕。她突然被一种恐惧感淹没了,这种恐惧感与第二天将要举行的会议完全不成比例。她感到烦躁不安和焦虑,以致于她几乎不能站稳在那里倒茶。

伊丽莎白开始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踱来踱去。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感觉好像是在用指甲紧紧抓着自己的理智;感觉好像她离失控只有一步之遥。她被一种突然的逃跑冲动攫住了,想跑得尽可能地快,尽可能地远。但是,跑到哪里去?

她开始感觉好像厨房的墙壁正在向她靠近,使她窒息。伊丽莎白猛地打开门,冲到外面漆黑的小花园里,弯下腰,双手拄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没有任何东西阻塞她的呼吸道,但她感觉自己好像无法呼吸。她的心脏没有任何毛病,但她感觉它似乎随时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停止跳动。伊丽莎白的额头冒出冷汗,她感觉自己快要吐了。内心的恐惧迫使她再次开始踱步。她上下抬腿,她沿着花园小径来回走,吞咽、喘息、啜泣,她血管中的血液泵出纯净、冰冷的恐惧,随着汗水从她的身上滴落。

最终,渐渐地,这种感觉减弱了,伊丽莎白终于在凌晨两点睡着了,却被凌晨5点的闹钟吵醒。她有一架飞机要赶,还有一场演讲要通过。

在清晨的寒光中,很难确切地想象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就在飞机起飞、安全带灯熄灭后不久,伊丽莎白感到前一天晚上出现的恐慌开始在她的脑海中蔓延。只是这一次她是在三万英尺高的飞机上,她的同事们就坐在旁边那排座位上!

伊丽莎白从她的座位上跳起来,冲到厕所,在那里她把自己隔离了十分钟,深呼吸,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上下摆动她的腿。这个策略似乎使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几分钟后,她的恐慌过去了。但伊丽莎白知道她必须寻求帮助,而且要快。

一天在一片模糊中过去了,伊丽莎白的演讲毫无阻力地顺利完成。伊丽莎白在休息时间打电话给她的医生,安排了第二天的紧急预约。

即使经过广泛的检查,伊丽莎白的医生也没能发现她身体有任何问题。最后,他把伊丽莎白介绍给了一位精神科医生,后者给她开了抗抑郁药,并建议伊丽莎白去看一位心理医师,讨论与恐慌症发作相关的潜在心理问题。

伊丽莎白每周两次去看那位心理医师,为期六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她能够处理她童年时期遗留下来的许多问题。比如对学习成绩的高期望,缺乏来自母亲的爱和关注,以及大部分时间缺席的父亲的爱和关注。那位心理医师使用认知行为疗法,以安全和重复的方式,帮助伊莉莎白从自己的经历中,了解到她的恐慌症状不会危及生命。恐慌症发作开始消退,伊丽莎白不再害怕飞行或其它潜在的触发事件。她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

但在伊丽莎白看心理医师的那段时间里,她开始在晚上做极其生动的梦。后来,她开始有白天闪现记忆,这些记忆肯定不是她自己的。其中有她从未经历过的强有力的图像,有她从未见过的人,还有她从未去过的地方。这是最令人不安的,实际上常常是可怕的,所以伊丽莎白开始深入阅读那些在他们的生活中有类似经历的人的报道。她逐渐相信,她正在闪回她曾经生活过的前世。她能回忆起的生动细节的程度,根本不能简单地用她的想象、或她看过的电影、或她读过的书籍的模糊记忆来解释。

伊丽莎白告诉她的心理医师她的理论,即这些是前世的记忆。这位心理医师过去曾经有几位病人表达过类似的担忧,尽管这与他自己的信念相互矛盾,但他还是把伊丽莎白介绍给了他的同事萨拉·卡瓦诺。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39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43 编辑

萨拉·卡瓦诺完全不是伊丽莎白期望的那个样子。当伊莉莎白的心理医师提到萨拉除了是一名心理医师和催眠治疗师之外,她还是一名受过训练的萨满时,伊莉莎白就预想到萨拉会穿着蜡染的衣服和手制的动物皮凉鞋,还会焚香。然而,萨拉的办公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心理医师的办公室,墙上挂着装裱好的证书,架子上摆满了沉甸甸的学术著作,还有黑暗阴沉的办公桌椅。萨拉本人穿着保守的套装和白衬衫,看上去很严肃的银灰色的短发。她看起来更像是个银行家而不是萨满。她举止轻快、实事求是。

“伊丽莎白,你的恐慌症发作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表明你的内心深处有一些东西需要解决。我知道到目前为止,抗抑郁药和认知行为疗法已经使你能够应对恐慌症并学会管理自己的状况。然而,如果我们想实现完全疗愈,我们需要解决深层次的问题。

我们经历的任何身体或心理的痛苦都是一种祝福,因为它向我们展示了我们需要在哪里工作。与其避开或逃脱痛苦,我们需要走向它,这样便可以发现它教给我们的东西。

到目前为止,你只是采取了一种缓解的方法,或者至少解决了你作为伊丽莎白的目前生活中的表面问题。现在我们需要开始解决前世真正的、深刻的问题,以确保灵性得到深度疗愈,并将你的意识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你现在显然已经准备好了,你的痛苦证明了这一点。

每一生都被设置为要学习某些特定的课程。在每一次化身之前,都有一个选择父母、重要伙伴、环境和挑战的过程,这些过程将使存有能够体验它所需要的东西,以便学习它希望教给自己的东西。其中一些课程是明显的,相对快速且易于学习。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是仅跨越一生的课程。

还有一些更复杂的课程,可以跨越几辈子。通常,这些是给我们的个人生活带来最大痛苦和困难的课程。你和我将一起踏上探索之旅。我们将在与你现在的问题相关的所有生生世世中找到悬而未决的问题,然后解决这些问题。这个过程将解放你,使你完全成为你这辈子想要成为的人。

绝对没有错误,伊丽莎白。你和我有一份在化身之前订立的合同,当你准备好时,我们会见面,以便我能以这种方式帮助你。”

听了萨拉的话,伊丽莎白感到大脑的重负减轻了。她开始觉得更有信心了,这是她应该遵循的正确道路,萨拉的态度激发出完全的诚实:

“萨拉,这一切对我来说很奇怪。自从六个月前我第一次恐慌症发作以来,我感觉就像生活在阴阳两极!我从不相信前世,我是个无神论者。看在上天的份上,我一直以为催眠是舞台魔术师为了娱乐人们而做的事情!但自从我开始体验这些生动的记忆以来,我不再确定任何事情。有些记忆是如此令人不安,以致于我发现自己很难正常工作。我只是想让这些东西消失,这样我才能继续我的正常生活。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一点上,现在我愿意尝试有望提供帮助的任何方法。”

“伊丽莎白,我不确定你的生活还能不能恢复到恐慌症发作前的状态。我不确定这是否符合你的最高利益。但是,我们将通过这个过程为你的灵性寻求并达到疗愈的目标。这就是你在旅程中的此刻要做的,这也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那么,言归正传,我们开始吧。”

萨拉让伊丽莎白躺在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盖上一条薄毯子,告诉伊丽莎白闭上眼睛,放松。她呼唤伊丽莎白的更高自我和她的指导的保护,以及萨拉自己的更高自我和指导的保护。她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在她们现在将要一起开始的旅程中不会被灵媒(psychic)或小能量水蛭/蚂蟥 (energyleeches) 所吸附。

然后,她使用逐渐加深的呼吸练习和视觉想象,引导伊丽莎白进入深度放松的状态。这个过程是为了将伊丽莎白的脑电波从正常显意识的贝塔(β)波模式转换为阿尔法(α)波模式,这是典型的睡眠或冥想状态。对伊丽莎白来说,这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处于一种不习惯的深度放松状态。

一旦伊丽莎白完全放松下来,萨拉就让她觉察她身体的脉轮能量中心。从底轮到顶轮,一个接一个,萨拉指示伊丽莎白打开并清理这些能量中心。她特别专注于打开伊丽莎白前额中央、两眼之间的三眼轮,以及她的心轮。随着三眼轮的打开,伊丽莎白将更容易获得她需要的疗愈体验;当她的心轮打开后,伊丽莎白将与她的更高自我保持连接,更高自我将指导这整个过程。然后,萨拉让伊丽莎白直接去她最需要疗愈和解决问题的地方。

有那么一会儿,伊丽莎白发现自己在安静平和的黑暗中漂流。然后,突然间,她的鼻孔被一股强烈的、难闻的、暂时陌生的气味所刺痛。刹那间,伊丽莎白发现自己沉浸在一个难以置信的栩栩如生、激动人心的场景中,她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这肯定不是伊丽莎白这一生的记忆,但她却在之前反复出现的梦中认出了这一幕!但她的梦绝对从未如此真实及身临其境。伊丽莎白一时被这段经历所淹没,完全失去了对她躺着的房间的知觉。

随后,萨拉的声音让伊丽莎白想起了她对自我疗愈的追求,“伊丽莎白,你在哪里?向我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我在战场上。我能闻到火药、鲜血和恐惧的恶臭。到处都是受伤和垂死的人在尖叫,马在嘶鸣。烟雾和大雪遮住了我的视线。这是彻底的混乱!我的肩膀…我受了重伤,我的右臂和肩膀完全没用了!我的马… 我的马在哪里?我受伤了,我掉下马了。我的刀在哪里?那里…地上躺着一把刀。那不是我的刀,它短得多,也弯得多,但我还是用左手捡起了它。这是躺在我面前地上的垂死士兵的弯刀,动脉血从他脖子深处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哦,等等,我弄错了— 我就那样对他,用这把弯刀!我用他自己的弯刀杀了他!

我听到身后有人。我转身。一个步兵!他拿着一把短剑。在他进攻之前,我用左手捡来的弯刀刺穿了他。左边还有一个。他还没来得及攻击我就死了!就算是左手,我也比这个俄罗斯小混混强多了!我环顾四周。我的马呢?我得骑上马,按命令把我的人撤回防线。我右边猛地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动作,我转身面对另一个攻击者,但突然间一切都变黑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哪里?我的马在哪里?”

“伊丽莎白,我要你提升你的意识,去到这个战场上方的有利位置,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在这里 — 我刚刚干掉攻击我的人。我拔出弯刀,听到身后的嘶嘶声。我转身…就在那里!我的马!它在惊慌中抬起前蹄并落下。哦,我的天!马蹄落地时,其中一个正好插在我的胸口。我的胸部完全被压碎了!血从我的嘴巴和鼻孔里冒出来。我要死了!我死了— 被我自己的马杀死了!我很气愤。多么不光彩的死法!我是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更好的战士,但我却被我自己的马杀死了。我甚至都没有撑到战斗结束。我没能带领我的人回到防线。我所有的训练,我所有的经验… 都白费了。”

“Ok,伊丽莎白,我们现在离开战场吧。关于这辈子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长时间的停顿,在此期间伊丽莎白的内在视力重新较准,她继续说,“我在一间宽敞、布置豪华的房间里。有一张四柱床,上面挂着沉甸甸的绣花锦缎帷幔。我感到非常兴奋。她在那儿— 我的小表妹,玛丽-克莱尔。她十岁了,虽然我只比她大两岁,但我比她更高大、更强壮。她很怕我,这让我感到更兴奋、更强大。她在床上,背对着我,她穿着有一大堆白色褶边的衬裙,用腿踢我。我抓住她胖乎乎的腿,把她拉向我。她一边踢一边尖叫,我抓住她,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眼睛惊恐地往后翻。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让我感到有多么兴奋!这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玩!

我用力捏住玛丽-克莱尔的胳膊,用我的手指和拇指拧她柔软的肉,她大声呻吟并试图咬我捂住她嘴的手。然后我在她脸上打了几巴掌,她抬头看着我,震惊地喘着气。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衬裙下面摸索。我一直想知道摸一个女孩会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摸到她柔软光滑的大腿,我的兴奋升腾起来。今天,我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和复仇的欲望。

就在这时,玛尔特在走廊里大叫,玛丽-克莱尔一脚踢开我,从床的另一边滚下来。她冲出房门,冲进走廊,拼命地喊着玛尔特。该死!我不得不再找机会进一步探索。”

“那么,你还有机会吗?”

“没有了。我看到玛丽-克莱尔的家人要离开。他们正在上马车。我从我房间的窗户往外看见的,我躲在窗帘后面,不想被人看见。…我被抬进了我的房间。我受伤了。哦… 对了,我被打了。被打得很惨。我现在可以看到了。我在我父亲的书房里。他甚至不想和我说话。他很生气,我从没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现在他用手杖打我。十二下。用他所有的力量。现在我被锁在我的房间里。我已经被囚禁了将近两个星期了,只有面包和水,我正在慢慢地变疯。现在我要去军校了。我父亲连再见都没和我说…”

“伊丽莎白,关于这辈子,你还有什么记忆吗?”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我的人告诉我,囚犯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所以我走下台阶,进入厨房下面的石头储藏室。墙壁被火把照亮。我走进去,他就在那儿。偷猎者!他只穿着皮马裤,在火光下,汗水和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上身的汗水闪闪发光。我用脏布堵住他的嘴,当我慢慢微笑,让他看到我的兴奋时,他的眼睛因害怕而睁大。

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有一种非常亲密的关系,不是吗?我会花时间进行报复,然后我会花时间把他送到他的创造者那里。这样做不会有任何后果,因为这是我的庄园,他是一个农民,一个小偷。可以说,这是场公平的游戏!当我慢慢地检查刀片的锋利度时,我变得越来越兴奋。其实我知道刀的锋利程度正合我的需要,我只是在玩我的猎物。我和我的玩具进行目光接触,我喜欢空气中恐惧的金属味。我要好好享受这个…”

“好了,伊丽莎白,那部分故事就讲到这里吧。现在我要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化身的最终结论。你能看见什么?”

“我看到了葬礼。这是一场荣耀的军人葬礼。这是他的葬礼,他满腔怒火!他认为自己永远无法离开这里继续前进。他完全被困住了。”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这场葬礼是一场闹剧!他以全部的军人荣耀被下葬,就好像他是一个英雄似的,但他死得最不光彩 — 在战场上被自己的战马踩死!他甚至从未完成他的战斗。他在学校里每年都是班里的第一名。他以高超的骑术和剑术而闻名。他是一个经历过这么多战役的老手!这是一个讽刺!他这一生都是在逼迫别人尊重他、钦佩他、嫉妒他、害怕他。他没有真正的爱,所以他决定确保他拥有仅次于爱的东西 — 充足的尊重和恐惧。”

“伊丽莎白,把你自己,你现在的人格伊丽莎白,带到这个人面前。你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伊丽莎白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会为你完成这场战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伊丽莎白?”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44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46 编辑

“他的战斗是寻找爱。或者,至少,他认为他能得到的爱的唯一替代品。但他真正需要的是自爱。他在自己之外寻找他只能在自己之内找到的东西。而这种向内的探索就是我此生的旅程。我必须去自己的内心深处寻找,并最终找到真正的自爱。就这样,我为他完成了他的旅程。”

“Ok,你做得很好,伊丽莎白。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哭了。他明白我对他说的话。现在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他终于可以继续前进了。”

“伊丽莎白,我要你把这个存有带到你的心里,让他居于他整个存在所渴望的爱中。现在,我要你做三次深呼吸,每一次呼气释放整个这一生以及所有剩余的依附。就让这一切过去吧。呼吸…呼吸… 呼吸。

现在,这一生中还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吗?没有… Ok,那就让你恢复正常意识吧。”

对于与萨拉的第一次合作经历,伊丽莎白感到大为震惊。她在催眠状态下看到的图像是如此的逼真,如此的生动。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就在那个战场上,体验着那场战斗对她感官的全面冲击。伊丽莎白绝对肯定,她不可能在自己的想象中变出如此强大的经历。她开始相信这些前世的经历确实有一些意义,她真的很期待与萨拉的下一次会面。

* * * * * * * * *

然而,等到伊丽莎白再次见到萨拉时,她已经有时间思考她的经历了,她有几个问题。

“萨拉,我在处理上周治疗时发生的事情方面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在催眠状态下遇到的那个存有真是个可怕的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会做他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而且,如果我开始认为我做了那些事,那么我发现自己对上周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过那些事而感到极大的内疚和羞愧!”

“伊丽莎白,你没有做那些事,是他做的。就像上周你在催眠状态下经历的闪现的一生,就像你的更高自我在有限的时间内穿的一套衣服一样,伊丽莎白也是另一套衣服。你是从你这一生的视角来评判拿破仑军队中的一名士兵做了什么,但这完全不能从这个视角来评判的。事实上,它根本不能被评判。

只是同情地观察,就像你希望自己所有的所谓错误都被同情地观察一样。你遇到的每一生,无论是你自己的前世,还是其它存有的前世,都只是神的一种表达。你遇到的每一个存有都是神,而人们所做的事,不过是神在特定环境下的表达。人类的评判不是神的评判。

从伊丽莎白的视角来看,你不能理解任何生命的全部意义和影响,甚至不能理解你目前的化身。当你完成了化身,所有这一切将会变得更有意义。在那之前,只需带着同情观察即可。”

“可是… 我的前世真的是拿破仑军队的军官吗? 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你感到沮丧,那是因为你坚持事物要么是真的,要么是假的。你坚持只有一个客观事实,而实际上所有的事实都是主观的和暂时的。从一个视角看是真实的,从另一个视角看是不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故事。你自己的生活只是你告诉自己的关于你自己的一个故事。你把你的记忆、信念和当前的经历串联在一起,形成一个连贯的故事,然后告诉你自己。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嗯,更好的问题是 — 这个故事有用吗?它能让你作为一个灵性存有发展和成长吗?它能让你提升你的意识吗?如果是,那么这是一个有用的故事。所以,现在我问你 — 我们上周遇到的那个人生故事是一个有用的故事吗?”

“嗯,它确实让我在更广阔的背景下理解了我一生对自爱和自我接纳的追求。它让我在与母亲缺乏爱的关系中找到了意义,它让我在小我驱动中找到了追求成就并永远做到“最好”的意义。所以,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故事。”

“那么,这就是你的答案。就我自己而言,对这些究竟是你的前世故事还是你头脑中某些极具创造力的部分的疯狂想象,我并不真正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在无限可能的故事中,这些特定的故事是为你而生的。很明显,这些故事具有重大的意义和价值,我们的工作就是一起发现这些价值,从而带来疗愈。

所以,让我们看看这周能不能挖掘出更多有用的故事,好吗?”

* * * * * * * * *

绿色女士沉默了,等着我提出那个在我嘴边颤抖的问题。

“好像伊丽莎白也在为同样的问题而苦苦挣扎,那问题对我来说似乎也是个挑战!她也需要被告知故事同时发生的重要性,以及不要太执着于故事本身。”

我的同伴微笑着对我说,“嗯,是的,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帮助你应对这方面的困难。我也经历过同样的挣扎。莎拉·卡瓦诺传给伊丽莎白的智慧再次通过我传给你。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通过你传递给需要它的其他人,也许你会把它写在你的书里!没有错误,我们遇见以及与之互动的人都是有原因的。事实上,许多遇见都是在我们化身进入这些辈子之前就预先计划好的。从化身人格的视角来看,这些似乎是随机事件,但从内在灵性的视角来看,可能是极具意义的和重要的。

但是,就现在而言,我希望你在我们分开的时间里,思考一下这些想法,下周我们会继续讲伊丽莎白的故事。”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4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52 编辑

《绿色女士 II》08 编织在一起的线 (第二部分) [(Weavingtogether the threads (part 2)]

萨拉重复了前一周的催眠引导口令。这一次,伊丽莎白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她能够很快地达到深度放松的状态。当萨拉让她去最需要治愈的地方时,她立刻发现自己置身于另一个充满强烈情绪和生动逼真的场景中。完全没有记忆的感觉。她就在那里,就在那一刻。虽然这次的体验和上次萨拉引导的体验一样激烈,但这一次伊丽莎白能够保留自己的一部分意识,以观察者的身份参与治疗的过程。当一个人知道对治疗过程有什么期待时,这个治疗过程肯定会变得更容易。

“伊丽莎白,你在哪里?给我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我坐在由抛光的黑色花岗岩制成的台阶上。我很累,很害怕,很孤独,很想念我的家人。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家。我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碗,上面画着民族特色的鲜艳的漩涡和图案。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我紧紧地抓住它。

当我看到穿着华丽的人在台阶上走来走去,或瞪着我,或怜悯的看着我时,我开始感到深深的羞愧。我穿着如此朴素、简陋的衣服,与他们涂了油、做了发型的头发相比,我的头发乱糟糟的。我的光脚丫脏兮兮的。我感到很不自在,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个商人端着一托盘非常光亮的银器走过,对我嗤之以鼻。当我再一次低头看膝上的陶碗时,我突然意识到它是多么的破旧。与我看到的在托盘上的精美抛光且昂贵的银器相比,它是多么的逊色。所以我把它藏在我肮脏的长袍褶皱里。一声响亮的叫声把我吓到了,我跳起来,一不小心碗掉了。它滚下台阶,砸在下方坚硬的地面上。眼泪开始从我肮脏的脸颊上滚落,那只发出叫声的黑色大鸟把头转向一侧看着我。” 随着记忆的淡去,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但悲伤的感觉仍然存在。

“你能分享一下这辈子的更多回忆吗,伊丽莎白?” 萨拉再次提示她。

伊丽莎白的视角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她说,“我在看我姐姐围着篝火跳舞。这是我们民族故事的舞蹈。我小的时候,我的南妮给我讲的故事。莱玛!她是如此美丽,如此强大,当她随着吟唱的节奏移动她的身体时能够控制自己。她已经完全长大了,她的身体让我辨认不出那是我儿时的朋友。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和纤细的双腿,不由得有点嫉妒她了。然后我为她这么快就要离开我而感到难过。南妮小声对我说,“迪杜,有一天会是你。” 然后我开始感到自豪,也有点害怕。我怎么可能跳得像她那么好?

萨拉,我觉得这个故事发生在我上一次分享的记忆之前。”

“还有别的吗?” 萨拉问。

“我现在只是在漂流… 在黑暗中静静地漂流。等待。黑暗开始消散成为一个场景。我在这里。哦,现在我长大了。我不用担心了!我的身体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体。我在一个烛火昏暗的地方。吟诵的声音在墙壁和高高的天花板上回荡。我和其他修士修女在神殿里。

今天,旧的我与旧生活一同死去,新的我将与新生活一起诞生。我知道,巨大的权力、财富和特权将在我的掌握之中。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这就是我为之努力的一切!我既高兴又害怕,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秘密被泄露,我不仅会失去所有的特权,而且还会以叛国罪被处决。一小部分的我非常希望这会发生,因为我对于背叛养育我的部落和我的人民感到羞愧。另一部分的我证明我做得对,一个单纯的、被称为劣等人的女孩,竟然能够如此成功地渗透到我们民族敌人的最高权力阶层。

多么矛盾的感觉!想要归属感,但同时又鄙视那个我寻求承认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在最深的层面上,我对自己感到厌恶。我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如果不是时时对我的真实身份撒谎,不会有人接受我或想要我。真正的我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你还能看见别的东西吗,伊丽莎白? ”

“看不到,那个场景已经消散,我又漂浮在一个安静、黑暗、平和的地方。我不会说我很抱歉让这种经历消失。那是一些非常不愉快的情绪。内疚、羞耻、愤怒和仇恨。但是,最重要的是,深深的、深深的悲伤。”

“这一生将如何结束,伊丽莎白?” 萨拉问道。

“从天而降的火!我以前见过这个。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哦!我就是这样设法潜入他们的学校并得到我应得的。但现在炽热的陨石正在摧毁这座神殿。我的周围散落着我的同胞男祭司和女祭司们的破碎尸体。古老的神殿绣花窗帘是一堵火墙。出入口已经塌陷。我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我被困住了!没人能帮我吗?皮尔!皮尔,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皮尔,帮帮我!帮帮我们!带我离开这里!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记得吗?接着是一声巨响,我嘴里有一股刺鼻的金属味,一切都变成黑色…”

“伊丽莎白,把你自己带到皮尔面前。皮尔,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伊丽莎白突然觉察到自己脑子里有另一个存有,“我猜你已经发现了让我内疚的那个小秘密!我还在这里,我还和伊丽莎白在一起。迪杜死的时候我没有被释放,因为她死的太突然了。通常情况下,女祭司们会提前收到即将死亡的警告,以便有足够的时间结束与她们的同伴皮尔的合同。我选择不向迪杜提供她的死亡即将来临的警告,所以我能够留下来。我想体验与这个存有相关的更多的生生世世。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有好处,因为她的下一生,作为拿破仑军队的一名军官,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段光荣的经历!”

"皮尔,你自己有没有曾经化身进入一个物质形式?”

“没有,这对我来说太冒险了。我不喜欢忘记我是什么。但是,通过与允许我进入的化身存有合作,我可以体验我希望拥有的全方位体验。这对我来说非常有效!”

“皮尔,很可能是这样。但你现在与伊丽莎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要释放你,让你回到你自己的道路上,无论你的前方是什么。

伊丽莎白,现在听我说。我要你撒下一张由明亮白光织成的网,把皮尔困在网中。它逃不出你的网。Ok,告诉我皮尔现在在做什么?”

“他只是坐在那里,被困在网里。”

“Good。现在,皮尔,告诉我你还在伊丽莎白的意识里做什么?你不属于这里!”

“我当然知道!我是被邀请来这里的。有一份双方自愿签订的合同。”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5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1:57 编辑

"皮尔,跟我说说那份合同。”

“我为那个叫迪杜的女人提供了知识和信息,我能够带着这些知识和信息穿过遗忘/无知的面纱进入这里。她利用这些知识和信息进入了权力的最高阶层。她实际上几乎拥有无限的财富、权力和影响力。她成为了高级女祭司 — 最高的职位,都是因为我!”

“你得到了什么回报,皮尔?”

“嗯,我的名字说明了一切!我成了她的同伴(peer),与她平等(equal)。这是一种平等的伙伴关系,你知道的。这就是我们在那个时间和地点所做的。通过她,我能够体验作为一个化身存有的生活。她答应做我的宿主,以换取我授予她的力量和知识。通过鼓励和促使她从事黑暗的性实践,以及残忍、暴力、折磨和其它对权力的曲解,我也能够从与这些行为相关的恐惧、痛苦和其它负面能量中吸取能量。在她的其它几世中,我也这么做过。尤其是让-菲利普,对我来说是极其激动的一生。他天生就倾向于暴力和性变态,几乎不需要我的鼓励。事实上,他根本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他需要强行赢得他遇到的所有人的尊重和害怕,这给了我充足的吸取负面能量的机会。对我来说,这是多么光荣的一生!事实上,这整个合作关系让我非常满意!”

“为什么你需要吸取能量,皮尔?你是无形的,你没有身体,对吗?”

当皮尔再次说话时,伊丽莎白能感觉到它的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那是什么?迷失?悲伤?也许是羞愧?

“我…我们…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同意这些合同的… 我们已经失去了我们的光。我们内在没有自己的能量来源。我们不知道如何在自己内部找到生存之源。我们属于这个二元现实,就像你们这些化身的人一样。但我们不愿意化身。我们不愿意经历深刻的遗忘。所以,寄生在宿主身上是获得能量补给的唯一途径。否则,我害怕我会直接消失。”

“皮尔,这份合同已经结束了。迪杜签了这份合同,她本应该在她死前结束这份合同,但她没有,因为她死亡当时的原因。现在伊丽莎白和我将结束这份合同。你不再属于这里。你需要提升自己的意识并继续前进。”

“拜托!不要把我赶出去!我将如何养活自己?”

“皮尔,你需要寻求帮助。也许你需要化身。你不是我的客户,而伊丽莎白是我的客户。很明显,这份合同既不服务于她,也不服务于最高的善。皮尔,我代表伊丽莎白,在此撤销你俩之间无论何时何地签订的任何与所有的合同。

伊丽莎白,我要你集中精力做三次深呼吸。每次呼气时,我要你把皮尔呼出到你面前的光柱里。放开他,让他走。呼吸… 呼吸… 呼吸…。皮尔走了吗,伊丽莎白?”

“是的,现在他走了。萨拉,我怎么了?我浑身发抖!”

“没关系,伊丽莎白。当这么大的能量寄生物 (psychicparasite) 被移除后,你的能量身体总会受到一点冲击。继续深呼吸,我将让你接地气。专注于我握着你的脚的手。保持冷静和稳定。这是正确的。你现在绝对没事。”

“伊丽莎白,现在你感觉平静和集中,我要你回去迪杜那里。让她进入你的脑海,说出你需要对她说的话。”

“迪杜,你一直是富足的。你不需要为了被爱和被接纳而成为另一个人。你犯了个错误 — 做真正的你自己就足够了。同样,做真正的我就足够了。”

“很好,伊丽莎白。我们现在让你恢复正常意识。”

伊丽莎白重新坐在沙发上,等她回过神来,她有一大堆问题要问萨拉。

“萨拉,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那简直太疯狂了!我怎么能相信我有某种… 啊? 能量寄生物附在我身上!这简直让我无法接受!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什么疯狂的想法和记忆塞进了我的脑海?”

“保持冷静,伊丽莎白。记住,这些只是故事。它们不是我的故事,它们是你的故事。这些是在你自己的意识中出现的故事,为你带来了它们的礼物。

不过,正因如此,许多人都有某种形式的能量寄生物或其它东西。它们是无形的存有,它们把自己连接到它们的人类宿主,并以人类宿主的能量为食。不是所有的存有都有一个化身,在化身中他们积极欢迎这种寄生物进入他们的能量。但是,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以许多其它方式邀请它们。例如,通过与能量较低的受污染的人发生性关系;或者当我们的资源衰减时,例如当我们生大病或吸毒酗酒或在某些低振动能量的地方时。

甚至在冥想时也需要非常小心,以确保你为自己提供简单的心理保护,从而对这些小能量水蛭免疫。时刻保持灵性卫生是个好主意,可以让你时时摆脱任何能量水蛭。我完全可以教你怎么做。但请记住,这一切都只是个故事。告诉我,这个故事有用吗?”

“哦… 好吧,是的… 我想它是有用的。这个故事告诉我,我不必为了获得爱和接纳而尝试成为我不想成为的人。我是个远超富足的人,我可以在自己之内找到我需要的所有爱。

但是,如果我接受这一切,那么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继续努力寻找尊重和认可就开始变得愚蠢了。为什么我不寻找真正的自我并简单地表达出来?这对我的职业生涯有什么影响?”

“的确。有很多东西需要考虑。我们下周再见。试着保持冷静和专注,伊丽莎白,你做得特别的好。”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1:5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01 编辑

《绿色女士 II》09 生世之间 (Life between Lives)

下周的约定时间里,伊丽莎白来到萨拉的办公室,情绪十分激动。她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穿着整齐。她的头发乱蓬蓬,妆也弄花了,原本完美无瑕的下巴上长了一个大痘痘。她看上去散乱而疲惫,一点也不像几周前第一次走进萨拉办公室的那个打扮得体的女商人。

伊丽莎白刚一坐下,就嚷了起来,“萨拉,我不确定这种催眠疗法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的生活正在接缝处,即将分崩离析。我再也不能专注于工作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愚蠢和琐碎。我的意思是,那些公司真的需要付给我这么多钱来让我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吗?我真的在做任何具有持久价值的事情吗?我现在做的一切有意义吗?一切都是为了钱,不知何故,我再也无法从自己的内心深处对金钱和财产感到兴奋了。什么是我该做的以让世界变得不同?什么是我该做的以让我感到快乐和满足?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我如此努力得到它并维护着它,现在我发现它完全无聊且微不足道!什么是我必须做的?”

萨拉用平静而舒缓的声音回答说,“伊丽莎白,你在问自己所有正确的问题。你正处于在这个现实中诞生一个新的你的过程中。而且,就像所有的新手分娩一样,会有痛苦、困惑和一些恐惧。你会失去一些东西,也会得到一些东西。但是,伊丽莎白,你要知道,你在做你灵魂让你做的工作,你终于做你来这里要做的工作了。你说你对自己的职业感觉毫无意义且微不足道。嗯,我们一起做的这项工作是你一生中做过的最有意义和最重要的工作,事实上,是你所有的生生世世!”

“什么!我来这里做的工作就是编造一些关于士兵、古代外星文明、无形能量水蛭的愚蠢故事,还有…” 伊丽莎白摇摇头,说不下去了,无能的愤怒、恐惧和沮丧的泪水开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不,伊丽莎白。你故意误解我,因为你感觉被从自己精心建造的小我头脑的牢笼里震了出来,感觉非常不舒服。你想冲回去,砰地关上你身后的门。但这不是你的灵魂想要你做的。是时候唤醒你神圣自我、无限自我的力量了。然而,如果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告诉自己一些‘愚蠢的’故事,就是这样。

让我和你分享一个小秘密。伊丽莎白,你不害怕这些故事是愚蠢和琐碎的。你真正害怕的是你的力量和你的辉煌。你害怕的是释放你对自己的无力和受害者身份的幻觉。你害怕的是挺身站在你自己的更高自我的光芒中,最终成为真正的你,一位拥有无限力量的不朽创造者!

哦,勇敢点,伊丽莎白。你要知道,如果这些故事真的是愚蠢和琐碎的,那么它们对你的生活将没有任何影响。但显然它们并非微不足道,因为它们对你的生活的影响似乎是巨大的,即使只经过两次治疗。”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只是觉得很困惑。这几乎比恐慌症发作还要糟糕!”  伊丽莎白哭丧着脸说。

“坚持住,情况会好起来的,我保证。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以我们不如继续往前走,你说呢? 现在让我们看看我们今天要做些什么。请躺下,让我带你去一个深度放松的地方…”

* * * * * * * * *

“伊丽莎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我不是以物质形式存在的,而是以一种非物质形式存在的。我不认为这是一世… 哦, 对了。这是一世与另一世之间的时间。这是回顾和选择下一世环境的时间。我的指导迈克尔和我在一起。我们正在讨论过去两世发生的事情,无论是作为迪杜还是作为让-菲利普。”

“跟我说说你们的讨论,伊丽莎白。你回来这里是有原因的。你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你想展示给自己看的东西。”

“迈克尔,我对自己作为迪杜和让-菲利普时所做的一切感到非常羞愧。作为迪杜,我背叛了我的人民、我的文化和我的教养。我变得和我们的敌人一样。事实上,我变得比我们的敌人更糟糕,因为我应该很清楚地目睹并经历了他们对我的人民的压迫。我的意思是,他们杀了我的亲生母亲!

我被恐惧所驱使 — 害怕匮乏,害怕被发现是骗子,害怕自己不够好 — 以致于我背叛了我本该珍视的一切。事实上,我也背叛了自己!”

“我亲爱的年轻朋友,你必须记住,在这一生中要面对的所有挑战和环境,都是我们选择设定的。发生的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以便让你体验到某些经历。例如,母亲缺席的成长环境,钦佩和暗自嫉妒你才华横溢的姐姐。你的外祖母尽了最大的努力,为了满足你在所有事情上都出类拔萃的强烈愿望,为了让你获得你感觉的生活中缺乏的关注和爱。”

“是的,这是真的。尽管外婆对我们很疼爱,但我总是觉得南妮在养育六个孩子的过程中还要承担很多其它责任,所以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我。即使她和我在一起,也总是有其他孩子在场听她讲故事。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事实上,她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

“的确,你和其他孩子一起由你的外祖母养育是很不寻常的,即使她是育儿行家。正常情况下,这永远不会发生。利莫里亚孩子几乎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家人养育长大,这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紧张局面。当然,这并没有错。这是此生设定条件的一部分。

然后,就在你被选入神秘学校接受训练,就在你所有的梦想即将实现,你第一次感到特别的时候,你被绑架了。那是一次非常痛苦的经历,让你以完全不同的眼光看待世界,不是吗?”

“绝对正确。我看到了亚特兰蒂斯人的生活方式。他们拥有的物质比我的人民拥有的要多得多。他们被奢华、美丽和过剩的物质所包围,突然间,我被教导要珍视的一切都显得渺小、破旧和次要。

接下来是两年可怕的虐待、忽视和匮乏,我周围的一切都是过剩的,但我无权拥有。因此,当意外的情况使我有可能为自己得到一些奢侈物品时,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每顿饭都能吃得饱饱的,就值得使用这种诡计!

随着我长大并意识到我是最好的学生之一,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认为是特别的、有价值的时候,嗯,我想这只是满足了我的小我。我想要的越来越多。当谈到邀请皮尔进入我的存在,以换取知识与额外的力量时,我甚至没有丝毫犹豫。我想要我能得到的所有力量!我再也不想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受害者,再也不想。”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在这一生中,你可以开始探索跟随小我而不是跟随内心生活的结果。你可以体验与众不同和‘比、你周围的人‘更好’的感觉,你可以了解这种由恐惧支撑的存在方式所带来的孤独和隔离。”

“迈克尔,我知道我让我的小我控制了迪杜的生活。然后,在我作为让-菲利普的一生中,我还让我的小我沉迷猖獗!我犯下了一些令人发指的行为:强奸、谋杀和折磨人。我如何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年轻人,虽然你的确在你的两辈子中对别人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无论你是作为迪杜还是作为让-菲利普。但你必须记住,你伤害的那些人在化身之前就与你签订了合同,体验成为你这个加害者的受害者角色。你也有过扮演受害者角色的几辈子。事实上,你还有几辈子在前方等着你,你将再次成为某种类型的受害者。

你还要记住,迪杜和让-菲利普经历的许多欲望都是由皮尔的存在所激发的。当然,迪杜和让-菲利普都从皮尔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它煽动的这些欲望和驱动力帮助并且塑造了让-菲利普成为一个强大而无畏的士兵,也让迪杜得以进入最高权力梯队。但它的出现确实是喜忧参半的,对于迪杜和让-菲利普这两个人格而言,为获得这些力量和知识而付出的代价都是极其高昂的。对于一个人格来说,获得不真实(inauthentic)力量的代价总是很高,但通过与心连接(heart-connected)而获得的真实(authentic)力量总是简单而清晰的。与心连接的存在方式让生活变得轻松自在。

当然,在另一生中,你必须付出相当大的努力才能摆脱皮尔。但是按照计划,你确实会做到这一点,所以皮尔将不会成为你未来两世的一部分。

很简单,它不知道如何从我们接下来计划的生活中获取能量,它根本无法从这样的生活中养活自己。让皮尔挨点饿,对它和你自己都有好处。

既然你已经如此充分地探索了小我驱动的两世的结果,接下来你可以探索当完全没有小我驱动时会发生什么。你将有一个开始寻找真正连接的一生,然后是最终由心掌管的另一生。”

“我已经准备好探索另一种存在方式了,迈克尔。让我们去做吧…”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02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06 编辑

《绿色女士 II》10 编织在一起的线 (第三部分) [(Weavingtogether the threads (part 3)]

“伊丽莎白,你在哪里,感觉怎么样?”

“我在一间舒适、布置时尚的房间里,在壁炉前,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座最深绝望的黑暗监狱里。感觉好像我的生命结束了。没有她,一切都没有意义。我的艺术、我的生命,全都一文不值,我只想结束这一切。”

“她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汉娜。我的爱、我的心、我宇宙的中心、我的缪斯… 汉娜,我的一切。她离开了我,我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的世界已经结束。我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没有她,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只想让痛苦结束。我要结束这一切。现在。”

“伊丽莎白,现在怎么样了?”

“我拿起手枪,把枪管放进嘴里,扣动扳机。”

“你能不能找出这一生更早的记忆?伊丽莎白,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出我们在这里处理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漂浮在一个安静、黑暗的空间里。痛苦结束了,我感觉更平和。哦,这不是此生早期的记忆,而是此生结束后的记忆。”

“Ok,嗯,那么让我们探索一下,伊丽莎白。这个记忆的出现是有原因的。这里有一些东西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信息或课程。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现在正在经历的东西。”

“漂浮结束了,我发现自己和我的灵性指导迈克尔在一起回顾这一生。我感觉迈克尔和我一起做了很多工作,为了让我能够接受刚刚结束的这一生。”

* * * * * * * * *

“大卫,你现在对你结束上一世的方式感到平静了吗?”

“是的,这花了我一些时间,我非常感谢你的爱和指导,迈克尔。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结束生命的方式,我认为我在未来的化身生活中不会再选择自杀了。我这一生有很多机会,然而,通过选择过早地结束这一生,我探索的只是其中很少一部分。”

“确实如此,大卫,但你的确完成了这一生的主要学习,那对你来说是什么?”

“嗯,我没有重复让-菲利普和迪杜的错误,让我的小我主持这一生。但是,同样地,我也没有寻找与我的更高自我的真正连接。我只是随波逐流,挥霍我的天赋和机会,直到找到一个我选择将我存在的全部理由置于其中的人。我选择的人几乎不配我这样做,但这不是重点。事实上,这可能是一种可取之处,或者我可能已经决定,把自己完全置于另一个人的摆布之下,让那个人成为我的整个世界,这是一件好事。”

“确实,化身为汉娜的存有将她的角色发挥到了极致。你还学到了什么?”

“没有与神圣的真正的心连接,小我的成就如同虚无。大卫作为艺术家的声望与他的人格一同消亡。即使艺术作品流传下来,知名度和声望对不朽的灵魂也没有任何价值。在大卫的一生中,我确实感到了与心连接的缺失。但是,我没有在自己的内心寻找这种连接,而是在自己的外部寻找它,并把它放在了汉娜身上。外化我们的力量和我们的良好状态(OK-ness) 永远不会奏效。我们需要在自己的内部找到它们。”

“没错,大卫。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为你的下一生做准备了,你会在自己的内部找到这种与心连接的一生。”

* * * * * * * * *

“伊丽莎白,在我们进一步探索其它生生世世之前,我们需要解决你作为大卫的一生中的任何悬而未决的问题。请带大卫到你的面前,你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大卫,谢谢你愿意以艰难的方式学习。我们需要在自己的内部找到我们与神圣的连接。因为你愿意体验那种痛苦,体验你的整个存在理由被剥夺的痛苦,所以在我作为伊丽莎白的这一生中,我不必这样做。感谢你在你的一生中所学到的课程,所以我没有把我的力量、我的目标、我的自我意识外化到其他任何人身上。这使我在应对自己一生中的挑战方面处于有利地位。

此外,我从你的经历中了解到,自杀绝对不是简单的出路,这意味着当我自己的生活充满挑战和恐惧时,我能坚持下去。”

“还有其它什么,伊丽莎白?”

“没有了,我对大卫的一生感到很平静。以前他缩着肩,看上去很挫败和羞愧。现在他站直了,可以和我进行眼神交流。我认为这段经历让他从自己一生的课程中找到了一些平静。”

“太棒了,伊丽莎白,这显然是你必须去拜访大卫一生的原因。现在,我要你把大卫带入你的心中。让他通过你心的爱与疗愈之门进入他自己的神圣连接。伊丽莎白,现在,深呼吸三次,通过呼吸让大卫经过你的心,呼吸… 呼吸… 呼吸…。大卫现在离开了吗,伊丽莎白?”

“是的,他已经… 我只是漂浮在宁静的黑暗中。”

“Good,那么让我们前往下一个需要治愈的地方。让自己被你内在的知晓所引导,去你最需要去的地方…”

* * * * * * * * *

“伊丽莎白,你现在在哪里?请给我描述一下你看到的东西。”

“我再次处于一生与一生之间的地方。迈克尔和我正忙着讨论我的下一生。这是刚刚我和大卫的简短互动结束之前的地方。”

“太好了,伊丽莎白。显然这里有一些你需要体验的东西。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 * * * * * * * *

“迈克尔,我觉得在大卫的一生中,也许我拥有的非凡天赋和才能让我分心。我也不想有不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的一生。我需要找到自己的方法,靠自己的双脚站立,而不是把一切都放在盘子里交给我。我想在自己的心中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很好,那么让我们来继续设计你的下一生,由心掌控的一生。在你接下来的一生中,你将无法自欺欺人地认为你在任何方面都比别人更好或更特别。在你选择的下一生中,你的智力能力实际上会减弱。它不致于让你不能正常运作,但足以让你无法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优越。你将不得不在这个匮乏的地方找到你与心的连接,以及你与他人的联系。

我需要你理解的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下一生绝不是对你在以前的生生世世中所作所为的惩罚。它只是设置的条件,这将使你拥有你的灵魂为了进步所需的体验。”

“我明白这一点,迈克尔,我愿意选择这种化身生活,作为推进我灵魂最终目标的手段。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一切都是如此清楚。但是,当我再次忘记我究竟是谁,并发现自己迷失在化身的幻觉中时,一切会变得更加混乱和可怕。”

“正因为如此,那些选择化身到分离和遗忘中的存有才能进步得非常快。但也正因为如此,这被认为是实现你的灵性目标的一种非常困难的方式。如你所知,那些确实进入分离的存有被认为是非常勇敢的,并且在后来很受追捧,因为他们的经验在帮助和训练其他存有方面是非常宝贵的。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在你彻底忘记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看到你会变成什么样,你将把自己创造成什么!”

“我知道的,迈克尔,这就是我愿意这样做的原因。我很期待看到这一生将如何发展,我尤其期待这一生结束时和你一起在这里回顾发生过的一切。”

“Good,那我们开始吧…”

* * * * * * * * *

萨拉把伊丽莎白从催眠状态中带出来,然后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讨论她刚刚分享的经历。

“伊丽莎白,你对今天访问的地方感觉怎么样?”

“这真的很迷人!灵魂会刻意选择艰难而充满挑战的生生世世,他们知道自己将经历艰难、痛苦和磨难的生生世世,只是为了让自己进步并教导自己关于自己的新课程… 嗯,这让人着迷。但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看,有点难以理解,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作为人类,我们通常会尽量避免痛苦和不适,不是吗?”

“我认为在幻象中很难理解这些内容。但是,当你的灵魂站在幻象之外,你再次记起你究竟是谁… 嗯… 看起来这似乎更有意义!

对我来说,今天的课程是让我认识到每一生都有一个目的。我们的生生世世都是有意义的。甚至,或者,尤其是,困难的部分。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想法,你不觉得吗?”

“是的,我想是的。这让我更容易接受和应对我目前正在经历的挑战。那么,接下来是什么,萨拉?”

“嗯,这完全取决于你!下周我们再见面时就知道了。”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0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15 编辑

“伊丽莎白,描述一下你现在看到的东西。”

“真的不多!我在一个非常黑暗的地方。我甚至看不到自己伸到自己脸前的手。我很害怕他们会找到我。我冷得要命,而且… 哎呀! 我的裤子前面又冷又湿。哦!我明白了。当我听到其他孩子的喊叫声离我的藏身之处很近时,我吓得尿裤子了。这很糟糕。我感到如此孤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每天都会遇到我的同学们的残忍行为。”

“Ok,其它呢?”

“嗯,从我作为伊丽莎白的角度来看,我知道罗德尼毛衣上的图案。这是一种浅蓝色和绿色调的Fair Isle图案。当我观看时,我注意到毛衣上的色调在逐渐变暗。噢,等等,是罗德尼,但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他的毛衣现在是棕色和橄榄绿色。哦,我明白了。这些模式,建立在他的童年,由于害怕受到伤害而逃跑和躲避别人的模式,仍在继续,甚至到他成年。还有孤独和害怕被嘲笑的模式,不明白人们怎么能够那样残忍和不宽容。

可是,等等!现在我看到了不同的东西。罗德尼有个朋友!这是个小男孩,也是个弃儿,就像罗德尼小时候一样。罗德尼的新朋友不在乎罗德尼的行动迟缓和口吃。他着迷于罗德尼可以分享的有关鸟类及其习性的所有知识。他出神地看着罗德尼通过模仿各种鸟类的叫声来召唤它们到自己身边。”

“还有别的吗?”

“有,现在我看到罗德尼被很多孩子包围了!他打破了自己的习惯,改变了一生的模式,他有很多朋友可以分享他的生活和他对鸟类的热情。罗德尼真的很受欢迎!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感到被爱和被重视,因为他活出了真实的自己。”

"把你自己带到罗德尼去世的那一刻。”

“我站在梯子上检查鸟巢。一切都很好 — 有三个鸟蛋。它们应该很快孵化了。突然间,我感觉仿佛一个巨大的拳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没有了呼吸。我感觉我的意识进入了我的心脏,然后我从我心脏的洞里出来,我自由了!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和鸟儿一起飞翔。我在飞,我在飞!我在飞向那光…”

“伊丽莎白,把罗德尼带入你的脑海。让他站在你面前,告诉他他需要从你那里听到的话。”

“罗德尼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从我的心中向他闪耀纯洁的爱。这是一束明亮的、白色的爱之光。罗德尼的嘴巴由于敬畏和惊讶而张开着,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他问我,‘你是天使吗?’噢, 不!真是太有趣了… 太甜蜜了!”

伊丽莎白笑了起来,喜悦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不,罗德尼,我不是天使。我其实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你。我是你,你是我。罗德尼,你准备好回家了吗?”

“伊丽莎白,罗德尼现在在做什么?”

“他只是对着我微笑 —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最不遮掩的笑容!他这么用力的点着头,我真怕他的头马上要掉下来!”

“伊丽莎白,邀请罗德尼回到你心的家。让爱之光的光束把他直接移入你与神圣的心连接中。现在深呼吸三次,让罗德尼离开。呼吸… 呼吸… 呼吸…”

“伊丽莎白,罗德尼的一生给你的主要经验是什么?”

“罗德尼找到了改变生活模式的勇气,这让他自由地成为最真实的自己。他向我展示了真正重要的内容,即找到我自己的真实自我并表达出来。通过罗德尼的生活例子,我可以看到人格的天赋、智力、才能、技能、知识…这些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将我的小我认同附着在这些东西上是痛苦的秘诀。一生中真正重要的东西与这个幻觉的现实没有任何关系。这些都是灵魂的礼物。我非常感谢罗德尼的这些经验!”

“伊丽莎白,你这一生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去吗?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吗?”

“不是在这一生。但我发现自己在这一生结束后被另一个场景所吸引。生生世世之间的另一个场景。”

“Good,现在就去那里,告诉我你正在经历什么。”

* * * * * * * * *

“我再次和我的灵性指导迈克尔在一起,我们正在回顾刚刚结束的一生 — 罗德尼的一生。迈克尔说, ‘罗德尼,你这一生学习了什么?’ 罗德尼回答说,‘我学习了寻找与我自己的更高自我的真实的心连接。我发现这远比诸如智力、权力、金钱、财产、成就等等人格认为重要的东西更重要。从一个感觉渺小和无力的地方,我找到了与我的心的连接,我找到了我真正的力量。’ ”

“萨拉,是不是很神奇!罗德尼不再口吃,他能很好地表达自己!”

“嗯,伊丽莎白,因为他不再受他肉体的限制。迈克尔是如何回应的?”

“是的,罗德尼,你确实找到了与心的连接和真正的力量。你做得很好。在这一生中,你几乎完成了化身进入分离、二元性和遗忘的全过程。但是,我想建议你再化身一次。

在下一生,你的智力或才能将不会受到任何限制。事实上,你将选择一个才能远高于平均水平的人格,而且在社会重视的所有努力中,这个人格将找到自己的位置。此外,你也不会受到晋升机会的限制。

下一生的挑战将是找到你与心的连接 — 从特权和每个可能的优势的地方。把你的心连接看得高于一切奢侈品、高于一切小我诱惑。

在罗德尼的一生中,你真的没有选择,你只能找到你的真实自我,因为没有外部的小我认同来迷惑你,拉你偏离轨道。在你作为大卫的一生中,你拥有所有的才能和优势,但你迷失了自己。现在是时候把它们放在一起:拥有所有可能的小我诱惑,但仍然选择找到你真正的心连接。

这也将是整合你所有前世经验的一生。你会从一个遗忘的地方找到你与心的连接和真实的自我,你将结束前几世几个悬而未决问题的循环。在这一生结束时,你将有机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存在维度,一个全新的探险系列。”

“这听起来很棒,我真的很期待这一生和以后的探险。我们走吧!”

* * * * * * * * *

“伊丽莎白,你现在看起来比我们开始治疗前平静多了。”

“是的,是的。不知何故,看到罗德尼的一生让我意识到,我不需要害怕我生活中即将发生的变化。如果我进入我的心,找到我自己的真理,我将被引导到我自我的最高表达,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不需要在眼下知道我要去哪里,我的生活将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我的小我不必负责,也不必告诉我该做什么。我只需要与我的心保持连接,接受我目前所处的位置。接受学习、成长和变化,并对向我展示的前进道路保持开放的态度。

我发现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下周的治疗会带来什么!”

* * * * * * * * *

我坐在树根中间静静地沉思了很长时间,思考着绿色女士讲述的大卫、罗德尼、让-菲利普、迪杜的故事后,在我脑海中出现的问题。然后我问,“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皮尔似乎给迪杜和让-菲利普带来了麻烦,而没有给罗德尼或大卫带来麻烦。在后两世,它不是还与灵性存有联系在一起吗?”

“嗯,皮尔对罗德尼来说不是问题,因为罗德尼不是由他的小我所驱动,而是由他的心所驱动。大卫有一个相当虚弱的小我,所以这两世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真正的可能为皮尔提供食物。由于缺乏食物,皮尔处于相当虚弱的状态,这使得伊丽莎白与萨拉合作释放它变得相对容易。

我们继续讲故事吗?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伊丽莎白和萨拉在治疗中遇到的另一生。这一生完全是关于信任来自内在灵性的知晓、直觉和其它信息的。

与心的连接是一回事,找到勇气对我们从这种与心的连接中收到的信息采取行动是另一回事。你看,心是我们进入我们更高自我的门户。在这个分离现实中,我们不知道我们是不朽的、无限的创造者存有。我们相信自己是虚弱的、无力的、终有一死的凡人。开始看到我们真实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 — 从游戏的幻觉中觉醒。这就是下一生 — 一个叫做阿娜(Ana)的人类女人 — 的全部意义。”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1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22 编辑

《绿色女士 II》11 编织在一起的线 (第四部分) [(Weavingtogether the threads (part 4)]

“好的,伊丽莎白,你可以给我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一个贫瘠、荒凉的小山顶… 还有一座神殿的废墟。神灵聚集的地方。死一般的寂静和闷热。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现在,不祥的、翻腾的紫色云彩在小山顶上疾驰…白炽的闪电以迷幻的色彩照亮了山坡。强烈的内疚、恐惧… 不… 惊骇使我动弹不得。

我正以极快的、吞噬数英里的速度飞翔,下面远处的景色消失了,但仍然对我有利。我的追逐者是无情的。惊骇、黑暗,越来越近了。

我用余光往后瞥了一下,我的心跳加速,我的呼吸在我的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它快追到我了!这次逃不掉了。然后,随着沉默、致命的一击,我被吞没了。我的嘴在最后的、无声的痛苦尖叫中张开。然后我不复存在了。仁慈的湮灭。”

“继续呼吸,伊丽莎白。冷静,深呼吸。你是安全的。这里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深呼吸。”

“伊丽莎白,你现在在哪里?”

“我… 我不知道。我无处可去,我什么都不是。只是漂流… 浮动…”

“伊丽莎白,这个记忆的出现是有原因的。你需要在这里解决一些问题,这样你才能继续你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回到你这一生的那个地方,它将为你提供你寻求的答案。现在去那个地方。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个小村庄。房子非常原始,用荆棘和泥巴涂抹成的,我想,还有草屋顶。我是一个站在村子广场上的老太婆,身边围着一群人。我认为我有某种通灵能力。我告诉村民们我在遥视中看到了可怕的威胁。这种威胁将摧毁我们的生活,摧毁我们的村庄和我们的人民。村民们吓坏了。他们向我寻求指导,就像过去一样。但事实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在遥视中看到了入侵的种族,并通知了村里的长老们。他们决定,在威胁到达我们的村庄之前,村里的男人们应该出去对付它。就像我在遥视中看到的那样,村里的男人们彻底寡不敌众,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下来。但至少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被屠杀。接下来,入侵者将袭击村庄,杀死所有老人和男孩,杀害或俘虏妇女和女童。在我的遥视中,我一直只看到我们的毁灭。我从未看到过对另一种结果的任何一线希望。

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威胁。但我看到邻居和朋友们脸上的恐惧,所以我向他们提出了一个计划。我们可以采取任何措施来应对威胁。在我心里,我知道这是徒劳的。我知道男人们已经死了,但我向村民们隐瞒了这个事实。我们开始行动。我们执行计划。我的角色是进入山顶的神殿,在那里我将尝试在出体状态中与神灵说情来帮助村民的努力。

但是,正如我在遥视中看到的那样,这绝对是徒劳的。我在山顶的神殿里,在我的出体状态中,我看到我的朋友和邻居们不是被杀就是被抓。我的内疚和恐惧压倒了我,我的灵魂飞走试图逃跑。但这也是徒劳的,邪恶将追上我。

入侵者在神殿里发现了我毫无防御能力的身体,一根长矛刺死了我。我所有的天资和才能都化为乌有。我完全没有能力去拯救我最爱的人。”

“伊丽莎白,把你那个睿智的女人带进你的思想空间。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阿娜现在站在我面前。她瘦小结实。有着一张粗糙、布满皱纹的脸,一双热情、非常聪明并富有同情的黑眼睛。她穿着一件粗布织成的棕色连帽长袍,遮住了她稀疏的灰白头发。”

“伊丽莎白,你想对阿娜说什么?”

“阿娜,这不是你的错。在你的一生中,你用自己的才能帮助村民们,许多人从你的治疗、知识和洞察力中受益。你根本没办法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你没有那个力量或才能。无论如何,它都会发生。但至少你通过为村民们提供一个尝试拯救自己的计划,让他们有了使命感。至少他们没有像完全无助的受害者那样死去。受苦总是有目的的。那天死去的每一个村民,包括你自己,你们之前签订了合同以让这件事发生。”

“伊丽莎白,你做了什么决定,让那一世影响了你当前的这一生?”

“我决定不信任我自己的内在知晓,我决定不说出我知道的事实,而是保持沉默。我害怕说出我知道的事实会给别人带来伤害或痛苦。”

“那个决定对你作为伊丽莎白的当前生活有什么影响?”

“我经常选择无视我自己的内在知晓,相反地,我大部分时间都遵循了我的小我想法。”

“这样做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伊丽莎白?”

“就世界的衡量标准而言?其实很好!我赢得了金钱、尊重和认可。我有一个极好的职业,它处于一个陡峭的上升轨迹中。我拥有我可能想要的所有奢侈品。我周游世界。我在最好的餐厅吃饭。我在高档郊区有一栋漂亮的房子。我有一辆昂贵的跑车… 嗯,我想我真的拥有一切。”

“那么,有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会出现恐慌症发作?你为什么要寻求心理帮助?”

“因为… 因为在内心深处,我的生活对我来说根本是微不足道和毫无意义的。我的花哨财产只是东西(stuff),我常常感觉它们是我的沉重负担。我感觉好像我没有为这个世界贡献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每周工作80个小时,我没有个人生活,我疲惫不堪,我对这整个旋转木马感到无聊和完全的厌倦。我想要更多的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那不是真的,我知道。我想找出真正的我,以及真正的我想要从生活中得到什么。我想以一种与我本人一致的方式过我的生活,而不是做世界认为我应该做的那个人。我认为恐慌症发作是,我的小我害怕它正在失去对我生活的控制,在努力夺回它的控制权;而我自己的另一部分正在大声疾呼,希望终于被听到。”

“做得好!太好了,伊丽莎白。还有别的吗?”

“有。我也选择不对别人说出事实。我经常压抑我的知晓,因为我怕我可能会对别人造成伤害。事后有几次我意识到,我的内在知晓是完全正确的。如果我分享我的知晓,我通常可以帮助人们。但因为害怕,我一直保持沉默。害怕被嘲笑,害怕犯错,害怕造成伤害。但也许我没有说出事实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那么你的新决定是什么,伊丽莎白?”

“我将信任我的心,信任我的内在知晓。我将积极寻求自己内在所提供的知识和洞察力。当我的心告诉我这样做是合适的时候,我将把这种认知提供给别人。”

“很好。现在我要你邀请阿娜进入你的心中,伊丽莎白。整合阿娜以及她为你的生活带来的所有知识和经验。深呼吸三次,每次呼气时,释放阿娜一生中剩余的所有负能量。呼吸… 呼吸… 呼吸…”

“Ok,伊丽莎白,阿娜的一生还剩下什么吗?”

“没有了,只是平静的温暖、幸福和爱。”

“Ok,现在我要你恢复正常意识。”

* * * * * * * * *

“伊丽莎白,我们一起做了一些非常好的工作。我觉得我们真的很接近发现和处理与你其它生生世世相关的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在这一生中阻碍你前进的问题。你对此有什么感想?”

“我同意,萨拉。我真的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治疗。我相信这可能是为我带来完全康复所需的最后一次治疗!”

* * * * * * * * *

绿色女士在她的叙述中停下来,对我微笑,“彼得,你有没有看到,如果伊丽莎白没有解决和整合她作为阿娜一生的经验,她的人生就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虽然她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恐慌症发作标志着她人生中的一个关键决定点。她需要选择开始信任她自己内心的方向,信任她自己内在灵性的催促,踏入她自己真正的力量,去寻找她自己的内在真理,成为真正的她自己。如果不解决前世问题并整合其中所包含的经验,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是的,我看得出来,但我有个问题。如果伊莉莎白没有选择向萨拉寻求帮助,会发生什么? 如果她只是决定继续服用抗抑郁药物并继续她的生活,就像大多数人做的那样,那会怎样?我的意思是,有多少人能接受她和萨拉治疗过程中出现的疯狂故事!

我想我真正想问的是,自由意志从何而来?伊丽莎白去见萨拉是预先注定的,还是完全随机的?伊丽莎白有多少选择,她的内在灵性在多大程度上推动她遵循化身前制定的人生计划?”

“这真是个好问题,彼得。它向我展示了你自己的思维正在迅速发展。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尽管人生计划是在化身之前制定好的,但人格对于是否遵循它有完全的自由意志。伊丽莎白可以不做她死亡前要做的任何事。她收到了各种这样做的提示和这样做的机会,但她并没有被强迫遵循任何提示。她可以继续过着小我满足的生活,继续她的职业道路,虽然这条路将是艰难的,但对她来说是一种可能的选择。一种似乎拖延的、没有意义的生活,恐慌症随时发作的担忧悬在头上,只能通过大剂量的麻木大脑和情绪的精神药物来暂缓…

在这种情况下,她会在这一生结束后得到新的机会,使她能够达到她的灵魂希望她拥有的了解和学习的新机会。不过,可能还需要一到两辈子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尽管更高自我所要求的学习最终总会实现,但没有什么是预先注定的。人格总是可以自由选择的,当然是在一定范围内。灵魂不会允许人格走得太远,以致于完全偏离其目标。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有广泛的可能性开放给人格。这就是游戏如此有趣和刺激的原因。”

“那么,伊丽莎白有没有可能做出其它选择,以确保她在人生的早期阶段达到这一点?”

“很有可能,是的。但这真的不是一场通往灵性启蒙终点线的比赛,彼得!这一切都是关于在这个未知的地方,在这个深深遗忘的地方,寻找和表达真实自我/更高自我的体验。最终,所有的存有都会到达那一点,无论是需要一千辈子还是仅仅十辈子。因为时间在这个现实之外不存在,所以一个存有无论是选择从A到B的短距离快路线,还是选择风景优美的长距离慢路线,真的无关紧要!”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23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27 编辑

“Ok,我想我明白了。但还有一个小问题让我感到困惑。我原以为,这些故事的每一生都发生在历史的后期。我的意思是,暂且不考虑塞拉的一生,我无法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迪杜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古老的文明中,而让-菲利普的故事大部分发生在19世纪早期。大卫的故事发生在20世纪早期,罗德尼的故事发生在20世纪中叶,伊丽莎白的故事发生在20世纪后期。但现在阿娜的故事似乎发生在更早的时间。为什么?”

“彼得,你让我失望了! 还记得吗?我告诉过你,更高自我在时间之外,而时间只是我们目前居住的这个现实中所体验的一个限制条件。因此,更高自我可以打包一部分自己进入任何时间框架或任何维度中,或者,事实上,它可以打包一部分自己进入任何星球,以便在接下来的旅程中获得它所需要的体验。你提到的这些故事与地球的时间进程纯属巧合。当然,在特定的时间段内,两种性别中的每一种都允许有特定的体验,而这些体验在其它情况下更难以获得。”

“Ok,抱歉。你已经多次向我强调了这一点。我想这只是因为我遇到了关于前世的一个概念,即每个前世都必须按照时间限制的顺序跟随另一个。有些人甚至相信,在每个时代中,一个存有每隔多少年必须化身一次。”

“是的,我知道许多人持有这些错误的想法。这是因为对于受时间限制(time-bound)的人类大脑来说,理解相互关联的生生世世的非线性发展,确实太难了。”

“我可以接受。那么,接下来的故事是什么?”

“嗯,伊丽莎白还有一些其它生世中的悬而未决的问题需要解决。然后她可以自由进入一个不受约束地表达她的真实自我的地方。”

* * * * * * * * *

“你能向我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么吗,伊丽莎白?”

“我和另外十二位存有围成一个圈。但是… 等等…这很奇怪,因为严格来说,我们不像人类那样是个体的。我们是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思想形态从在座某位的思想中出现。不,等等,不止这些。似乎这一切实际上都发生在「一」的思想中。

每种思想形态都持有一个视角,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理事会,这个理事会是为了做出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而创建的。我可以看到这个群体的力量在于它的团结。个体本身没有真正的力量,它们的出现是为了在又一次融入团结之前,在短时间内完成一个议题。这真是太奇怪了!这个故事是从我疯狂头脑的哪个幽深、黑暗的角落里冒出来的?!”

“相信这个故事在当下浮出来是有原因的,伊丽莎白。这里有你要学习的东西,就像出现在前面的每个故事中的一样。信任它。告诉我更多关于你正在经历的事情。”

“这是我们的团结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刻。有一个种族发起了攻击,该种族在技术上远远优于我们的团结。技术种族发出了最后通牒。这是少数为多数做出奉献的时刻。技术种族提出的最后通牒是这样的:如果理事会解散,放弃它们的团结并允许技术种族进入圈子,那么团结最终将得到保护。此外,它们还承诺给予理事会扩张的机会。这是理事会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如果理事会反抗,整个团结将被摧毁。

理事会成员中有一条沉默的蛇。其中一种思想形态,塞拉,我认同的那个存有,其个体思想以及因此作为个体行动的能力,已经出现。这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随之而来的是个体小我也出现了。塞拉第一次能够从团结中屏蔽它自己的想法,塞拉发展出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比其它存有更特殊的感觉。塞拉和技术种族达成了交易,它将说服理事会接受技术种族的提议。作为回报,塞拉被保证其作为个体的继续存在。这是真正的浮士德交易(Faustian bargain) 。”

【Deal withthe Devil = Faustian bargain 魔鬼交易=浮士德交易,按照传统基督教的解读,魔鬼交易要在人类和撒旦或其它魔鬼之间签署。人类以自己的灵魂换取魔鬼的恩惠。在不同的故事中,魔鬼提供的诱惑不一,但通常包括青春、知识、财富、权力或影响力。《维基百科》】

“发生了什么?”

“我猜,不可避免地,这是一个诡计。理事会允许那个技术种族进入,这直接导致了整个团结的毁灭。它们的团结就是它们的力量,如果它们保持团结,它们就不会受到入侵者的影响。”

“塞拉怎么了?”

“嗯,塞拉没有被摧毁,但被置于漂泊,孤独,永远。塞拉意识到,在团结中,它拥有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它渴望自己的个体性,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它失去了一切。”

“伊丽莎白,这一生给你的信息是什么?”

“在以心为中心的地方行动,或者从小我的地方行动,两者相比,后者会导致品质(quality)低得多的结果。小我带领我们更深入幻觉,更深入游戏。但是,心带领我们走出分离的幻觉,回到合一的家。”

“这是一个非凡的洞察力,伊丽莎白。现在把理事会带到你的脑海中,向我描述你所看到的。”

“嗯,看不到它们,因为,这些存有并没有我们所理解的那种物理形式。它们更像是一种存在感… 一种感觉,一种知晓…对我来说这真的很难描述!”

“你想对它们说什么?”

“我背叛了我们的团结。我让我新出现的小我欲望和恐惧优先于「一」的利益。我以自己认为是为了自己最大利益的方式行动,通过这样做,导致了「一」的毁灭。我深感抱歉。”

“「一」的回应是什么,伊丽莎白?”

“来自合一的挚爱的你,你没有看到这只是一个视角问题吗?如果你相信你分离的幻觉,那么,是的,团结就会被摧毁。然后你会发现你的行为— 你对团结的背叛 — 是不可原谅的。然而,如果你相信我们是「一」这个真理,那么就没有什么原谅或不原谅的。「一」永远不会被摧毁。这始终只是一个视角问题。

总是可以选择更深地参与游戏,更深地进入小我、个体性和分离中。但是,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从幻觉中觉醒。这只是一个游戏。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所有的一切过去一直是「一」,将来也一直是「一」。团结的毁灭只是一种幻觉,只是一个视角。

吸入和呼出(breathe in/out)… 创建和毁灭(creation & destruction)… 行为和成为(doing & being)… 现实和幻觉(reality & illusion)… 选择… 选择… 选择和后果(choices & consequences)… 但所有这一切最终都会消失,唯一的客观真理将会显现。一切归一。”

“伊丽莎白,这一切对你当前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一切都是视角的问题。我的生活 — 我选择持有的视角 — 也是我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创造了我的现实。所以,我想我需要做出决定,我将选择为自己创造哪种现实?我选择居住在哪个现实中?”

“你将如何做出这些重要的选择,伊丽莎白?”

“我将进入我的心,尽我所能去访问我的最高自我。我将听从我心的指引,而不是小我的指引。”

“伊丽莎白,你准备好承受这种以心为指导的选择可能对你的生活和职业带来的后果吗?”

“是的,我准备好了!我试过小我在驾驶座上的生活,但那没有让我快乐。尽管拥有世界告诉我我应该拥有的一切,但我仍然没有真正的快乐。现在我要尝试不同的方式。我会让自己的生活成为跟随我的心的实验,无论它可能引导我去哪里。我会看看那个选择是否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快乐。”

* * * * * * * * *

绿色女士在她的叙述中停顿了很长时间,我们只是静静地坐着,我消化着我听到的所有故事,我努力着想弄清它们的含义。最后,我抬起头,直视着绿色女士那双令人吃惊的翠绿色眼睛,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Wow!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多么不可思议的故事!但它们似乎都指向同一个课程,即信任内心高于小我的重要性。而且,讽刺的是,这似乎也是我自己的故事的全部内容!”

“是的,彼得,你说得完全正确。这就是为什么你被召唤来写这个故事的原因。但是,不要像许多灵性传统做的那样,错误地妖魔化小我。小我不是敌人。没有小我,你早上永远起不了床。没有小我,人类肯定不能完成任何伟大的创造行为,比如伟大的艺术作品、科学奇迹、太空探索、将新的孩子带入这个世界…即使是这本书的写作也需要小我的巨大努力,彼得。

但是,重要的是要记住,小我是一个优秀的仆人,但却是一个可怕的主人。领导力和方向应该来自心,因为心是通往最高自我的门户,是通往内在神圣火花的途径。心应该分配在这个世界上要完成的工作给小我。

这个现实是一个美丽、杰出的幻觉,一个了不起的游戏。但不要忘记,它只是一个游戏,就像所有的游戏一样,它最终将结束,而你将回到你的真实本性,那就是合一。

将你的小我与游戏的结果绑在一起是痛苦的秘诀。享受游戏,但始终保持与心的连接,保持与你究竟是谁和你究竟是什么的最深层真理的连接。这些是我分享的故事所提供的经验。”

“那么,当我们结束了这个现实的游戏之后,我们要去哪里?”

“啊,我的朋友,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下周见,同一地点,同一时间。”

说完,绿色女士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森林,留下我对刚才告诉我的一切沉思了很长时间。

直到我抽筋的腿和咕咕叫的肚子提醒我,天快黑了,我还得走很长一段路,还要开更长时间的车下山才能吃到晚饭。我离开了森林中的空地,对故事的结局感到完全的糊涂,但也热切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周。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28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33 编辑

《绿色女士》12 一切终于揭晓 (All is finally revealed)

我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不耐烦,急着想得到过去一周困扰我的几个问题的答案。周日见面时,绿色女士还没来得及在她的圆木上坐下,我的第一个问题就迸发了。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自从我们上次谈话以来,有几件事一直困扰着我。首先,伊丽莎白怎么样了?在她与催眠治疗师的见面期间,她经历了如此大规模的心和脑的变化,我敢肯定她的生活在那之后有了显著的不同。请你把伊丽莎白的故事讲完好吗?”

“当然,我很乐意!在与催眠治疗师的见面期间,伊丽莎白确实经历了彻底的转变。伊丽莎白的一生就是我们所说的整合的一生(an integrative lifetime) 或提升的一生 (an ascensionlifetime) 。她需要将许多不同生世的所有卓越经验整合到她当前的生活中。此外,她还需要解决她与其它存有在其它生世中遇到的的任何悬而未决的业力问题。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将自己的意识提升到最终离开这个分离游戏所需要的水平,这样她才能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意识水平开始参与新游戏。”

“什么,那么… 伊丽莎白升到云端上还是怎么的?”

“不,我的朋友,我们谈论的不是肉体的提升,而是意识的提升。这全都是关于在幻觉中、在游戏中对真理的觉醒。这是关于觉察到,你不仅是你认为的自己有限的人格,你还是一个强大的、不朽的创造者。

事实上,伊丽莎白最终放弃了她的职业和忙碌、物质的城市生活,她在这个地区的森林里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在搬到森林的几年内,她遇到了一个叫做比尔(Bill)的好男人,并嫁给了他。他是一位艺术家,一个自由的灵魂,一个伊丽莎白在城市里生活并追求她的合伙事业时永远不会注意的人。或者,她可能不会将他视为潜在的合作伙伴,因为他缺乏动力和野心,因为他没有以她之前看重的方式取得成功。但比尔是一个非常灵性、关怀和以心为中心的人,他们互相支持,鼓励彼此的灵性成长和学习。这是一种持续了三十多年的伙伴关系。

伊丽莎白在她森林的家中过着她的自然生活,逐渐学习访问她最真实自我的越来越高的版本。她学会了信任自己的真理,并以自己内在的知晓为指导。

这种内在智慧使伊丽莎白参与了她家周围的森林和自然环境的各种保护活动。她写了几本关于保护主题的书籍和一些文章,并将自己的智慧和组织能力运用到对保护她热爱的森林产生非常积极影响的许多活动中。她还学会了种植有机蔬菜,并在培训弱势年轻人自己种植食物,从而变得更加自给自足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伊丽莎白放弃了她利润丰厚、前途无量的合伙事业,只为了在国家森林中一个偏远和孤立的地方过一种相当简单和边缘的生活。但是,按伊丽莎白的内心事实来说,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有意义、越来越充实。她渐渐爱上了她所居住的森林,并与之建立了非常深的连接。这种连接将在她的下一次探险中扮演关键的角色。”

“哦,真的吗?我很想听听。但首先,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业力(karma)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提到伊丽莎白必须处理与其它生世有关的各种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们可以把这些问题统称为业力吗?”

“业力常常被误解。有些人认为,如果你在某一生做了'坏'事,那么你将在另一生得到报应。但根本不是那样的。将其看作是一个平衡的过程会更有帮助。如果在某一生中,你签约扮演加害者的角色,而签约的另一个存有扮演你的受害者的角色,那么你和那个存有可能会决定在另一生中互换角色来平衡你们的体验。这从来不是对错误行为的惩罚。在灵性存有的层面上,对事物的感知与你正在经历的仅仅一生的有限表达是非常不同的。”

“你之前谈过合同。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与其他存有同意,我们将在某一生中成为他们的受害者?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不是这样的,因为你是从你有限的人类视角看待这件事,而这个视角就是你现在拥有的全部。但是,存有们可以,而且经常这样做,在化身之前彼此签订合同,决定在一生中扮演某些特定的角色。这些角色让他们拥有各种体验,这反过来又让他们在其中发现关于自己的东西,学习和成长。

还记得罗德尼吗?嗯,在化身之前,他与霸凌他的那些男孩的更高自我签订了合同,以便他们都可以通过这种互动来学习。正如你从罗德尼的故事中看到的那样,他确实从这种互动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最终导致了他意识的提升。

你看,彼得,为了玩受害者的游戏,就需要加害者。没有受害者就没有加害者。事实上,在这个游戏中还有一个额外的角色:拯救者。这些角色中的每一个都需要其它两个角色才能发挥作用。没有需要拯救的受害者,没有使受害者要求拯救的加害者,就没有拯救者!等等。这种受害者— 加害者 — 拯救者的戏剧在这个现实中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它让你有奇妙的成长,让你了解自我的本性。

这些角色可以在一辈子中持续一小段时间,也可以持续一辈子,有时甚至是好几辈子。我们从一个角色转到另一个角色,在这个过程中了解我们自己。但是,无论我们扮演受害者、加害者还是拯救者的角色,都只是同一个游戏— 受害者游戏— 的一部分。这是一款把我们牢牢困在这个二元现实中的游戏。

摆脱这款受害者游戏的唯一方法是,最终意识到我们不是受害者、拯救者或加害者,而是创造者。我们是创造者,我们为自己创造了成为有限的受害者的幻象。”

“这是否意味着罗德尼在另一生中霸凌那些男孩?”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个视角问题。将自己认定是罗德尼的灵魂和将自己认定是他的加害者的灵魂,实际上,他们可能会同意直接逆转。但是,当你明白只有真正的「一」在作用于它自己时,你就会意识到每一个其它存有都是另一个自我(other-self)。我们总是在每一份合同中与「一」的一个方面合作。说到底,这都是我们自己。

作为罗德尼,自我被他人霸凌。作为让-菲利普,他人被自我虐待和折磨。不能明确地说这两个他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这只是一个视角问题。

扮演各种不同的角色还有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当我们到达提升的一生时,它让我们最终开始放弃对他人的评判。当我终于明白其他人做过的任何事情,在某些情况下,我也有能力去做,这让我开始找到对自己的爱和接纳,以及对他人的爱和接纳。正如我们稍后将看到的,这是我们最终提升意识离开这个二元系统的方式。

彼得,我们稍后会更详细地讨论这一切。但是,就目前而言,我想是时候讲我们最后的一个故事了。实际上这是伊丽莎白一生故事的延续,就在伊丽莎白死后的几年内,我将在灵性领域继续讲这个故事。这就是绿色女士出现之前的故事。”

“哦,终于等到了!嗯,请说吧。我迫不及待想听到这个!我把剩下的问题留到以后再问。”

我靠在树干上,准备好了笔和纸。

* * * * * * * * *

伊丽莎白一生的最后一天像平常一样开始。她在黎明时分醒来,做瑜伽伸展动作,这是过去四十年来她每天早上都做的运动。她仍然可以完成她的伸展动作,虽然现在做这些动作需要的时间是她年轻时的两倍。尽管她已经八十多岁了,但她仍然苗条、脊背挺直。最近她的手受到关节炎的困扰,而且她的髋骨有时在早晨或天气寒冷时疼痛。

自从她深爱的丈夫五年前去世以来,她变得越来越孤独和隔离,常常一连几个星期不和别人说话。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写任何东西了,也逐渐放弃了所有让她在年轻时如此忙碌的保护森林和自然环境的活动。她日渐孤独的生活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困扰,因为她继续与丈夫比尔交谈,即使他已经不在人间了。至少他不再打断她,她总算能说完最后一个字!

“比尔,我想早餐吃草莓。春天的第一批草莓现在应该成熟了。你说我们去摘它们怎么样?”

伊丽莎白抓起她的柳条篮子,小心翼翼地走下厨房的楼梯,来到后花园,下楼梯时她紧紧抓着楼梯栏杆,因为这个特殊的早晨她的脚有点不稳。,她微笑着看到鲜红色的浆果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你看,比尔。我告诉过你它们成熟了,不是吗?早餐吃草莓和酸奶。这会让你保持nice和规律,my boy!”

可是,当伊丽莎白弯下腰去摘第一颗草莓时,她忽然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不协调,红色的浆果和绿色的叶子在她眼前模糊了。她向一侧倾斜然后跌倒,因为她的左腿突然不再能支撑她身体的重量,在她身下摇摇欲坠。伊丽莎白蜷缩在地上,她的头靠在潮湿的草莓叶子上。她相当平静地躺在那里,呼吸着潮湿的泥土、绿叶和浆果的芳香,阳光轻轻地温暖着她的侧脸。“啊,比尔,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多有趣啊!嗯,总的来说,还不错。至少我没让炉子开着!我就躺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等你来接我,好吗?” 她低声说。

这么想着,一团红色的雾笼罩了伊丽莎白的脑海,渐渐地,她的心脏跳动了最后一次,她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里,一切都非常安静。然后伊丽莎白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叫她,“丽莎(Liza),丽莎,来吧,我的小宝贝,现在该走了!”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看到了已经六十多年未见的奶奶。

“奶奶,是你来接我!但是,比尔在哪里?别告诉我他又迟到了!那人的时间感真是糟透了!或者他可能选错了日子?哦,等等,我忘了!你从来没有见过比尔,是吗?”

“我其实已经见过你的比尔了,宝贝。他是个很棒的人,也很诙谐!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亲爱的丽莎。还有你的父母,事实上,还有你的生母。但是现在,我们得走了。你在这个地方的旅程终于结束了。我们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迷人的新地方我们要去参观。”

伊丽莎白和她的祖母手牵手离开了,我们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为她的经历揭开面纱。我们重新回到伊丽莎白和她的指导迈克尔回顾一生的地方。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36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44 编辑

我坐了一会儿,思考着伊丽莎白在地球上最后一天的故事。然后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刚刚意识到,如果伊丽莎白出生在1970年代,她现在一定和我的年龄差不多。然而,我刚刚听到了她一生中的最后一天的故事!对我来说,试图让我自己的脑袋去解决这个时间问题是多么的奇怪和麻烦。我也意识到,我甚至完全有可能在克尼斯纳遇到伊丽莎白,因为她也住在这个地区!可是等等!这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吗?我的意思是…如果她读了我的书,认出了她的故事,然后发现她将如何渡过她的一生,以及她将如何死去,那该怎么办?我没经过她的同意就讲她的故事,她不会生气吗?这难道不是在表明,终究真的没有自由意志吗?哦,不,我现在完全糊涂了。”

“彼得,没有错误。如果你和伊丽莎白,你们的灵魂目的都是为了彼此相见,那么你们当然会相见。如果伊丽莎白的灵魂的目的是让她阅读你的书,那么这就是会发生的事情。你们每个人都将为对方提供你们签约同意的准确信息。

但是,从人格的视角来看,你肯定有自由意志。你可以自己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伊丽莎白也可以。通过你们与心的连接,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要么跟随你们内在灵性的指引,要么完全无视它。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些选择的后果。

现在,保持安静,彼得。闭上眼睛,感受你的物理心脏的跳动,感受你与心的连接。它告诉你怎么做?”

我坐了很久,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一种确定感逐渐浮现出来。

“我必须写作并出版这本书。这就是我目前所知道的全部。”

绿色女士对我缓缓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果这是你的心告诉你要做的,那么这就是你必须做的。永远信任你的心的指引。你的心为你提供了通过这个现实中混乱的物质生活的最快和最无痛的途径。停留在知晓的这一刻,不要为未来烦恼和忧愁。信任一切都在按照你更高自我的计划完美地进行着。

事实上,彼得,当你开始沿着你的提升之路前进时,你会开始发现所有的传统道德观念、对与错、善与恶、应该与不应该… 这些观念开始逐渐消失。这些观念全都不可撤销地与这个二元系统捆绑在一起。渐渐地,你唯一关注的是跟随你的更高自我提供的方向,你可以通过你心的门户直接访问它。

随着你越来越多地获得这种你最似神的自我(most Godlike-self)的内在智慧,你开始越来越接近那个视角,直到你最终觉察、知晓你实际上是你的更高自我,在这个遗忘的地方表达自己。你醒悟这是个梦中的现实。这就是许多神秘主义者所说的,启蒙(enlightenment)。

到那时,你几乎已经完成了化身的游戏,并将继续进行其它探险活动,在其中你将充分了解你真正是谁,你再也不用玩受害者的游戏了。但这一切都始于你决定继续跟随你的心知晓以寻求方向和指导。”

绿色女士和我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在那一刻,我让自己放下所有的担忧,只是去感受与我的心的连接。令人难以置信的平静。如果我们能够找到现在的这一刻并始终活在其中,而不是为过去和未来而烦恼,我们的生活将会多么的不一样。我沉思道。

“是的,的确,彼得,这肯定会将你的痛苦和折磨减到最低限度。” 绿色女士轻松地读出了我的想法。“你所谓的记忆只是你告诉你自己的故事,关于你身后的生活,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你经历过的其他人和事件的故事。但总是有其它方式可以让你解释过去的事件,你未能吸收的其它信息,因为它们不符合你当时对自己的看法。这些信息可以完全改变你的记忆,从而改变你告诉自己的关于你的生活的故事。但是你将你的认同感依附在这些非常有限的故事中,这给你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同样,你对未来的恐惧只是你告诉自己的故事,以尝试处理你的害怕和不安全感。这些故事非但没有帮助你,反而让你更加痛苦和折磨。

如果你能保持专注于当下,你就只需要处理当下带给你的一切。你将能够从当下获得更多的价值,而没有你对过去和未来的想法和恐惧的负担。这是需要努力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现在,如果你准备好了,也许我们可以继续伊丽莎白的故事?伊丽莎白正在回顾她刚刚结束的一生。”

“嗯,伊丽莎白,我们到了!你已经结束了这场特别的游戏。你对这一切感觉如何?”

“这真是一次不可思议的旅程!如此的高潮和低谷。如此的美丽和悲伤。如此的快乐和痛苦。现在我已经走到了这个许多生世周期的尽头,我可以毫不含糊地说,这太值得了。通过忘记我究竟是谁并下降到那个分离的地方,那个深深遗忘的地方,我才能真正从一个不知晓的地方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镜子里,在其他人的镜子里,我才能真实地看到我自己。当我完全忘记我究竟是谁的时候,我学习我要创造什么。对于我究竟是谁和究竟是什么,我现在有了全新的认识。我觉得我真的完成了不知道的部分,我真的不想再次这样做了!我必须说,我相信我现在终于准备好继续前进了,以全新的意识水平开始全新的探险。”

“你确实学习了很多关于你自己的东西,你为这个分离现实的意识贡献了很多宝贵的经验和知识,伊丽莎白。但是,在我们继续之前,让我们最后回顾一下,你在这段特殊的旅程中,通过这一系列特殊的生生世世所学到的东西。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们目前正在回顾的这个生生世世发生在其中的维度,都是关于与你最似神的自我(most Godlike-self)的分离和深度遗忘。这也是一个两极(polarity)现实,最明显的两极是男性和女性原型的分裂。当然,在这个系统中还有许多其它两极。事实上,这个系统是关于你/你的与我/我的。两极诸如感知的对与错、善与恶、黑与白、基督徒与穆斯林、敬畏神与无神论、青年与老年,以及许多、许多、许多其它的。这个系统是关于自我对独立、个体、与他人不同的体验,这直接导致恐惧引起的孤独和隔离的体验。当然,最大的两极,是所有在这里旅行的存有都感到的自我与神圣之间的分离。这种最大的两极称做二元性(duality)。神与自我的二元性 (The duality of God and self) 。

这就是为什么要离开这个系统的唯一方法就是开始如此壮丽地爱自我的原因,这样你就能够在自我中看到神,这直接导致你有能力在所有其他人身上看到神。这将分解二元意识回到团结意识。因为,有了这种觉知,你开始看到自己内部与所有其他人内部一样,有着相同的伟大灵性。然后你开始将所有其他人视为只是其他自我(other-selves) 。因此,渐渐地,孤独和隔离开始消失。最终,自我所有失落的部分,以及所有的其他自我必须整合在一起,才能走出这个系统。男性和女性,黑人和白人,不同的宗教、文化和信仰系统,最终被视为是相同的。随着这个系统的瓦解和达到更高的意识水平,最终一切归「一」。

但是,在可以提升离开这个系统之前,首先要进入这个系统以充分体验它。对你来说,这开始于作为塞拉的一生。在那一生中,个体自我/个体小我第一次出现。个体从团结中产生了。不可避免地,还有与以技术存有形式出现的「他者」的第一次相遇。

这个「他者」被视为与自我不同,负面、侵略以及对自我的威胁,从而导致恐惧。恐惧总是会带来孤独和隔离。在作为塞拉的一生中,个体小我的欲望导致了与“团结”的分离。事实上,被称为塞拉的存有相信“团结”的毁灭是由于它的行为而发生的,并且第一次体验到孤独和寂寞。

然后,在作为迪杜的一生中,我们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极端男性和极端女性的原型之间的对比,它们的积极和消极方面,以亚特兰蒂斯文明和利莫里亚文明为代表。在迪杜本人身上,我们看到了男性能量和女性能量的二元性冲突如何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痛苦。我们也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这种二元性是如何导致分离,并最终导致恐惧引起的孤独。作为童奴离开了她的家和家人,迪杜体验了自己被孤立,独自一人并且非常受恐惧所驱使。在迪杜的故事中,我们再次看到,当小我处于控制之中而人格被恐惧所驱使时,它的破坏性是多么的大。对她自己和她的人民来说,迪杜变成了陌生人。结果,她给自己和许多其他人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和伤害。在这一生中,有很多绝佳的机会可以去体验早期的受害者角色和后期的加害者角色。

在让-菲利普的一生中,我们再次看到小我在驾驶座上的一生。和大多数人一样,他其实是在寻找爱,但他不知道如何找到真正的爱和连接。所以让-菲利普转而寻找爱的替代品,即恐惧、尊重和认可,他利用自己的体能、许多才能和优势强迫别人接受。让-菲利普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真正需要找到的唯一的爱是对他自己的爱,那爱来自他的内部。他永远不能在自己之外找到他需要和想要的东西。这无疑是经历非常强大的小我的一生,由于任其肆意妄为,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对他人造成很大伤害的、相当极端的加害者的一生。

大卫不让他的小我主宰一切,他萎靡不振,直到他把自己的良好状态放在别人身上。他从未找到与自己的心连接或他自己的自我意识,结果是极端的自我毁灭。

在罗德尼的案例中,我们看到了体能和智力下降的一生,这最终导致发现了与心的连接,发现了真实自我。罗德尼无法用他的小我意识或体能与任何人竞争。他必须在自己之内找到自己的自我意识,因为他肯定不会得到外部世界任何重要的认可与肯定。罗德尼的一生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说明在人格和小我意识看来似乎不那么成功的一生,实际上是一个发现真实自我的强大机会。在罗德尼的一生中,再次有了强大的受害者体验,也有了第一次机会以体验扮演拯救者的角色。

阿娜的一生是一次强大的拯救经历。这个人发现了她许多真实的才能和天赋,并发展了这些来自更高自我的礼物来造福她的社区。虽然,再一次,从小我意识的视角来看,这一生并没有幸福地结束,但它仍然是非常成功的一生。尽管阿娜的礼物没能让她拯救她的人民,也没能拯救她自己,但我们学到的经验是不要专注于礼物的结果。奖励在于发现并表达真实自我,而不是关注结果。关注结果是一个非常人类的特征。小我想要获得有形成就的满足感,它认为那是有用和有价值的,小我想要将自己依附于自己的那个视角。最终,这总是导致痛苦和折磨。

然而,对于内在灵性来说,这一切都是关于自我的发现和表达的过程,这是持续一生的结果。人格一旦死亡,小我成就全都化为乌有。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40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46 编辑

伊丽莎白的一生,是整合的一生,汇集了所有其它生生世世的经验。她探索了在企业界以小我为导向的方式,但后来她找到了与心的连接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伊丽莎白短暂地探索了如何成为她恐慌症发作的受害者,但后来选择寻求治疗,最终将自己视为创造者。她还能够解决其它几世的几个悬而未决的业力问题,并找到、疗愈并整合她自己所有失落的部分。此外,伊丽莎白终止了与皮尔的公开合同。

在伊丽莎白的晚年生活中,当她搬到森林里,她开始发现自己能够看到神,不仅在她自己的存在中,而且在她遇到的所有其他人的存在中。 当一个存有能够看到他遇到的每个其他存有都只是另一个自我时,当一个存有能够爱每一个其他存有时,无论那作为另一个自我的存有从外表上看起来有多么不同,那么这个存有就在自己的提升道路上取得了很好的进展。这是走出二元性、分离与遗忘的道路。这是直接通向合一的道路。这是你现在坚定走在其上的道路,伊丽莎白。随着你在这条道路上前进,你将有更多的探险经历,但你永远及再也不会忘记你的确是神圣之爱的完美表达。

所以现在,伊丽莎白,让我们谈谈你接下来的事情。从这里开始,你再也不会忘记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什么。所有未来的成长都将是充分了解你最似神的自我(most Godlike-self)。然而,在某种程度上,这将允许较少的自由意志,这就是为什么分离和二元性对灵魂的进化如此有用的原因。伊丽莎白,你现在当然可以选择进入下个存在的维度。

或者…你有另一个选择,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说,那是一次全新的意识大探险!”

“另一个选择?那会是什么?”

“噢,伊丽莎白,在你这一生中,你与森林意识形成了非常深的灵魂联系。你开始认同森林,你贡献了你的爱、精力和意图来帮助和疗愈森林及其周边地区。不是这样吗?”

“确实如此。我开始爱上森林意识。它宏伟而美丽,它启发我、帮助我提升自己的意识并治愈我的痛苦。”

“那么,伊丽莎白,你现在有机会再次回到你刚刚离开的那个现实,重新化身作为森林本身的守护者。你将带着对你自己的内在灵性、对你自己的更高自我的充分了解回来。永远不再忘记。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你将为森林贡献你的能量和灵性,通过这样做,你将成为协助行星意识提升到下一密度的一部分。

森林中的每一个个体元素都有自己的意识。每一种植物、每一种动物、每一种微生物,空气、水、土壤… 但是整体的组织原则将由你自己的意识提供。你将提供给整个森林更高的意识水平。

可以这样想:蜂巢是组织原则,或者说是整体意识,而每只蜜蜂都有自己的小意识。你将协助森林中的每一个个体意识进化、提升。通过这样做,你最终将提升森林的整体意识到一个新的水平。而且,由于万物相互关联,你将协助整个星球的自然-灵性(nature-spirits)的进化。花一些时间做这份工作感觉如何?”

“啊!真是一个惊喜!嗯,当然,我一直都知道森林是有意识的、有知觉的存有,尽管与人类不同。每当我在森林里待着,我都会意识到这个存有的存在,并且我会尝试通过打开我的心并找到与内在的连接来与这个存有交流。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乐意帮助森林实现它自己的提升!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成为森林之灵(the spiritof the forest)。”

“嗯,那就这样吧。你将为森林提供内在灵性,无论它在哪里。不仅仅是在这个星球上,在你最后一次化身作为伊丽莎白的这个维度上,还在这个现实中有类似表达发生的许多其它维度和其它行星上。”

“这一切将如何运作?”

“在灵性空间(spirit-space)中,当我们在时间之外运作时,很明显,你会回到森林处于进化最初阶段的那个现实。在第一个微生物的发展之初,接着是第一批原始植物,出现在每个星球、每个维度、每个时间连续体(time-continuum)上,最终森林将出现。你将用你的意识浇灌给发展中的森林实体,帮助它获得越来越大的自我觉知(self-awareness),直到它达到足够的意识水平,从那个现实提升到下一个现实。

作为森林之灵,你还将与许多其它有觉知的存有互动,包括人类以及在许多其它系统、许多其它星球上的其它存有。在这里,你几世的经历将帮助你了解这里的人类存有,也帮助他们开始提升他们自己的意识。”

“太神奇了!当我还是伊丽莎白的时候,感觉与森林的意识有如此深厚的连接,谁能想到,我实际上是作为内在意识与我自己连接!多么美妙而复杂的生生世世相互连接的舞蹈,所有这些都聚集在一起,创造出意义非凡的图案。每一生,真的就像一颗宝石,反射每一个另外的生世,并依次被其它每一个生世所反射。”

“这是提升的信息,伊丽莎白。你遇到的每个生世其实都是你自己。我们这里只有「一」,体验自己作为“众多”的经历,目的是发现自己究竟是谁,自己究竟是什么。正如你所说,遗忘和忆起、表达和重新整合、吸入和呼出、成为和行为的精致复杂的舞蹈。

所以,你的下一个探险开始了…”

* * * * * * * * *

“啊。我的天呐!所以你真的是伊丽莎白、塞拉、迪杜、让-菲利普以及其它所有人。这些真的是你自己的、生生世世的故事,你一直在分享的故事!”

“是的,彼得。所有这些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不同方面,它们讲述了我如何成为绿色女士、森林之灵的故事。”

“可是,你做绿色女士多久了?”

“自从40亿年前地球上出现第一个原始细菌以来,我一直在场,见证着生命向更高形式的发展,并提供我的能量和我的意图来推动这个进程。”

“40亿年… 噢,我的天啊,你太古老了!”

“唔,我敢说,对一位女士说这样的话,不是件讨人喜欢的事!”

“我很抱歉,但我的头脑简直难以相信!你的工作什么时候会结束?”

“在这个意识水平上,地球、其它星球和其它维度上还有树木,我将继续做我的保护和培育森林的工作。当最后一棵树消失,森林之灵到达下一个意识水平时,我就会继续前进。”

“什么?等等!‘其它星球’ 是什么意思?这是否意味着还有与这颗星球相似的其它星球上有森林?”

“当然!我讲故事的时候你没注意听吗?你真的认为这是唯一一个有森林进化的星球吗? 许多森林处于不同的时间或不同的维度,实际上森林之灵在数以百万计的地方得以表达。哪里有森林… 我就在哪里。”

“但在这个现实中,你似乎相当深入地参与了某些人类存有的生活?”

“嗯,因为我也有过作为人类存有的几辈子,所以我了解人类存有的恐惧、希望和挑战。作为森林之灵,我也可以在教导和指引个体人类在他们自己的进化中发挥作用。做这项工作是我最大的快乐。这也是我决定告诉你我的故事的部分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多年来我与作家、诗人、思想家、梦想家、生态系统勇士以及许多其他所谓的怪人打交道的原因。引起人们对森林困境的关注,为了让人类存有觉察到森林作为地球之肺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以及,更重要的是,森林在促进意识进化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我在其它星球和其它维度的相似的生生世世 — 其中大部分我甚至没有告诉你 — 让我做好准备与存在于那里的生命形式接触,尽我所能地协助意识的进化。”

作者: haha126    时间: 2021-9-9 12:47
本帖最后由 haha126 于 2021-9-9 12:48 编辑

“哦,原来还有你没告诉过我的其它生生世世?”

“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有许多、许多辈子。我只是告诉你伊丽莎白在提升她的意识,脱离二元性之前仍然需要治愈和整合的少数几辈子。但还有许多其它的生生世世,事实上,一系列的生生世世,从中得到了不同的经验,从中探索了自我的不同面向。”

“Wow!我压根儿没有意识到我在与一个多么重要、多么有影响力的人互动!我很荣幸你把我列入你的计划中。我真的希望我的书能对你的事业有所帮助。”

“彼得,没有人比其他任何人更重要。作为地球上的人类男性,你是从你这个有时间限制的、非常有限的视角来看我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现在能够清楚地看到你自己的更高自我,如果你没有忘记你是谁和你是什么的时候,你会被你真正是谁、真正是什么所震撼!

至于你的书,它们起到它们的作用的,彼得。但请记住,重要的不是图书销售量和好评带来的小我满足。重要的是,通过你的写作以及你的心呼唤你去做的所有其它事情,你找到并表达你最真实的自我。当你这样做时,你会做出最大可能的改变,你自己的改变。当然,这对「一」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永远记住,我们这里只有「一」!

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结束了。我已经告诉你我的故事。现在由你来向全世界讲述这个故事。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我的朋友。”

“等等!先别走!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彼得,你不再需要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了。你可以在你自己之内找到所有你想要的答案。只需在森林中漫步,让森林之灵平静你的头脑。让自己居于一个充满爱和感激的地方,然后深入其中,你总能找到你所需要的。再见,彼得。”

说完,绿色女士转身离开了空地。最后一次。我内在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知晓,我知道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样子的她了,我感到我的一部分完全失去了。她对我的人生产生了如此强大而积极的影响,我们每周在森林空地上的会面一直是我一周中最重要的事情。

但我的另一部分知道,她的教导和指引永远改变了我的人生。有那么一瞬间,我扮演了受害者的角色,而她扮演了我的拯救者角色,但现在是我们俩都放弃这些角色的时候了。我需要找到我自己的创造者本性,现在我确信我会找到的。多亏了绿色女士的精彩介入,我踏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这将引导我更加真实地表达自我。这是一条能让我提高自己的意识并最终引导我从这个系统提升的道路。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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